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深淵的好處還是有的,大家平日里不是這個忙,就是那個不得閑,但遇上旅行者打深淵時,大家卻總能不約而同地抽出時間來陪她。
&esp;&esp;這大概是某種不言的默契吧。
&esp;&esp;蒼木看著埋頭背書的金發少女,忽然很想問問她更多。
&esp;&esp;如果她在旅行者的眼中依舊是進池的角色,那這是否意味著,旅行者能看到更多屬于她本身,卻未曾開口言說的過往。
&esp;&esp;甚至是一些,上帝視角般,連她本人都不得而知的信息?
&esp;&esp;總感覺深究下去,會得到什么世界觀碎裂的結果。她并不在乎自己是否屬于一個被創造出來的虛擬人物,對蒼木而言,她所經歷的一切痛苦和喜悅都是真實的,這就夠了。
&esp;&esp;想問的事只有一件,她能否回到現代,完成自己未竟的計劃?
&esp;&esp;但她沒問。
&esp;&esp;太過在意的結果擺在眼前,人反而會因患得患失而選擇放棄。
&esp;&esp;離開深淵之前,蒼木拜托芭芭拉把她康復的消息告訴騎士團的大家,讓大家不必擔心。尤其是維多利亞修女,她還記得那個約定,等風花節到了,她一定會回到蒙德主持慶典。
&esp;&esp;魈知道蒼木要離開望舒客棧的消息,也并未挽留,只是塞給一瓶糖,想了想叮囑道:“以后少喝點酒。”
&esp;&esp;???
&esp;&esp;由于魈的守口如瓶,并不知道自己酒后行為的小黑鳥發出問號。
&esp;&esp;這瓶糖讓她有些哭笑不得,大概是每次喝藥時掙扎和撕心裂肺,以及派蒙那次拿糖哄她給魈留下了印象。
&esp;&esp;自己在他眼里到底是個什么形象?愛吃糖的小哭包?
&esp;&esp;魈身上業障大減,下一次治療可能要隔上幾個月,因此蒼木走得非常安心。
&esp;&esp;望舒客棧是七星的產業,青木報社也算是七星的產業,海燈節期間凝光很是繁忙,她們這種大人物與平常人家的節日規律并不相同,越是佳節喜日,想要攀附關系請求幫助的人就越多,甚至本身也要奔赴某些地方去親身慰問以示關懷。
&esp;&esp;過年那陣,凝光可謂是忙到腳打后腦勺,聽聞蒼木突然重病,即使再為之憂心,也只能派手下前去關懷。
&esp;&esp;前陣子的年禮算是一個信號,社交層面上宣布自己康復,可以開始進行人際交往活動,也讓凝光安心了不少。
&esp;&esp;接到望舒客棧遞來的消息時,她正和北斗對坐,分毫不讓地談論著明年某些貨稅的利潤。
&esp;&esp;好壞歹話說盡,北斗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地態度,凝光竭力保持著面上的好修養,戴著護甲的手一揮,示意秘書添茶來緩解氣氛。
&esp;&esp;蒼木的消息就是這時候被遞了上來。
&esp;&esp;“身體終于康復了?不錯。”凝光持著茶杯感嘆:“這孩子一向多災多病,卻總能化險為夷,也算是有福在身了。”
&esp;&esp;她想了想補充道:“把我庫里新收的那幾株藥材給蒼木小姐送去,讓她補補身子。”
&esp;&esp;北斗不喝茶,掂著她的隨身酒壺嘲諷凝光:“在拉攏人這方面,你還真是一貫的大手筆。”
&esp;&esp;凝光好脾氣地笑而不語。
&esp;&esp;她見百聞欲言又止,便多問了句:“還有什么事?”
&esp;&esp;“是這樣的。”百聞身為凝光的私人秘書,無論私下如何,工作狀態從來都是冷靜果決,此刻居然也露出難以啟齒的神情:“蒼木小姐她……一從望舒客棧回來,就去了珠鈿舫……”
&esp;&esp;百識接過她的話,繼續匯報道:“她在那里玩了一整天后,又跑去巖上茶室,還是夜蘭小姐親自接待的人。目前已經三天沒出來了,聽外界的房間傳聞,好像是輸了很大很大很大一筆錢。”
&esp;&esp;能讓身為天權秘書的百識用三個“很大”來形容,那想必,一定是一筆非常巨大的數額。
&esp;&esp;凝光放下茶杯,嘆了口氣,只覺得剛剛被北斗氣到疼痛的額角又開始隱隱作痛。
&esp;&esp;“坊間謠傳總是容易夸張化,真實情況如何,還是需要向當事人探明。”凝光保持理性思考,吩咐道:“百曉,你去巖上茶室一趟,把蒼木小姐和夜……她有任務在身,只把蒼木請來就好。”
&esp;&esp;“這孩子一向乖巧又分成,不會輕易干這種事……”凝光想到那筆捐贈西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