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鐘離就是摩拉克斯的驚天內幕震得派蒙說話結巴!
&esp;&esp;她小小的身軀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瓜。可隨著鐘離講述,似乎又能理解他了。
&esp;&esp;“鐘離……”
&esp;&esp;三千七百年的長久守望,他對璃月的感情不容置疑,但分別總要到來,如同孩童必然成長,早晚會迎來分別。
&esp;&esp;“不過,”巖王帝君話音一轉:“蒼木小友雖說鄰國眷屬,卻敬我如長輩。那么在璃月,我自有義務照拂她一二,不知【公子】閣下貿然對不善武力的她出手,居心為何?”
&esp;&esp;“什么!你居然欺負蒼木!”派蒙大驚失色。
&esp;&esp;公子無奈:“不過是想試探她的實力罷了,說起來,蒼木小姐雖然不怎么會打架,卻也有五花八門的手段呢。要不是被下屬喊醒,我怕是要在夢里迷失自我了。”
&esp;&esp;“試探?”鐘離面露寒意:“她身上的傷痕可不是試探能出來的結果。”
&esp;&esp;旅行者再度掏出無鋒劍,這次連派蒙都不攔她了。
&esp;&esp;不知死活的大列巴發出邀請:“我的試探風格從來如此,不信的話,鐘離先生要和我比較一場嘛!”
&esp;&esp;“武□□號,也讓我領教一番吧!”
&esp;&esp;他沖了上去。
&esp;&esp;片刻后。
&esp;&esp;衣衫潔凈,紋絲不亂的鐘離先生帶著旅行者離開。
&esp;&esp;達達利亞艱難從廢墟中起身,朝著冷漠同僚伸手,見她無動于衷,不滿道:“你就不能拉我一把嗎!”
&esp;&esp;女士斜他一眼,繼續嘲諷:“腦子里只有戰斗的家伙,吃些虧也是活該。”
&esp;&esp;“喂喂!我這可是在執行女皇的命令。”達達利亞感到無辜:“是女皇叫我打探她有沒有覺醒。”
&esp;&esp;“女皇讓你打探情況,沒讓你把她往生死邊緣逼!她讓你打好關系的命令是不是被你吃了!你知不知道女皇是要把她當繼承人的!!得罪她你有什么好處!!!”
&esp;&esp;女士低吼,聲音中帶著恨鐵不成鋼:“我真是受夠你的魯莽了,因為你的自作主張,又給我們增加了多余工作量!”
&esp;&esp;她果斷轉身,扭著腰,踩著高跟鞋“噠噠”離開:“你自己回至冬宮向女皇講述經過吧!”
&esp;&esp;留下公子原地震驚:“等等!什么繼承人?!我怎么不知道!你們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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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災難平息后的璃月街頭到處都是議論紛紛的人們。
&esp;&esp;蒼木還遇上自家扛著留影機的記者,正急急往報社趕,最好立馬就能把照片洗出來。
&esp;&esp;她頓時有點不想回去,主動自覺工作和被副主編按著頭寫稿子是兩個體驗。
&esp;&esp;磨磨唧唧的小黑鳥走到報社門前,卻猝不及防看到吳副主編和一個熟悉的身影談話。
&esp;&esp;吳梅老遠就發現她過來,笑容滿面地介紹:“主編,這是咱們從蒙德請來的【白堊】老師,他負責您那篇《愛在尾調之前》的插畫事宜。”
&esp;&esp;言罷,朝著自家老板擠眉弄眼——這可是好不容易達成的合作啊!主編您支棱起來!最好直接把人忽悠,不,招攬成常駐畫師!
&esp;&esp;他眼前一花,就見眼前黑發少女乳燕投林般撞進對方懷里,接著踮起腳尖,不知羞恥地在人家臉上又親又貼,最后把臉深深埋進畫師胸前,連腰都抱得緊緊。
&esp;&esp;主編你在干什么啊主編!現在是在商業合作啊!!你泡男人就不能收斂一點嗎!!這里是璃月啊!!!
&esp;&esp;吳副主編只覺得眼前一黑,責任感促使他做出應急措施:“對不起對不起!其實她不是我們主編,只是一個長得像的路人……”
&esp;&esp;亞麻發色的青年一抬手,打斷這位敬業人士的胡言亂語。
&esp;&esp;他安撫地拍打少女后背,幫助人鎮定。
&esp;&esp;蒼木從狂喜中清醒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戀人的腰,卻仍然緊緊挎著對方胳膊,朝旁邊快要虛脫的吳副主編解釋:“這位是我在蒙德的戀人,阿貝多。沒想到你們會請他來,剛剛太激動……”
&esp;&esp;“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吳梅擺擺手:“我還以為今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