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打著哭嗝,從倉庫里摸出給他帶的璃月禮物。
&esp;&esp;巴巴托斯眨眨眼,有些意外:“欸!謝謝。”
&esp;&esp;他不知從哪摸出兩個古老的玻璃杯,吹掉上面灰塵,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又慷慨地分給身邊少女。
&esp;&esp;酒是好酒,卻未必是蒼木喜歡喝的品種,但她哭到缺水,渾渾噩噩的腦子沒多想,接過來一口悶下。
&esp;&esp;酒精或是哭泣,使她的臉染著一層胭脂般血色,人不知不覺醉了。
&esp;&esp;家鄉(xiāng)思念追憶能對熒講,身份懷疑認同對阿貝多說,但有些事情未必可以全然吐露與人。唯有聆聽過太多呢喃與細語,見證過誓言與秘密的風(fēng)之精靈,才會對一切凡人的丑惡照單全收。
&esp;&esp;“我不懂……”蒼木抹著眼淚告狀:“我知道我自己的毛病——只想要自己需要的愛,不需要時就一把推開,我也知道這樣很傷人,所以找的是想要利用我的人……”
&esp;&esp;她哭嚎:“為什么要愛上!為什么要付出真感情!搞得我像做錯事一樣!!”
&esp;&esp;“我做錯了嗎?!我做錯了嗎!!我做錯了嗎!!!”蒼木的聲音又轉(zhuǎn)為低語:“我不過想有時候身邊能有人抱抱我……”
&esp;&esp;巴巴托斯用翅膀拍拍眷屬的腦袋:“下次需要擁抱的時候,來找我怎么樣?”
&esp;&esp;“不要。”她果斷拒絕:“我們是單純的職場關(guān)系,請不要牽連其他交易。”
&esp;&esp;蒼木趴在自家神明的大腿上,她早已耗費太多體力,又經(jīng)過一場宣泄,此刻眼皮困得好似千斤墜:“……熒醬,也不可以。我的壞脾氣會被討厭的……”
&esp;&esp;因為,想和熒做很久很久的好朋友。
&esp;&esp;“好吧好吧。”好脾氣的神明為即將滑落的眷屬調(diào)整了下坐姿,以方便她能睡得更穩(wěn)。他彈起里拉琴,將舒緩的音符送去少女夢中:“睡一覺吧。這些都是成長必經(jīng)的關(guān)卡……沒有什么是無法度過的,愿你醒來仍有清風(fēng)相伴。”
&esp;&esp;纖長的眼睫不安地顫動著,最終被清風(fēng)撫平,蒼木蜷縮著身子,陷入一個難得安心的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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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忘記前任的最好方法便是投身工作。
&esp;&esp;自從風(fēng)起地歸來,或許是哭過一場,把情緒早已發(fā)泄完畢,接連幾天,她的情緒都陷入一種無悲無喜的平靜之中。
&esp;&esp;這樣也好。蒼木冷酷無情地想著,工作效率上去了,她不虧。
&esp;&esp;阿爾邦已經(jīng)帶著劇組來到蒙德,正忙著尋找男主角的合適演員。
&esp;&esp;他本就挑剔的眼光因著女主角的高超演技,更上一層樓。而蒼木沒空理他,正忙著教女主如何化妝。
&esp;&esp;沒錯,最終贏下這個角色的,還是壓軸出場的那位體驗派。
&esp;&esp;她叫豆蔻,今年已經(jīng)有26了,只是臉嫩,看起來還如同二八一樣嬌嫩。
&esp;&esp;這點讓蒼木和阿爾邦都很滿意,畢竟劇本中的女主角年齡并不大,貼合的面容不易讓觀眾出戲。
&esp;&esp;蒼木的化妝技巧還算可以,她不止給豆蔻開小灶,還額外拉來劇組的化妝師和造型師們一并教學(xué)。
&esp;&esp;說是化妝師造型師,其實也是分社的編輯轉(zhuǎn)行,有點上妝開面、搭配服裝的手藝在身上。
&esp;&esp;會易容的手藝人,她也招不到。
&esp;&esp;正所謂一法通則萬法通。
&esp;&esp;蒼木沒有直接教如何化妝,而是先從三庭五眼簡要說起,再著重教學(xué)如何通過陰影高光來塑造面部輪廓,最后強調(diào)一遍五官形狀和顏色的配合。
&esp;&esp;基本將她肚子里的干貨全部掏空了。
&esp;&esp;化妝師也很上道,要點記了滿滿一本。
&esp;&esp;最后蒼木親自上手給她們演示,先給豆蔻的面部遮瑕打底,再通過自然的陰影微微強調(diào)些鼻梁和眉眼的深邃。
&esp;&esp;一番打扮后,豆蔻已然看起來更接近蒙德人了。
&esp;&esp;化妝師驚得目瞪口呆,不禁鼓掌:“您這雙手簡直是出神入化!巧奪天工!”
&esp;&esp;蒼木搖搖頭:“這才哪到哪?”
&esp;&esp;女主的妝容并非簡單把豆蔻的樣貌調(diào)整到混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