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窗邊的一點光亮,與此同時,一直毫無知覺的腿部也傳來酸麻的感覺,她掀開被子,原本的雙腿又化作了一條漆黑的粗壯蛇尾,委委屈屈地在單人床上盤了幾圈。
&esp;&esp;太好了,不是蜘蛛,蒼木如釋重負(fù)地松了口氣,突然覺得蛇尾也挺好,起碼看上去富有光澤而又優(yōu)雅,黑得像上好墨玉,只在尾端帶了些紫,像雷雨將至前,烏云籠罩的傍晚。
&esp;&esp;這似乎是一個好的開始,接下來的幾天,外出主持儀式的胡桃也回來了,鐘離看出蒼木的狀態(tài)不對,胡桃便自發(fā)前去陪她,兩人一時間形影不離。
&esp;&esp;白天,胡桃陪著她聯(lián)系如何用蛇身行走,以及如何在雙腿和蛇尾間切換,晚上,胡桃把自己的床褥枕頭都搬到了客房,同蒼木一起睡。即使蒼木睡不著,但有胡桃的陪伴,她也極少再胡思亂想了。
&esp;&esp;旅行者和派蒙也來了一趟,告訴她風(fēng)花節(jié)這幾天晚上的風(fēng)花音樂會非常成功,報名的市民自帶樂器,大家自發(fā)演奏同一首曲子,不同樂器卻配合得無比融洽,后半夜幾乎玩嗨了,還有吟游詩人自告奮勇上臺,指揮大家來一場音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