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這是勸不動了。
&esp;&esp;蒼木嘆口氣,又看著熒元氣滿滿跟她揮手告別,卻忍不住唇角微微揚起。
&esp;&esp;“中午好啊!小姐。”身后至冬青年的聲音格外爽朗:“我這次可沒刻意跟著,想必,也許就是璃月人所說的‘緣分’吧。”
&esp;&esp;他毫不見外地摸了摸埋頭苦吃的小龍,還想說些什么,卻被下屬喊了名字。
&esp;&esp;達達利亞略帶歉意朝她笑笑:“蒼木,請仙典儀你會來看嗎?”
&esp;&esp;蒼木只笑不語,執行官最終悻悻離去。
&esp;&esp;本來是打算看的,但既然達達利亞這么說,她還是躲遠點好了。
&esp;&esp;說來的確可惜,這可是帝君最后一次請仙典儀,后天現場還能看到他老人家那流光溢彩的龍體。
&esp;&esp;只提點下報社記者,讓他們帶上最好的留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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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飯后補個覺,便眨眼跳到晚上。
&esp;&esp;依著爹的叮囑,蒼木帶上小龍,前往往生堂。
&esp;&esp;四月不見,胡桃卻沒什么變化,仍舊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
&esp;&esp;“這就是奎絲多吧!”她眼睛一亮,湊過來問蒼木:“可以抱嗎?”
&esp;&esp;“你好呀!我是你胡桃阿姨,喊我胡阿姨也行。”
&esp;&esp;蒼木忍笑,把懷里的奎絲多遞給她:“它不會說話呢。”
&esp;&esp;“那有什么。”胡桃不以為然:“雖然不會說話,但我們奎絲多心里聽得懂,對不對!”
&esp;&esp;水晶龍龍很給面子地叫了一聲。
&esp;&esp;“瞧瞧!它都覺得我說的對。”
&esp;&esp;不遠處鐘離推開房門,提醒他們:“時候到了,堂主,不要錯過吉時。”
&esp;&esp;吉時?什么吉時?有人拜堂成親想請奎絲多當坐床童子?
&esp;&esp;滿腹疑惑的蒼木任由胡桃牽著她走。
&esp;&esp;屋內布置很簡單——一張長方桌,其上鋪著紅布,各有七顆圓潤璀璨的寶石毫無阻攔放置。
&esp;&esp;不僅僅美觀,半元素生物感知力使得蒼木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龐大元素。
&esp;&esp;這是!
&esp;&esp;她依次數去——燃愿瑪瑙、滌凈青金、最勝紫金……除六種她見過的金色突破材料,還有顆草綠色寶石。
&esp;&esp;鐘離客卿難得帶了點柔軟笑意,不再一副萬事看破的模樣,此時正不緊不慢向蒼木解釋:“自古以來,璃月孩童但凡足滿一月,便會舉辦儀式,宴請賓客慶賀添丁,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項儀式,當屬‘抓周’。”
&esp;&esp;“民間有云,孩童所抓之物,預示著未來何種運勢,卻也只是坊間傳聞,算不得真。”
&esp;&esp;“但璃月仙家中,流傳著某種秘密儀式,等族群幼崽已具知性,便會尋來七種元素的代表物,測其元素親和,為日后內眼之掌握打下基礎。”
&esp;&esp;鐘離聲音低沉而磁性,此刻將生僻知識娓娓道來正如同讓人旁觀一卷生動鮮明的長圖。
&esp;&esp;蒼木聽懂了,提前測試神之眼屬性,就是不知道小龍會是哪種呢。
&esp;&esp;客卿點起一炷香,即是代表了儀式開始。
&esp;&esp;小龍被放到桌面上,離蒼木很遠,它忐忑不安地在桌子上繞來繞去,挪到桌沿,又礙于不會飛,只能眼巴巴看著對它來說過高的地面,跺著爪子,沖媽媽哀叫。
&esp;&esp;蒼木拉拉帝君衣袖:“鐘離先生,這個測試限時的嗎?”
&esp;&esp;“自然。”鐘離頷首:“若是奎絲多一炷香內未選出屬性,儀式就算作失敗。”
&esp;&esp;主人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失敗會怎樣?”
&esp;&esp;“并未危險,只是代表著機緣未到,或許會比同輩幼崽晚上些許進度。”帝君安撫道。
&esp;&esp;一炷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esp;&esp;奎絲多哀叫一會兒,眼見媽媽仍不肯抱它,就轉換目標,朝著胡桃和鐘離撒嬌。
&esp;&esp;這時,香已燃半。
&esp;&esp;蒼木從未覺得一刻鐘如此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