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箭矢帶著呼嘯風聲從黑發(fā)少女身際擦過,純水凝結(jié)的尾羽一旦成為武器,便極其可怖。
&esp;&esp;四肢連同臉頰已被擦出血痕,最深一道印在大腿,顯示出皮開肉綻的慘狀,裙子一側(cè)縫合線也被撕裂,這倒不是敵人的成果,公子還不至于使出如此下流手段。
&esp;&esp;而是蒼木為行動方便,當即撕開。
&esp;&esp;唯一慶幸的是,為了追蹤內(nèi)鬼,她好歹沒穿高跟鞋。
&esp;&esp;能量點余額不停閃動,下跌,每秒都有巨額數(shù)字被用于強化自身,卻只能勉強閃躲。
&esp;&esp;蒼木驅(qū)使著西風秘典,把它當成一件遙控武器,努力往對方身上砸出聊勝于無的物理傷害。
&esp;&esp;同時翅膀張開,試圖卷起龍卷與風刃,但早已被公子水元素力浸潤的場地,想要喚來強風,必然阻力重重。
&esp;&esp;相反,展開的翅膀目標太大,反而加深了躲閃困難,她不可避免又被射中幾箭,低頭一看,身上隨之出現(xiàn)了斷流標記。
&esp;&esp;局勢似乎呈現(xiàn)一邊倒,達達利亞尚且沒有動用邪眼,連武器都為現(xiàn)階段最不擅長的弓,蒼木卻已底牌盡出,傷痕累累。
&esp;&esp;更糟糕的是,這瘋子的態(tài)度開始不滿了。
&esp;&esp;“只會躲嗎?小姐,拿出些真本事來,難道說風神孱弱,連他的眷屬也如此不堪一擊嗎!!”
&esp;&esp;我日!
&esp;&esp;不能打是她的鍋,平白cue人神明干什么!該死的,你有本事就去單挑琴和法爾伽,□□守護怎么不算風神眷屬了!!
&esp;&esp;“哈哈!一下子激動起來了!”達達利亞戰(zhàn)意盎然地盯住她:“被當面侮辱信仰的神明,果然受不了。那就來吧,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刷這份褻瀆,讓我拭目以待!!”
&esp;&esp;他打得興起,隨手丟出流矢,入骨三分。
&esp;&esp;淦!為什么他用手丟的箭比弓射出來還疼!這合理嗎?!
&esp;&esp;不能這樣了,快想想辦法,除了驅(qū)使風刃,她應(yīng)該能做到更多。
&esp;&esp;呼出氣息帶著血腥味,內(nèi)腑也受傷了。
&esp;&esp;能量點又一次急速下跌,這次強化雙腿,少女俯身,重心下移,礙事翅膀終于被折疊起來,腳尖在泥濘土地上猛然借力——
&esp;&esp;叮——猝然出現(xiàn)的銀劍如一道流光般襲來,達達利亞緊急用冬極架住的瞬間,只覺得持弓的雙手虎口一陣酸麻。
&esp;&esp;“好力氣!深藏不露的小姐,你也能像光之獅那般同時揮舞單手劍和大劍嗎!”
&esp;&esp;蒼木沒有言語,她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抹了把臉上的血,不讓它們流進眼睛。
&esp;&esp;隨即從倉庫抽出一把旅行劍,雙劍并用,毫無章法朝著達達利亞硬砍。
&esp;&esp;盡管她啥都不會,但憑借著被強化的力氣,揮出的每一劍都無法忽視,在叮叮當當?shù)穆曇糁校硬坏貌惶峁屑堋?
&esp;&esp;他還有心情笑:“出其不意,角度刁鉆,這是哪里不秘傳的璃月劍法嗎?”
&esp;&esp;過年剁肉餡的雙刀流罷了,你個沒見識的大列巴。
&esp;&esp;在達達利亞眼中,黑發(fā)少女的每擊都透露著與其敏捷劍勢不符的恐怖力量,一劍接著一劍,疾風驟雨般攻擊架勢,壓得他只能防御。
&esp;&esp;但她必然不善于此類武器,鐵匠鋪的批量制造和寶箱中隨處可見的武器,怎能抵得過他手中陛下的御賜之物。
&esp;&esp;劍刃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豁口,達達利亞能感受虎口酸麻,那她也必然受到同樣的反作用力。
&esp;&esp;這樣瘋狂的架勢,固然如同火焰般耀眼,可猛烈燃燒過后,到底也只余下灰燼罷了。
&esp;&esp;重擊,重擊,劍上出現(xiàn)清晰可見的裂痕,青年便知機會已到,他屈膝發(fā)力,手中長弓傳來前所未有的大力,雙手一陣劇痛,被持續(xù)震蕩的虎口終于承受不住重壓,同時開裂。
&esp;&esp;與此同時,作為二星武器的銀劍率先斷折,密不透風的攻勢出現(xiàn)缺口。
&esp;&esp;好機會!達達利亞化弓為雙刃,又將其組合為純水長武,朝著少女猛然揮下——
&esp;&esp;一擊,只要這一擊,她身上的斷流標記必然會被引爆——
&esp;&esp;“珰——”這聲音不像刺入人體,倒像璃月城內(nèi)的每逢整點便會準時響起的厚重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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