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做委托,然后打聽有沒有哥哥的消息。”
&esp;&esp;“這樣啊!”蒼木停下筆若有所思:“那你完成委托后,來一趟青木報社吧。”
&esp;&esp;熒不假思索答應下來,吃完飯后,三人人各奔東西。
&esp;&esp;蒼木轉換陣地,來到青木分社繼續改稿。
&esp;&esp;醉酒狀態寫出來的東西比她正常狀態下的創作多了一種迷亂的氛圍,語句雜亂卻帶著奇異的美感。
&esp;&esp;整個故事都有著迷霧般的絲絨質感,大量的心里獨白使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女人情迷意亂時,貼著愛人耳畔的絮語。
&esp;&esp;蒼木本來就是感情流天賦選手,這本更是把優勢發揮到了巔峰。一定要挑毛病就是寫得太短,除此之外,畢竟喝醉了,寫錯的單詞挺多。
&esp;&esp;最要命的問題是,里面現代和提瓦特幾種語言混著使用,羅馬音拼音和各種隨心所欲的語法,整個提瓦特可能只有她自己能看懂,想要交稿就要統統改正。
&esp;&esp;本來的意圖是寫一個劇情與感情并重的故事,女主與男主結婚后,一邊學習經營酒莊,一邊發展感情,挫敗敵對酒莊的陰謀過程中彼此深入了解彼此,最后是難得的he結局。
&esp;&esp;嗯……她偶爾也會寫寫he的啦!
&esp;&esp;現在完全變成了感情故事,張力和情緒拉滿,劇情知識全被略過,短短幾萬字寫得激烈又纏綿,讓讀者清醒地投入到這癲狂的夢境中去,最后一把子被刀了。
&esp;&esp;蒼木作為原作者,微妙地處于一個介于刀人與被刀之間的奇妙狀態——以往作為原作者,故事大綱寫作時早已胸有成竹,雖然寫到投入時也會不可自拔地沉浸其中,甚至情不自禁為之落淚。
&esp;&esp;但一想到讀者看到這段回哭得多慘,她所有的痛苦都會被轉化為愉悅。
&esp;&esp;而作為讀者時,蒼木一旦吃到刀就會痛不欲生,流著淚在評論區發出心碎留言。
&esp;&esp;這本特殊性質在于,蒼木明明是作者,卻寫得時候半點沒有意識,實際成稿更是和大綱差了十萬八千里。
&esp;&esp;可說是讀者,字里行間又能熟悉地猜到發展……
&esp;&esp;被刀,但沒有完全被刀。
&esp;&esp;商業爽文變成純文學作品,蒼木按按額角,有點擔心銷量。
&esp;&esp;算了,文好可破,現在不缺錢,這本即使銷量低迷可以為愛發電。
&esp;&esp;蒼木改稿速度比寫稿更快,不多時就將稿件交給秘書,自己瀏覽批改這些天積壓的文件。
&esp;&esp;大部分文件都是例行過目的報告備份,遇上真正的緊急情況,明分主編肯定第一個找她親自面談。
&esp;&esp;看著看著,蒼木從中挑出一份“咦”了聲。
&esp;&esp;這是來自印刷廠的一份申請書,員工希望能申請更多資金來對現有的套色印刷技術進行改進嘗試,并且宣傳,已經和西風騎士團的專業煉金人員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esp;&esp;申請人的話不能全信,作為管理者要懂得如何像捏海綿一樣,把其中的水分去掉。
&esp;&esp;申請更多資金——給我錢!給我升職漲工資!
&esp;&esp;對現有的技術進行改進嘗試——嘗試,不一定保證成功,做好長期投入的心理準備。
&esp;&esp;和專業煉金人員達成了初步合作意識——沒準只是同桌喝過酒。
&esp;&esp;蒼木捏著稿子嫌棄地看幾眼,還是批了通過。
&esp;&esp;雖然水分很多,但不失為一個主動上進的正面例子,可以作為報社內部的晉升榜樣。
&esp;&esp;申請金額是100萬摩拉,這點錢夠干什么?
&esp;&esp;蒼木果斷添了個零,這技術做不出來他就死定了。
&esp;&esp;她把申請書遞給秘書:“給明主編送過去,讓她本周周會的時候當眾表彰一下這位,重點觀察。”
&esp;&esp;回頭可以問問砂糖或者阿貝多相關技術,實在不行她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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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旅行者和派蒙搞定委托后,便立即來到報社,經過幾個星期的取錢后,大廳的值班人員已經很熟悉她了,此時笑著招呼:“旅行者,你是來支取這周摩拉嗎?”
&esp;&esp;答話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