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萬葉回想起幾個格外讓人大開眼界的事例,無奈扶額:“確實?!?
&esp;&esp;重云也深感贊同:“我家時代驅(qū)魔除邪,但縱使如此,看的病卻也要比捉過的妖魔更多,家中幾位的醫(yī)術(shù)雖比不上譽滿璃月的白術(shù)大夫,但也不會為小病小痛所困擾?!?
&esp;&esp;“哦!竟有此事?!毙星锖闷娴乜聪蛲椋骸拔覅s不曾見過重云施展醫(yī)術(shù)?!?
&esp;&esp;藍發(fā)的小少年便微微紅了臉:“因著純陽之體的緣故,我倒也知曉不少極寒之物的藥理,只是看病這種事情,貿(mào)然出手多少有些托大了?!?
&esp;&esp;“以及……”他猶豫著看向眾人:“我們是不是聊歪了?!?
&esp;&esp;好像還真是。三人俱是沉默,隨即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連重云臉上都泛起淡淡笑意。
&esp;&esp;原本因那些“有緣人”和行秋失聯(lián)所顯得有些凝重的消息,再度活潑了起來。
&esp;&esp;“也未必是順序顛倒?!比f葉想了想,出聲分析道:“稻妻有傳言,貍貓專門捉弄那些貪得無厭的人,使得他們吃上大虧,如今看來或許是倒因為果,如若不是那些人本性貪得無厭,或許便能全身而退?!?
&esp;&esp;蒼木也贊成這個說法:“目標(biāo)群體人數(shù)不足,結(jié)論就很容易出現(xiàn)以偏概全的偏差和誤導(dǎo)。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補充更多信息才好下推理。聽著你們關(guān)于這個【洞府】,我心里倒是有一個猜想……”
&esp;&esp;她沉吟著,還是沒有說。
&esp;&esp;重云顯得有些焦急:“蒼木小姐,請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吧,彼此間多一分力也能互相補充情報?!?
&esp;&esp;“不是我故意隱瞞?!鄙n木略顯歉意地望著他:“只是一件事情尚未蓋章定論之前,主流的猜想總是多種多樣的,貿(mào)然被錯誤的結(jié)論影響,可能今后看任何證據(jù)都會反過來先入為主了?!?
&esp;&esp;“你們沒被束縛過的思考方式,才能得到更多可能性?!鄙n木忽然有些明白為何提瓦特的神明都喜歡當(dāng)謎語人了。
&esp;&esp;思考和閱歷太多,未嘗不屬于一種“磨損”呢?知識的存在,又如何不是“詛咒”?
&esp;&esp;小方士蔫蔫地垂下呆毛:“蒼木小姐說的有理,那我就先聽你的?!?
&esp;&esp;“嗯。事關(guān)重大,你們接下來要去拜訪誰,我和萬葉就一起陪同吧。”蒼木說到這里心里咯噔一聲,不由得抬眼去看萬葉的表情。
&esp;&esp;白發(fā)少年臉上并未出現(xiàn)被人擅自做了決定的不悅,望向蒼木的清雋眉眼間還含了幾分笑意:“那自然以雇主的意見為先。況且,在下雖是一介山野浪客,卻也對如此奇遇無法置之不理了呢?!?
&esp;&esp;嚯哦!有苗頭!
&esp;&esp;行秋眼神一亮,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巡視,又趕忙在被蒼木發(fā)現(xiàn)前低下頭,搶著和重云去收拾散落的行李。
&esp;&esp;重云:?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行秋不是一貫有些嬌氣,老是喜歡用小伎倆把他變成那個負(fù)責(zé)干活的人嗎?眼下忽然轉(zhuǎn)性倒讓人心中有些摸不著頭腦。
&esp;&esp;他環(huán)顧四周,卻也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esp;&esp;真是奇了怪了。
&esp;&esp;機靈的小少爺看自己的同伴一臉遲緩,心中不住搖頭——就在眼前??!你倒是往這兩人身上看看??!
&esp;&esp;可惜重云到底也沒能聽到他的心音,老老實實地收好行李,又拍落衣服上的積雪,有些發(fā)愁:“雪這么大,工具又壞了,我們該如何趕路呢?”
&esp;&esp;他和行秋是沿著山間小道蹚出來的,可蒼木看起來,并不太像能如此趕路的存在,那架神奇的雪橇也壞了。
&esp;&esp;“這個的確很成問題。”蒼木翻翻背包,忽得問道:“你們怕不怕冷?”
&esp;&esp;男孩子們都一致?lián)u頭——重云天生純陽之體,行秋有武學(xué)傍身,內(nèi)力深厚。至于萬葉,萬葉是稻妻人,眾所周知,稻妻人不怕冷。
&esp;&esp;即便幾人都相當(dāng)否決,蒼木還是從倉庫里摸出幾副手套和帽子硬塞了過去:“都穿上,等會兒我們飛過去,高空可不比雪地,更冷呢!”
&esp;&esp;萬葉眼疾手快將她快要散開的圍巾扶住,無不擔(dān)憂:“你也別忘了自己。”
&esp;&esp;他使劍的雙手相當(dāng)靈活,將毛絨絨的圍巾輕且快地圍住回去,又替她將散落的發(fā)絲塞回帽子里,整個過程迅捷又靈巧,蒼木拒絕的話語根本無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