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語氣平靜:“只是在傳頌風神罷了,至于鳥類,烏鴉食腐,沒準是預先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呢?!?
&esp;&esp;琴的眉毛立即皺了起來,她警告道:“蒼木小姐!”
&esp;&esp;“開玩笑罷了,代理團長,還請不要過于激動?!鄙n木瞄了一眼地上那些仍然在唱誦贊美詩的狗仔們,面無表情地回道:“您該清楚一切的起因?!?
&esp;&esp;“哈哈,大家放松些吧?!彬T兵隊長及時站出活躍氣氛:“這么多人站在教堂門口有些影響交通了,不如去騎士團坐坐,順帶喝杯茶如何?”
&esp;&esp;出乎意料,蒼木并不領情:“不了,報社事務堆積,茶就勞煩凱亞隊長自己喝。”
&esp;&esp;說完,她無視在場的騎士團,徑直走下臺階,大家不敢攔她,紛紛自動讓路,一時竟就讓她順順當當地離開了。
&esp;&esp;琴給凱亞打個眼色,后者急忙追上去。
&esp;&esp;其余人自然不能如此肆意橫行,都乖乖跟著騎士團來到總部,交代事情經過,那些狗仔連這樣的好待遇都沒有,琴已經從幾位守門騎士口中了解大致事情經過,明白眼下的異常皆因他們造成,甚至在公共場合傷人,外加詆毀風神。
&esp;&esp;老實說,以蒙德所信奉的【自由】,最后一條的罪名是最不重要的,但壞就壞在,他們是在教堂門前說的這番話,無異于捅了馬蜂窩一般。
&esp;&esp;尤其被懟著臉拍的蒼木,從名義上還是屬于西風教團的高層之一,在大主教外出的時期,她的確有這個權利維護神明的清名。
&esp;&esp;別說蒼木,要不是當時守門的騎士手疾眼快,維多利亞修女都要抄著經書拍過去。
&esp;&esp;不管怎么說,堵在葬禮出口對著剛剛接手親友逝去的人拍照,從法律上可能還有些模糊不定,但從道德上,無疑是值得譴責的行為,或許是騎士團一向行事和善,也給人留下了軟弱的形象……
&esp;&esp;公共場合傷人可無法逃脫,吳副主編手背上的牙印還是新鮮的呢。
&esp;&esp;騎士這邊將狗仔們帶走,廣場上的烏鴉們就立即騰空,在空中盤旋著跟隨,最終又在騎士團總部的屋頂四周,落成密集的一片片烏云。
&esp;&esp;在這個過程中,它們始終是緘默的,除了羽翼扇動時的聲響,沒有一只鳥發出叫聲,剛剛停留過的廣場若不是留下一地羽毛,或許還真讓人以為這是一場錯亂的幻夢。
&esp;&esp;事情并不復雜,筆錄也做得很快,只是有一點令琴深深地皺起眉頭——這些狗仔絕大多數并非蒙德人。
&esp;&esp;蒙德是個開放包容的城市,風景優美,氣氛閑適,因此城內的外國人并不少,蒙德也愿意給予他們和本國者同等的待遇。
&esp;&esp;往上數,蒙德家喻戶曉的大英雄溫妮莎其實是納塔人,安柏的爺爺,偵查小隊的創始人是璃月人,連琴與芭芭拉的父親,現任西風教團大主教的西蒙·佩奇,從前也是在大陸上四處游歷的冒險家。
&esp;&esp;但當對方違反法規時,異國的身份往往會成為一種阻礙,蒙德本身風氣溫和,騎士團一直秉持著為市民服務的理念,城市氛圍松散又溫馨,低犯罪和高福利下,這些年騎士團連監獄都快廢棄了,最大懲罰不過是進禁閉室閉門思過,或者幫助城內進行服務勞動。
&esp;&esp;可異國者顯然不適用于本地的律法,一般而言,犯下重大罪過的,騎士團會選擇將他們移交給原國家的機構,進行遣返。
&esp;&esp;聯系狗仔的明主編弟弟,連一并被查出來,他嚴格意義上并沒有親自動手,騎士團只能給這位酒鬼一個強制禁酒令作為懲罰。
&esp;&esp;在這些人中,也唯有出言不遜外加傷人的那位需要聯系至冬使團。
&esp;&esp;……至冬啊。
&esp;&esp;其余在經過一番教育和警告后,只能選擇罰款后放走,但這些狗仔還沒來得及欣喜若狂,就駭然發現騎士團的外面布滿了烏鴉,頓時無論如何都不敢出門,強烈要求自己再在禁閉室呆上幾天。
&esp;&esp;至于那些商人,他們只是被無辜牽連的吃瓜群眾罷了,補充完經過就能立即釋放。
&esp;&esp;即便知道那些烏鴉并不是沖著他們來的,眾多富商依舊不免感到心驚膽戰,幾人直到走遠許久,才敢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害,怎么就鬧出這事兒,我現在真是后悔,要不是看那人穿得光鮮亮麗坐我旁邊,以為是同行,多了句嘴,又怎么會鬧出這事兒?!?
&esp;&esp;這人正是葬禮現場因妄圖抽煙被維多利亞修女訓斥的那位,而給他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