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黑色真皮手套的觸感溫潤。
&esp;&esp;“不好意思啊,小姐?!?
&esp;&esp;他做這動作太快了,輕且流暢,蒼木下意識便沒有警惕,此時才后知后覺拍開那只擅作主張的手,自己掏出手帕擦了擦。
&esp;&esp;雪白留下手帕上一片暈開的淺紅。
&esp;&esp;“這是剛出去收過債?!彼目谖呛苁强隙?。
&esp;&esp;達(dá)達(dá)利亞便笑,他笑起來是很好看的,鄰家大哥哥氣質(zhì)沖散了身上的鋒利,只是戰(zhàn)士的天性刻在骨子李,反倒顯得他像一條太陽下迎來初春的河流——厚重的冰層剛剛被撬開,河水裹挾著鋒利的冬天碎片往前流,行進(jìn)間發(fā)出彼此碰撞的細(xì)碎聲音。
&esp;&esp;“小姐很了解我們的工作,那要不要再猜猜,我收了什么?!?
&esp;&esp;蒼木沒說話。
&esp;&esp;于是達(dá)達(dá)利亞自顧自答了起來:“是套成色不錯的首飾,我不太懂璃月審美,卻覺得很適合小姐?!?
&esp;&esp;說著便揚聲沖著前臺:“葉卡捷琳娜,那套首飾不要入庫,清洗后給蒼木小姐送去。”
&esp;&esp;當(dāng)事人皺眉拒絕:“不用了?!?
&esp;&esp;執(zhí)政官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那,換套別的,還是說你不喜歡首飾?!?
&esp;&esp;黑發(fā)少女抬頭看他。
&esp;&esp;她臉上的血漬其實沒擦干凈,反倒像是被暈開的小片云霞,襯得寶藍(lán)色眼睛像一輪色彩別致的圓月。
&esp;&esp;月亮看著他,聲音難得不帶著厭煩和抗拒,只有某種心平氣和的疲憊:“我剛剛來的路上,看到一位新娘在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