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睡得怎么樣?”萬葉伸出手,把她和小龍都摟進懷中,他沒扎頭發(fā),白發(fā)散落在后頸,顯露出難得一見的模樣來,蒼木一時之間有些晃神,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大概是晚上了,她在深夜被喊走,一直忙到早晨嬰兒出生,之后補覺到現(xiàn)在,
&esp;&esp;“很不錯?!彼谧】诖蛄藗€長長的哈欠,結(jié)束時習(xí)慣性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卻發(fā)現(xiàn)萬葉正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她:“?”
&esp;&esp;對方朝她俯下身來,極為感興趣地盯著她的嘴唇,忽然樂不可支:“好像啊!”
&esp;&esp;蒼木迷惑地表示著疑問,忍不住掏出鏡子,左照右照,忐忑道:“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esp;&esp;洞天四季如春,她烏黑微卷的長發(fā)都披散在身后,隨著動作左右搖晃,剛睡醒的頭發(fā)有些蓬亂炸毛,配上她剛剛的動作,卻像極了一只伸完懶腰的小卷毛貓。
&esp;&esp;萬葉湊到她耳邊,把這個想法低聲說了,得到她嗔怪的一眼,突然懂得為何友人曾經(jīng)屢屢慘遭小白貓的嫌棄,依舊樂此不疲了。
&esp;&esp;奎絲多沒睡著,抱著它的尾巴,用好奇的目光注視著頭頂大人們的互動。
&esp;&esp;蒼木伸出手,撓撓小龍軟乎乎的肚子,立即得到一只癱在懷里的龍餅:“送信辛苦了,一會兒給你開罐頭吃好不好。”
&esp;&esp;萬葉從她背后探頭,將下巴放在蒼木的肩頸處,同樣伸出手,學(xué)著蒼木的樣子去接觸小龍,輕輕搓揉著小龍的臉頰。
&esp;&esp;只是揉著揉著,手不由自主蓋上了她的手背,從外包裹,隔著皮肉去感受那纖細的骨骼,隨即又情不自禁十指相扣,惹來蒼木無奈的眼神。
&esp;&esp;她卻也并未說些什么,轉(zhuǎn)而聊起了其他話題:“我們都在洞天……那外界情況怎么樣了?”
&esp;&esp;“我趁你睡著的時候出去了一趟,和大家打完招呼后,把小龍帶了進來,它一進這里就直奔廚房……”萬葉交代道。
&esp;&esp;蒼木聽到這里,伸手去摸,果然發(fā)現(xiàn)奎絲多的肚子鼓鼓囊囊,怪不得剛剛聽到“罐頭”時也毫無反應(yīng),原來是加過餐了。
&esp;&esp;萬葉繼續(xù)說道:“胡桃煙緋忙完了儀式?jīng)Q定回璃月,重云打算跟家里報個平安,白術(shù)大夫來得很及時,那孩子非常健康,父母都很感謝你,想請你為孩子起個名字呢?不過按我對你的了解,所以擅自推辭了?!?
&esp;&esp;“推得好。”間歇社恐·蒼木真心實意地道謝:“多謝了,還是萬葉想得周到?!?
&esp;&esp;少年含含糊糊地應(yīng)了一聲:“其實也有些私心……心意明了后,獨處的時光每分每秒都相當珍貴?!?
&esp;&esp;他終于還是問出了那一句:“你,什么時候去蒙德?”
&esp;&esp;聽到這問題,蒼木也難得頭疼了些:“可能明天就要準備動身了,琴向教會提議由我來主持這次節(jié)日……感覺瑣碎事務(wù)會很多,必須做好有備無患的準備,我還不太了解蒙德的習(xí)俗,這幾天也要抓緊補習(xí)?!?
&esp;&esp;萬葉聽到這里,安慰地蹭了蹭她的臉,卻也起了興趣:“唔,我聽坊間傳言,你是風神的神眷?但又聽璃月的船員們念叨你是入世仙家?”
&esp;&esp;蒼木哭笑不得:“都傳到這邊了嗎?你很好奇?”
&esp;&esp;少年把她往懷中撈了撈:“想要了解你更多,最好是你親口講述的故事。”
&esp;&esp;天已經(jīng)黑了,他們卻都睡得很飽,也并不感到饑餓,所以在房間里不聊天的話,還能干些什么呢?
&esp;&esp;“那就要從我身上的這對翅膀說起了?!鄙n木在能透露的范圍里挑挑揀揀,把一些不涉及隱私和內(nèi)幕的消息告知了萬葉,說到最后還是不免無奈:“我其實真不是什么仙家,也沒有什么神通來保佑大家,成為風神眷屬也是陰差陽錯……比如說即將到來的風花節(jié),我其實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主持。”
&esp;&esp;其實這個節(jié)日的歷史不短,各項傳統(tǒng)習(xí)俗也應(yīng)有盡有,畢竟琴的本意是希望蒼木能通過參與其中來加強歸屬感,自然不會刻意尋找困難任務(wù)來為難她。
&esp;&esp;但蒼木多年工作下來,養(yǎng)成項目強迫癥的習(xí)慣,能做到最好的話,她并不想應(yīng)付過去。
&esp;&esp;這幾天來,蒼木心中已經(jīng)醞釀了好幾個不同風格的方案風格,不過具體實施還要進一步考慮相關(guān)問題。
&esp;&esp;眼下還是先將璃月方面的事宜收個尾吧。
&esp;&esp;思及至此,蒼木也坐不住了,她拍拍萬葉的手背,示意他將自己放開,將小龍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