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趴在她頭上的奎絲多感受到主人情緒,跟著沖派蒙齜牙咧嘴。
&esp;&esp;是的,這段時間里小龍終于睜眼,由于自出生以來就感知著蒼木的氣息,它自然而然地把蒼木當做了母親。
&esp;&esp;令人意外的一點,它的眼睛竟然不是和阿貝多一樣的青綠色,而是接近蒼木的寶藍色調。
&esp;&esp;這下子看起來更解釋不清了。
&esp;&esp;不過由于它太小,這動作比起耍狠更像賣萌,毫無震懾力。
&esp;&esp;“別吵別吵,不如想想一會兒吃什么。”熒熟練轉移話題。
&esp;&esp;要不怎么說檢驗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同居和旅游。
&esp;&esp;蒼木和派蒙的關系從和諧共處,到現在冤家對頭。
&esp;&esp;熒一開始還想著勸阻,如今已經完全放任自流。
&esp;&esp;“望舒客棧的特色菜都挺不錯。”蒼木摸出塊土豆餅,示意小龍從她頭頂下來:“他們這里的杏仁豆腐是一絕,全天候供應熱水,頂層房間的窗戶可以鳥瞰整個荻花洲,如果沒訂到,開放露臺可以觀看。”
&esp;&esp;又趕了一上午的路,一行人才風塵仆仆抵達目的地。
&esp;&esp;“好大的樹,連風起地那顆也比不上吧!”派蒙很沒見識感嘆著。
&esp;&esp;樓梯不出意料壞了,大家乘著古老的木質電梯上去,跟老板開了兩間房。
&esp;&esp;蒼木顧不上吃午飯,要了兩桶熱水狠狠把自己洗一遍,奎絲多跟著泡澡,被擦干后自己跑到床上蹦蹦跳跳。
&esp;&esp;用風元素吹干頭發時,窗外似乎有什么動靜。但當她過去推開窗戶,卻什么也沒有看見。
&esp;&esp;算了,降魔大圣經年停駐在這,望舒客棧能有什么妖魔鬼怪?
&esp;&esp;小冥也不傷人。
&esp;&esp;高檔的霓裳花綢緞實在是太柔軟了,把自己砸進去的一瞬間,蒼木就情不自禁,發出滿足的嘆息。
&esp;&esp;在野外過夜時雖然帶了床單,卻只能鋪在茅草上,刺棱棱的茅草尖尖透過那層布料,不依不饒地折磨著蒼木。
&esp;&esp;往往勉強入睡后,第二天的皮膚會泛紅。
&esp;&esp;茅草不一定都擁有清新的草木陽光味道,這是暴曬后才有的奢侈品,更多時候,這些給旅人的簡陋歇腳處,蟲子和老鼠才是主人,霉味和潮氣揮之不去。
&esp;&esp;蒼木睡一晚上就頭皮發麻,次日催著熒開了個傳送錨點,自己回蒙德搬了床帶上。
&esp;&esp;第一次去璃月是蹭迪盧克老爺的車隊,回蒙德時搭載飛云商會的車隊,身為女眷都是睡在車里。
&esp;&esp;這種體驗還真是新鮮。
&esp;&esp;熒之前過得都是什么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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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口氣睡到晚上,醒來時房間內一片昏暗,唯獨枕頭邊有兩個寶藍色的小燈泡懸在空中,嚇人一跳。
&esp;&esp;是奎絲多,不知何時醒來的小龍,乖乖巧巧蹲坐在她枕頭邊,還懂得用尾巴圈住爪子。
&esp;&esp;此時見她醒來,開開心心過來朝主人的臉一頓亂舔。
&esp;&esp;“餓了么?奎絲多。”蒼木撓撓幼龍又軟又熱的肚皮,回親它的額頭:“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esp;&esp;吃飯!奎絲多已經能聽懂這兩個字了!媽媽一說這個就代表,開始進食!
&esp;&esp;更讓奎絲多高興地是,媽媽這次沒有把翅膀展開,它迫不及待鉆進了那個讓龍安心的羽毛縫隙里。
&esp;&esp;“好癢,不許亂動,不然就出來。”蒼木警告它。
&esp;&esp;身后傳來幾句幼龍模糊的“嗚嗚”聲,大概是聽懂了。
&esp;&esp;熒和派蒙都不在客棧,在前臺處給她留了紙條——出去鋤大地了,勿念。
&esp;&esp;好肝!未免太強了!
&esp;&esp;要知道現實打怪可不是游戲中點幾下屏幕的輕松活計,熒平日里那些路都是切實走來的,哪像她和派蒙,走不累還能飛著飄。
&esp;&esp;她以為熒會至少休息一下午,看來還是小看了旅行者的意志力。
&esp;&esp;望舒客棧兩國菜肴都賣,可能是為了照顧他國的客人,這里的招牌菜的辣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