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有些擔心這家伙剪輯時不懂得取舍,但考慮到拍攝時他們倆沒日沒夜地討論過劇情,還是決定保留一些信任。
&esp;&esp;奎絲多還在奮力掙扎,旁邊的小孩有些不安,擔心是自己做錯了事,蒼木笑著擺手:“沒關系沒關系,只是被糖黏到了,讓它長個記性也好。”
&esp;&esp;她給孩子們一人補償了根糖畫攤子上最貴的帝君糖畫,自己還額外買了攤主自家熬煮的麥芽糖。
&esp;&esp;除了奎絲多,并沒有人在這件事里受到傷害。
&esp;&esp;可憐的小龍,直到蒼木抵達不卜廬,依舊在跟嘴里的怪物做斗爭。
&esp;&esp;白術和七七不在,藥鋪里只有一個伙計站在柜臺后招呼客人。
&esp;&esp;他看到奎絲多的情況也是忍俊不禁:“怎么了,這是有人在嘴里打它嗎?”
&esp;&esp;蒼木跟人借了杯熱水,微微吹涼后教奎絲多含在嘴里。
&esp;&esp;奎絲多幾經嘗試,最終自暴自棄地把鈍圓的吻部塞進水中,又惹得大家一通笑話。
&esp;&esp;“什么事情笑得這么開心。”白術脖子上的蛇吐著芯子,好奇問道:“在門外就聽到你們的笑聲。”
&esp;&esp;白術本人則禮貌地一扶眼鏡跟蒼木打招呼:“蒼木小姐,許久不見了,身體可還康健。”
&esp;&esp;他牽著的七七慢了半拍:“你好…呃……對不起,忘記……名字了。”
&esp;&esp;“沒關系。”蒼木蹲下身去握她冰涼的小手:“我也可以再介紹很多次。”
&esp;&esp;奎絲多“啵”的一聲把自己茶杯里拔出去,好奇地飛近,去看長生。
&esp;&esp;小白蛇豎起尾巴,將湊近的小龍腦袋推遠了些:“它好像覺得我是個沒長翅膀的同類。”
&esp;&esp;蒼木來不卜廬其實是想帶七七出去玩上幾圈,就算小僵尸記憶并不能持久,能被滾滾紅塵感染片刻也是好的。
&esp;&esp;白術大方允諾了,但他同樣提個要求,海燈節前期他們會外出行醫,他希望蒼木也能作為助手相伴。
&esp;&esp;對此白術的解釋是:“雖說大夫眼中,醫患無差,但從她們的角度考慮,同為女性,無論是溝通還是察看病因都更自然些。”
&esp;&esp;七七是忘性大的藥童,藥鋪學徒也為男性,而蒼木作為助手來說,能識藥,會寫一兩個藥方,就已經足夠了。
&esp;&esp;蒼木沒白術那么心大,她被對方輕飄飄地態度驚得憂心忡忡,牽著七七逛街時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七七是個容易滿足的孩子,蒼木甚至懷疑哪怕她們看一整天的小團雀都沒關系,她也很喜歡奎絲多,肉嘟嘟的小龍不怕僵尸,很樂意趴在七七懷里享受貼貼。
&esp;&esp;即使白術強調蒼木無需具備太多專業素質,后者一想到會有人滿懷信任地把性命交到自己手里,立馬緊張到深夜打嗝。
&esp;&esp;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最后還是跑到書房翻出書籍目錄大全,找到醫藥分類的《赤腳醫生手冊》給深度沉浸了一番。
&esp;&esp;不得不說醫學類的知識實在硬核,比起之前許多次輕松愉快睡著掌握知識的經歷,沉浸這本書簡直向往腦子里塞了塊磚。
&esp;&esp;好在總算是有備無患,中途不乏有質疑她過于年輕的村民,但見過她分析起病癥來說頭頭是道,也都跟著稱贊一聲年少有為。
&esp;&esp;白術大概猜到了她有小秘密,也并未多問,只是轉而教了蒼木些璃月特有的醫學理論——他們認為正常且健康的人,體內七種元素比例應當是均衡且制衡的。治療的過程,便是將失控的元素狀態調節平衡。
&esp;&esp;雖然現在沒什么用,但對寫小說家來說,什么知識都有用得上的一天,蒼木也就記下來。
&esp;&esp;四處行醫聽起來很浪漫,實際施行起來才發覺一路艱難險阻,遠非常人所能堅持。
&esp;&esp;尤其是居住在山里的村落,璃月生態太好,開辟出的道路一旦無人踩踏,很快便荒草叢生,走在這些小徑上,往往能聽見遠處傳來的野獸低吼聲,讓人不覺心生懼意。
&esp;&esp;白術和七七都是原神,武力值有保障,前者還是位個高腿長的成年男性,路上遇到宵小之輩蠻有震懾力的。
&esp;&esp;璃月真實大小可不止游戲中的簡陋地圖,村落與村落之間相差甚遠,白術和七七自然也無法使用傳送錨點,到了趕路的第一天晚上,蒼木自覺把柔軟易破的羊皮短靴換成厚實耐磨的千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