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這些和她都沒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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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雖然凝光說了無需避諱,但她身為蒙德名義上的“風神眷屬”旁聽璃月高層談話,未免尷尬。
&esp;&esp;只好裝作賞景之意,自己溜到博古架下,觀賞凝光的私人藏品。
&esp;&esp;懷中的小龍已經(jīng)睡著,蒼木將它調(diào)整了個舒適的姿勢。
&esp;&esp;請仙典儀在即,各方勢力翻涌,誰又能完全置身事外呢。
&esp;&esp;頭疼,這種級別的頭條編輯們肯定不敢下筆,推來推去多半要把請求遞交到她桌子上。
&esp;&esp;旅行者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可后天就是請仙典儀了,她再不來璃月,怕是要錯過主線劇情。
&esp;&esp;分刊的規(guī)劃到現(xiàn)在也不夠完善,總感覺還缺了其他版面。
&esp;&esp;還有書籍周邊的開發(fā),《四歲半》……仙祖法蛻玩偶可以勉強視作其周邊,《百味人生》難道要推行廚具?或者干脆舉辦個廚藝比賽……
&esp;&esp;《酒莊》自帶書簽,但也許賣好以后可以和迪盧克老爺合作搞聯(lián)名特飲。
&esp;&esp;至于《仙途》,也許可以試試手辦化……等等,說起來提瓦特是不是沒搞管制刀具禁令!這樣的話不如和鐵匠鋪合作,將男主的武器全都1:1打造出來。
&esp;&esp;畢竟能買真的,誰會要個不開刃的玩具呢。
&esp;&esp;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與愚人眾執(zhí)行官勾結(jié)的嫌疑已經(jīng)洗清,趁著玉衡星告別時,蒼木也一并告辭。
&esp;&esp;如此巧合的時間就造成了一個結(jié)果——離開群玉閣的機關浮空石只有一處,上下等待時間未免又太長,還沒等她謙讓,刻晴便大大方方走上前,給她留了個位置。
&esp;&esp;好,好吧。
&esp;&esp;這塊浮空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人站上去穩(wěn)穩(wěn)當當,綽綽有余,但若是換成兩人,尤其刻晴與她并不算熟悉,便不自覺感到尷尬。
&esp;&esp;一時之間誰也沒開口,四周只有高空之上毫無阻攔的風聲呼嘯。
&esp;&esp;“獎金收到了嗎。”
&esp;&esp;“欸!”蒼木愣了片刻,才遲鈍意識到,刻晴所問的正是指那筆蜂窩煤的獎金:“收到了。”
&esp;&esp;她點點頭:“那就好。嗯,有些突然,但我還是想直接問——”
&esp;&esp;“你有興趣來為我做事嗎?先不要急著反駁,你‘風神’眷屬身份,我略有耳聞,但如果愿意的話,我會向蒙德方面專門申請個外交常駐職位給你。”
&esp;&esp;小黑鳥嘆了口氣:“剛剛凝光大人也問了我同樣問題,我想,如果有一天真要來擔任助手職位,那至少也該按先來后到的規(guī)矩。”
&esp;&esp;刻晴卻自有一番道理:“良禽擇木而棲。實不相瞞,我看過你的《仙途》,里面有些主張和我的觀點不謀而合——‘世上無神,真正的神明只存于人心,若有神,也必然為‘人’之一類。’——身為異鄉(xiāng)人的你并不敬神,言辭舉止之中也都流露著新穎的觀點。”
&esp;&esp;“如果你來我身邊,必然能幫我查漏補缺,完善工作。至于天權星那邊,不必擔心,既然她當初搶了我預定的‘琉璃新月’,那我挖了她墻角,想必也是一報還一報。”
&esp;&esp;蒼木沉默片刻,浮生石已經(jīng)到了地面,還未停穩(wěn),刻晴便輕松地跳下,在臺階處站穩(wěn)。
&esp;&esp;她轉(zhuǎn)過身來,向蒼木伸手,示意她可以借力。
&esp;&esp;“玉衡星大人,果然不喜歡神明啊!但我還是蠻愛戴帝君的。”小黑鳥大概有點懂了她的思路,刻晴不喜歡身為神明的帝君,是因為他身為神明的身份和象征。
&esp;&esp;日后對此改觀,為之轉(zhuǎn)變的,也是意識到帝君有除此以外的一面。
&esp;&esp;通俗比方就是,人類互相辱罵親屬的時候,所指代的親屬往往在話語里只是一層象征,用以表達憤怒,而對真實存在的親屬本人并未多少厭惡之意,路上見到說不定還會問句好。
&esp;&esp;“有朝一日,你想法轉(zhuǎn)變,隨時都能來找我。”刻晴果然行事果斷,見招攬失敗,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離開。
&esp;&esp;“玉衡星大人。”小黑鳥喊住了她,微微笑著:“我送您一句話吧。”
&esp;&esp;“最近看到一本書,其中一句很有意思——‘要愛具體的人,不要愛抽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