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姑娘點點頭,戀戀不舍地松開蒼木裙角:“七七,會,努力記得你,記住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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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前往玉京臺放置永生香的路上,派蒙百思不得其解:“唉,明明是幫忙準備請仙典儀,怎么蒼木突然就被神明關注。”
&esp;&esp;她碎碎念:“話說回來,蒼木好像一直很有神緣,在蒙德也是……鐘離先生不知道吧!蒼木的蒙德身份除了總主編,還是‘風神眷屬’哦!”
&esp;&esp;鐘·塵世閑游的巖王帝君·離微微一笑:“哦!竟有此事,我渾然不知。”
&esp;&esp;應急食品真情實感為小黑鳥嘆氣:“被至冬女皇盯上,托執行官給她帶話。旅行者,你說蒼木會加入愚人眾嗎?”
&esp;&esp;熒搖搖頭:“我不知道。”
&esp;&esp;“如果,蒼木真的加入愚人眾,她還會和我們一起旅行吧?到時候,大家還是朋友……嗎?”派蒙失落起來。
&esp;&esp;“關于這一點,大可放心。”鐘離插話道:“撇開蒼木小友的秉性不談,她與愚人眾的往事,沒那么容易放下。”
&esp;&esp;大概是鐘離永遠胸有成竹的淡定氣質感染了她們,熒不禁舒緩眉頭,好奇道:“鐘離先生很了解蒼木?”
&esp;&esp;“了解算不上。”鐘離一邊指揮工人擺放請仙典儀所需物件,使其各歸其位,一邊緩緩講述:“她在璃月的三年飽經壓榨,過得頗為苦辛,青木報社成立不過年初之事,我與她相識便是此時。”
&esp;&esp;“具體事宜,由我來說……未免有背后嚼舌根之嫌。正好,作為籌備送仙典儀的報酬,今晚隨我去聽說書吧。”
&esp;&esp;“嗯,我請客。”鐘離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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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嘴上說著請客市井盛贊的港口老窖,結果到目的地,給旅行者端上桌的還是碗酒釀圓子。
&esp;&esp;熒自我安慰:“也不是猜不到這種結局……”
&esp;&esp;旁邊的田鐵嘴一展折扇,示意晚間說書正式開始:“要說在璃月港白手起家的典范,那必然繞不開兩位響當當的人物。”
&esp;&esp;“遠的,便是成名多年的天權星凝光大人。”
&esp;&esp;“而這近的,則為今年年初,打了個漂亮翻身仗,一舉扶搖直上,創立青木報社的總主編,《何敢問仙途》的作者——林語,真名蒼木。”
&esp;&esp;“今天咱們由近及遠,分別來說一說她兩位的事跡。”
&esp;&esp;“三年前,林語老師剛來璃月,那時,她所屬的報社可不叫青木這名兒……”
&esp;&esp;田鐵嘴不愧是靠嘴吃飯的手藝人,講起故事那叫個激情噴涌,抑揚頓挫,引得旁人情緒全跟著他走。
&esp;&esp;一場下來,派蒙眼眶紅紅:“原來蒼木那么可憐,我錯怪她了,以后再也不說她太講究了。”
&esp;&esp;周圍有聽書人議論紛紛:“要我說,劉老板忒不識好歹,旁人誰碰見這么尊送財菩薩,肯定好好供著,最好的飲食起居一并緊著她來。”
&esp;&esp;“可劉老板倒好,直接把人家當牛馬使,還讓親戚壓人一頭……多少個知遇之恩也經不起這樣糟蹋!”
&esp;&esp;“可不是。”他的同伴跟著嗤笑:“本來那快言報都要倒閉了,他下去都沒臉見祖宗。林語一來,立馬起死回生,換成我高低給人磕兩個。”
&esp;&esp;路過商人插嘴:“這事兒說稀奇真不稀奇,說白不過是心氣不平,他劉一叩忙活大半輩子都沒救回來的家業,一個小姑娘輕輕松松給立住了,還整得蒸蒸日上……”
&esp;&esp;田鐵嘴喝著潤喉茶,休息嗓子,有人向他搭話:“老田,你這段時間說書風格有長進啊!以前精彩是精彩,也沒聽得人一愣一愣。”
&esp;&esp;“害。”他搖著折扇:“自從林語來我這兒談《仙途》改編的合作,幾經研讀,那書里的故事技巧被我學到說書上,這不,立馬就出效果了不是。”
&esp;&esp;田鐵嘴又忍不住得意起來:“要我說,還是林語老師眼光獨到,不然怎么不找我那師兄,偏偏選我改編呢!自然是我的說書風格更雅俗共賞……”
&esp;&esp;一說起《仙途》,無疑人人都能聊上幾句。這邊的說林語什么都好,就是宣傳的修訂版《仙途》跳票至今,而之前的槍手版嚴重偏離人物形象,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