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我。阿貝多老師,不要亂動,我給你治療。”蒼木小心翼翼掀開他傷口處的布料,發現青年身上的皮膚都如久旱的大地般龜裂,鮮血從中不間斷溢出,原本雪白的外套,深藍的襯衫,都染上了一層氧化后的詭異棕色,看起來分為可怖。
&esp;&esp;溫暖的光點從蒼木手中四溢,沒入那些龜裂的皮膚,血止住了。
&esp;&esp;新生的皮肉細嫩又滾燙,蒼木放出桃源盞把人扶了進去。
&esp;&esp;之前她把自己的浴缸挪進盞內,如今果然用得上。
&esp;&esp;哄著粘人的煉金術士躺進浴缸,蒼木擰開水龍頭打濕他那身衣物,水柱一落身上,便染出扭曲的血色。
&esp;&esp;這種粘連肌膚的衣物,最需要小心處理,稍有不慎,便會造成二次傷害。
&esp;&esp;蒼木拿出剪刀,警告阿貝多:“不要亂動哦!”
&esp;&esp;她的手很穩,更重要的是病患聽話。
&esp;&esp;白堊之子原本無暇的白皙肌膚,此時像一塊受到劇烈撞擊后的瓷瓶,遍布著裂開后又愈合的傷痕。
&esp;&esp;水換了兩遍,浴缸才變得清澈。蒼木將剪碎的布條丟進垃圾桶,端來一小碟切好的肉排讓阿貝多進食。
&esp;&esp;他的臉色因失血過多而顯露出不健康的蒼白,仰躺在浴缸里的姿態,像一枝過早舒展開來的白化睡蓮。
&esp;&esp;端到身旁的銀盤他無動于衷,只是用一種隱忍著渴望的神情注視著蒼木,喉結上的十字星滾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