&esp;&esp;“是的。”主事人認(rèn)真地回答:“奧摩斯港內(nèi)并未明文規(guī)定‘河道周邊不允許播放映影’,根據(jù)‘法無禁止即可為’的約定俗成,蒼木小姐的行為并不違反須彌的任何法律。”
&esp;&esp;“但我也需告知您,作為這座城市的管理者之一,我也有必要對可能造成混亂的事物加以干預(yù)和預(yù)防處理。”
&esp;&esp;“別這么一眼一板嘛……”蒼木飛快地瞄了眼他桌上的姓名牌:“……艾爾海森先生,我是個特長只在寫作上的文字工作者,此行的目的也僅僅是想在各國展開一次巡回簽售會,為我的讀者們的追更之旅畫上一個圓滿的符號罷了。”
&esp;&esp;“至于那場映影,不過是一些新興的宣傳手段,您不必如此緊張。”蒼木笑瞇瞇地從口袋中掏出了身份證明:“這是西風(fēng)騎士團(tuán)與璃月總務(wù)司聯(lián)合開具的證明,都能驗證我的說辭,您大可一試真?zhèn)巍!?
&esp;&esp;艾爾海森定定地看向蒼木,并未伸手去接,而是低聲道:“特長只在寫作上的文字工作者可搞不來這張證明。”
&esp;&esp;“那可能是他們的問題,畢竟只要繳納足夠的稅額,這事就算不上困難。”蒼木毫不背鍋。
&esp;&esp;證明嘛,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西風(fēng)騎士團(tuán)那份她自己就能開,然后拿到總務(wù)司請人蓋個章,璃月不會有人不給總主編面子的。
&esp;&esp;除了這種普通的聯(lián)名般,蒼木身上還有好幾份不同樣式的證明——凝光親筆的推薦信,刻晴以玉衡星名義的證明,甘雨所寫的總務(wù)司最高級證明……甚至有琴的那份,連鐘離先生和溫迪她都要來了一份簽名,用以應(yīng)對不同場合。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鐘離先生的簽名有兩份,一份是鐘離親筆的客卿證詞,另一份是溫迪偽造的帝君手諭。
&esp;&esp;她不收還不行,對方就會擺出一副受傷的姿態(tài),喃喃道:“怎么會這樣,一直苦練的技能,難道只能用一次嗎……”
&esp;&esp;看得人又好笑又好氣。
&esp;&esp;“我知道你,蒼木。”在一片寂靜中,這位大書記官緩緩開口:“風(fēng)神的全新眷屬,璃月的出世仙家……明明聽聞去年的請仙典儀上,古老的巖神就與世長辭,而據(jù)說風(fēng)神上次露面,也只在五百年前解決毒龍的傳說之中了。”
&esp;&esp;“在諸神都算得上與人類漸行漸遠(yuǎn)的現(xiàn)在,你卻與他們保持著一種過于親密的姿態(tài)。”
&esp;&esp;他的話語和眼神都太過鋒利,不加掩飾地在蒼木身上轉(zhuǎn)了一圈,似乎想要用尖刀刨開她的血肉,探究其中的奧秘。
&esp;&esp;幾乎在同時,蒼木手心下意識地凝聚起一團(tuán)元素。
&esp;&esp;可下一秒,對方卻輕笑一聲,低下了頭,在停泊許可上簽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國外的局勢與我這個須彌的書記官并無瓜葛,剛才所言,您可以理解為我個人對您傳奇經(jīng)歷的一些好奇罷了。”
&esp;&esp;他將字跡漂亮的許可證遞交給蒼木,臉上的表情淡然得仿佛剛剛什么都未發(fā)生一般。
&esp;&esp;艾爾海森風(fēng)輕云淡的姿態(tài),顯得剛剛下意識警戒起來的蒼木有如驚弓之鳥,尤其與對方那種仿佛對一切盡收眼底的冷靜旁觀者姿態(tài),仿佛與一張熟悉的煩人面孔重合,使得蒼木有種久違的惱火感。
&esp;&esp;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智力上的碾壓了,這種猝不及防,又難以預(yù)料的反應(yīng),感覺被戲耍了一通的尷尬與丟臉,使她有些下不來臺。
&esp;&esp;但頃刻間,蒼木便以這段時間對情緒過分敏銳的感知,覺察到了這種心態(tài)的產(chǎn)生,她霎時在心中自我開解——面子是最不重要的東西,尤其眼下這種兩人相對的場合,不過自己給自己的心理壓力罷了,
&esp;&esp;武力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擅長,弱小的人對危險敏銳到過分警惕,因此反應(yīng)大是正常的一件事,過分警惕總比喪失警惕更好,要怪只能怪給予壓力的人本就心懷不軌。
&esp;&esp;穩(wěn)住。
&esp;&esp;任憑心里如何波濤洶涌,蒼木面上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笑瞇瞇,也仿佛她剛剛根本沒有做出任何應(yīng)對的舉動一般:“我說再多也是虛話,既然許可證批準(zhǔn)了,沒有意外的話,就會按計劃舉行,書記官如果真的擔(dān)心我的舉動,到時候不妨來看看吧。放心吧,我們不收門票,因此也不會有人攔住您的。”
&esp;&esp;見蒼木神色如常,艾爾海森不由得起了些許贊嘆,他看過太多人被戳穿了秘密后就惱羞成怒的姿態(tài),明明并未損失什么,卻要擺出一副慘遭羞辱的拼命姿態(tài)來,給他增添了不少計劃以外的工作量。
&esp;&esp;在他看來,那些行為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