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戴因冷著臉:“不要耽誤時間,深淵教團還在附近。”
&esp;&esp;蒼木放下裙擺,冷笑地看著他:“附近哪有深淵教團呢?只有些被污染了的魔物罷了,閣下就這么急,和我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esp;&esp;的確,兩人一個逃一個追,幾乎走遍了大半個奔狼領,也并未見到一個深淵法師,只剩下了些狂躁的丘丘人。
&esp;&esp;再逃下去就太刻意了,戴因也不想與她撕破臉,沉默一瞬:“外來者,我這里沒有你如何回去的信息。”
&esp;&esp;“那關于我【到來】的信息總該有吧!”蒼木往前一步,急切地望著他,雙手合十:“求求你了!戴因先生。”
&esp;&esp;戴因扭開頭,不去看她,只是道:“深淵教團不抓捕你……因為你的確不知道更多信息,任何嚴刑逼問的手段,對一個真正的無知者都形同虛設。”
&esp;&esp;蒼木卻沒有被他忽悠過去:“那我的力量呢?不是我自夸,自從長出這對翅膀以來,我的力量就已經遠超一般的神之眼持有者。這種力量的起因正是拜他們所賜,按理來說他們應該加大力度來哄騙我,突然收手,再無動靜,這不反常嗎?”
&esp;&esp;“一些往日的情分罷了。”戴因不情不愿地說道,又極快地加上了補充:“別問是什么故事,也不要追憶過去,如今的【你】以完美從那堆爛攤子里脫身,既然如此,就該好好珍惜現在,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esp;&esp;要被這人氣死了,蒼木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你自己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以你如今的身份?如今的立場?你在勸誰回頭是岸?”
&esp;&esp;“我在調查我自己的過去,我有權對我的人生知情知底!”蒼木急聲道。
&esp;&esp;戴因終于低下頭看她一眼,冷冷道:“勸告的話言盡于此,你執意的話,自然隨你的自由。”
&esp;&esp;這算也算是撕破臉了,蒼木知道再也沒辦法從他嘴里知道些什么,冷哼一聲,怒氣沖沖地炸著翅膀毛走了。
&esp;&esp;直到走出很遠,她回頭,那該死的鴨子嘴男人還在原處站著,讓人越看越煩。
&esp;&esp;她算是明白了,這些男的都不可信,從帝君到溫迪,從凱亞到戴因,能嚴防死守地全部嚴防死守,要不就是加密加密再加密……果然希望只能寄托在雷電將軍的身上嗎?蒼木想起來她的性格,不由得有些頭疼,如果她沒記錯,雷電影的性格有些宅,或許知道的情報也不會太多。
&esp;&esp;而且她也沒什么可以用來做信息交換的資源。
&esp;&esp;那么,或許可以問問她的眷屬八重神子。
&esp;&esp;不就是輕小說嘛……蒼木的表情痛苦一瞬,為了回家,就算是輕小說,她,她也寫……寫,寫不了啊!!!
&esp;&esp;這種東西真的寫不了啊!!!
&esp;&esp;滿篇的心理活動和第一視角,云里霧里的□□還有糾結,莫名其妙的白給以及羈絆這種東西和廁紙有什么區別嗎???
&esp;&esp;當個網文作者還能說自己是為了吃飯,去寫輕小說不如上街要飯呢!!!
&esp;&esp;她就是死在提瓦特,不能回家……回家……回家還是要回的,一定要回的,但是輕小說真的寫不了。
&esp;&esp;算了,想想別的辦法吧,還剩四個國家呢,她就不行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esp;&esp;不一會兒,提著劍的旅行者若有所思地走來,派蒙好奇:“剛剛琴團長離開了,蒼木有見到嗎?”
&esp;&esp;“嗯,問了我兩句,還勸我回去,但被我勸走了。”蒼木手上捏著個鉤鉤果,一瞬間不知道如何下手。
&esp;&esp;派蒙納悶:“戴因沒和你在一起嗎?”
&esp;&esp;蒼木面無表情地捏爆了鉤鉤果,任由紫藍色的汁水四溢:“呵呵,人家是坎瑞亞的遺民,【人類驕傲】的國度精神延續者,和我這種七神的走狗沒什么好談的呢!”
&esp;&esp;“我并沒有這么說,還請蒼木小姐克制下自己身為作者的想象力,以免給大家的溝通造成困擾。”戴因走過來,同樣面無表情地回道。
&esp;&esp;派蒙縮縮脖子,躲到旅行者身后,輕輕拽她的頭發,小聲嘀咕:“感覺這兩個人下一秒就要吵起來了……”
&esp;&esp;她忽然意識到什么,聲音頓時提高,震得旅行者腦殼嗡嗡作響:“什么!戴因是坎瑞亞的遺民!!”
&esp;&esp;戴因看了她一眼,并未回話,氣氛忽然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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