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xiàn)在托她的福,離島那邊的人有不少想買你的新作品呢!”商人笑瞇瞇地搓手,殷勤道:“您看,咱們什么時候上新?!?
&esp;&esp;蒼木鎮(zhèn)定自若:“不急,正所謂物以稀為貴?!?
&esp;&esp;其實是她第一次搞副業(yè),不清楚市場需求,在猜能不能賣出去,所以沒繼續(xù)做。她知道自己技術(shù)簡單粗劣,因而走了別的法子來取勝,花紋選擇上更偏向現(xiàn)代些,大概和現(xiàn)在流行風潮很不同,蒼木松了口氣。
&esp;&esp;漆器的錢商人只抽了兩成的中介加運輸費用,他這次是跟著船隊來的,雖說踏鞴砂和八醞島的居民較少,但也有一年一度的慶典,人們會在收割完糧食后舉辦祭典感謝鳴神仁慈。
&esp;&esp;特殊礦石,踏鞴砂特產(chǎn)的優(yōu)質(zhì)武器,本地看來毫不稀奇的物產(chǎn),都是外界難得的好東西。
&esp;&esp;這時往往是拉動消費的好時機,四面八方的商人都會坐船前來,聽說原本只在稻妻城的煙花世家也運送來了大批的新奇煙花呢。
&esp;&esp;蒼木也察覺到這股風潮,最近幾天,來識字的孩子們都顯得心不在焉,常常一有空就湊到虎太郎面前,求他再講一講煙花和祭典的故事。
&esp;&esp;虎太郎這時往往表現(xiàn)出得意非常,一定會是比平日里百倍熱愛學習的模樣,被人一打斷寫字便滿臉的不情不愿,非要對方三求四求才肯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略講一些。
&esp;&esp;“梅見過煙花嗎?”蒼木問。
&esp;&esp;梅搖搖頭,他也是不久前才被桂木從借景之館放出來,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非常新奇。
&esp;&esp;蒼木見過煙花,對此沒什么特別期待的心思,她比較期待和梅一起看煙花,這樣想,日子總是格外有紀念意義呢。
&esp;&esp;聽說本地的習俗是參加祭典時要穿浴衣,蒼木很熟悉梅的尺寸,便自己悄悄跑去相熟的人家請人幫忙做了件。
&esp;&esp;虎太郎母親是村子里最好的裁縫,她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蒼木的請求,還堅決不收蒼木給的報酬:“哎呀,您平日里給我們治病都只收藥材錢的,幫忙做件衣服而已,怎么好意思要錢呢?!?
&esp;&esp;虎太郎的哥哥有些腿疾,不能干重活,是蒼木幫著施針才有了緩解,如今看著已然大好了。
&esp;&esp;蒼木實在拗不過她,只好捉了條魚給人送去。
&esp;&esp;之后蒼木又在村子里逛了一圈,找村長買了塊偏的地,正值農(nóng)閑時期,她很輕松地雇到人,幫著把地按她的方法翻了一遍,種上她從商人那買來的種子。
&esp;&esp;豆科的苜蓿是很好的青貯飼料,還能改善土壤。雖然眼下的播種時間略早,但蒼木的那塊地比較偏,先搞區(qū)域育苗還是不難的。
&esp;&esp;除此之外還有高粱、花生和紅薯,蒼木也都打算試著種一種,這幾種都是耐旱耐鹽堿,也最適合在這種沙壤土中存活。
&esp;&esp;她雇來的農(nóng)人雖然不理解雇主為何有很多不同的要求,但還是一一照做。
&esp;&esp;畢竟種地可比挖礦輕松多了,那些白骨上的紫色晶石根本不像正常石頭,總是源源不斷地從骨頭的縫隙上長出來,比起礦物,更像是活著的什么東西。
&esp;&esp;不僅如此,雖然上層的大人沒有明說,但他們挖了這么長時間的礦,自己會不知道嗎?一旦接觸那玩意兒久了,身體便會感覺不適,頭暈眼花都是小事,有些人因此常常聽到莫名其妙的囈語,幻聽幻視。
&esp;&esp;即使去找醫(yī)生看病,也看不出結(jié)果,只能建議修養(yǎng)。但踏鞴砂那邊又催得勤,搞得大家整天提心吊膽。
&esp;&esp;以上這些蒼木一概不知,她盯著農(nóng)人們開墾好田地,整天來回奔波,曬得整個人都黑了一層。
&esp;&esp;但好在辛苦是有回報的,晚上她悄悄數(shù)了數(shù)漆器掙來的摩拉,幸福地捂住心口,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她很快就能攢夠前往璃月的雙人船票錢了。
&esp;&esp;“砰砰砰”院子里有人敲門。
&esp;&esp;蒼木起身把摩拉藏好,出去正好看見梅在照看客人。
&esp;&esp;虎太郎母親拎著個包裹,顯然是之前拜托的浴衣做好了,但出乎蒼木的意料,她不僅給梅做了一身,還給她也做了一身。
&esp;&esp;對此,這位微胖的中年婦人振振有詞:“哎呀,漂亮小姑娘就是要多穿新衣裳,不趁著年輕的時候穿,老了還有什么機會呢?!?
&esp;&esp;這次,連一向寡言的梅也點頭贊成:“蒼木,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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