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魔神殘念?可我沒發覺這里有魔神殘念啊?”她也跟魈實打實鋤過大地,吸收殘念,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esp;&esp;“那自然因為——”胡桃用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了指重云:“這位純陽之體了。你們跟他結伴同行,就好似躲在一把大傘下,外界雨當然淋不到。”
&esp;&esp;聽她的話,重云打起精神來:“既然如此,我便鎮守在這……”
&esp;&esp;“沒用的。”胡桃干脆地否決了他有些天真的想法:“純陽之體只是驅除,卻無法根治,有人打著傘,但雨會因此而停嗎?”
&esp;&esp;“更何況……”煙緋的眉間涌現了一絲疑慮,伸手撿起一根燒得烏黑的樹枝,當成畫筆在地圖上畫出簡易的地圖來。
&esp;&esp;“依我們的看法,那個【洞府】并非什么【問心關】而是披著一層仙家洞府的魔窟罷了。它有意地尋找著獵物,在這些人身上種下一顆【種子】,【種子】會不斷吸取這些人的生命力,而在成熟末期,還會釋放能量來放出下一批【種子】,形成一個小型的魔神殘念濃郁區……”
&esp;&esp;“重云駐守在此地,或許能靠純陽之體鎮壓片刻,可難道能一輩子留在這里嗎?”煙緋指著地圖上的幾個標記:“這位【種子】已經快要成熟,其他進入【洞府】的那些,難道會晚很久嗎?重云到底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