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鐘離先生!”她驚喜地轉(zhuǎn)過頭。
&esp;&esp;鐘離也有些意外,朝她露出一個寬和的笑容:“這么快就從蒙德回來了?”
&esp;&esp;蒼木高高興興地蹭到帝君身邊,頓時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安心氛圍。
&esp;&esp;“也不算快啦,我都待好幾個月了。”她有太多東西想告訴爹爹了,又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干脆捧起奎絲多向帝君介紹:“給鐘離先生問好,奎絲多。”
&esp;&esp;水晶一樣的小龍好奇打量著面前男人,乖巧地搖了搖尾巴。
&esp;&esp;像爸爸一樣香香,又不一樣的味道。
&esp;&esp;鐘離伸出手,輕輕用食指撓撓小龍的下巴,見它瞬間舒服地展開翅膀,化作一團軟泥,碰瓷式地去咬那只套在黑色手套上的玉扳指。
&esp;&esp;“奎絲多!”蒼木嚇了一跳,想拎著小家伙的后頸把龍龍拽起來:“不許對鐘離先生沒禮貌。”
&esp;&esp;“無礙。”鐘離慈愛地阻止了蒼木,他單手把小龍勾到手中,用盤核桃同款姿勢,將它在掌心轉(zhuǎn)個圈。
&esp;&esp;奎絲多顯然把這當成一種游戲,頗為興奮。
&esp;&esp;見鐘離停下動作,撒嬌般輕咬他大拇指,示意繼續(xù)。
&esp;&esp;“這……”蒼木有些局促地在旁邊搓搓手,頭一次體會到孩子在長輩面前丟臉的心情。
&esp;&esp;“剛一個月,還沒什么規(guī)矩……”沒想到她現(xiàn)在也成了‘孩子還小’的人。
&esp;&esp;帝君脾氣比蒼木想象中還好,真就陪著小龍崽玩起了游戲。
&esp;&esp;聽聞至此,他皺著眉,看向眼前的黑發(fā)少女:“一月,那滿月酒是否辦過了?”
&esp;&esp;……鐘離先生,還真有閑趣啊。這話蒼木當然不敢說,她老老實實答道:“沒辦。”
&esp;&esp;以鐘離來看,蒼木的長相無論如何都有些偏小,略圓的貓眼只眼尾有些上挑,睫毛被垂下的劉海蓋住部分,向上看人時總讓他想起往生堂前那只藍眼睛的白貓。
&esp;&esp;語氣也難免帶上幾分不贊同:“他是誰?讓剛出完月子的你一個人帶……”
&esp;&esp;“?!等等!!!”在事情似乎滑向某種誤解的極端前,蒼木及時喊停。
&esp;&esp;她本人也大為震撼:“奎絲多不是我的孩子。我也都還沒有結(jié)婚!鐘離先生,您怎么會這么想?!”
&esp;&esp;黑發(fā)少女比劃下自己:“我是人類。”
&esp;&esp;又指還在玩轉(zhuǎn)轉(zhuǎn)的小龍:“這個是小龍崽子!”
&esp;&esp;她雙手合十,滿臉迷惑:“您居然也這么認為?仔細想想,好像所有人第一眼都以為奎絲多是我的崽?”
&esp;&esp;店員早已遠離,此時端著一盤新鮮出爐的甜點過來請他們試吃。
&esp;&esp;蒼木道謝,干脆拉著爹在店里的用餐處坐下,毫不客氣地點了菜。
&esp;&esp;“棍狀面包,干酪,咖啡和蝦仁沙拉。鐘離先生有什么忌口。”
&esp;&esp;“海鮮類,恕難從命。”
&esp;&esp;“那還真是可惜。”蒼木真情實感為鐘離先生感到不幸:“錯過海里的諸多美味,真是一大遺憾。”
&esp;&esp;她把菜單遞給服務(wù)員:“再加一道奶油蘑菇湯。給寵物來一份土豆泥。”
&esp;&esp;還好這家店兼職餐館,雖比不上正經(jīng)楓丹餐廳,但作為遲來的午餐綽綽有余。
&esp;&esp;奎絲多玩累,搖搖晃晃從鐘離掌心爬下來,現(xiàn)在躺在桌子上耍賴,非要人給它撓肚子。
&esp;&esp;家長已經(jīng)麻了,倒是帝君本人很是樂在其中,眼神含笑地望著幼龍,場面頗有含飴弄孫既視感。
&esp;&esp;蒼木終于想到合適的話題切入點:“對了鐘離先生,蒙德的吟游詩人托我跟您問好。”
&esp;&esp;男人從小龍身上收回視線,平靜抬頭:“那個酒鬼詩人?”
&esp;&esp;蒼木東張西望一番,確定沒人盯住這里,才做賊式“嗯”了聲。
&esp;&esp;鐘離無奈:“倒也不必如此小心。”
&esp;&esp;她搓搓手,掏出兩塊刻著隔音魔文的水晶,注入能量點。
&esp;&esp;“這個應(yīng)該有點用。”
&esp;&esp;鐘離沒問她怎么知道自己身份,她也沒問鐘離怎么知道自己知道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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