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懵懵懂懂地站直,接受眾人檢查。
&esp;&esp;“我從沒見過這種情況。”琴憂心忡忡:“你感覺還好嗎?蒼木。”
&esp;&esp;“我沒感覺到異樣,不如說恰恰相反。”蒼木努力熟悉著這對陌生的器官,苦惱如何將它收起:“渾身都暖洋洋的,相當(dāng)不錯。”
&esp;&esp;派蒙也跟著貼近,忍不住伸出罪惡的小手,摸了把毛絨絨的羽毛。
&esp;&esp;“好!好舒服!”她像是一只被人摩挲著下巴的貓咪,肉眼可見地冒出幸福小花:“就想這么鉆進(jìn)去睡覺,一定會像睡在輕飄飄的云端~”
&esp;&esp;“嗚~”蒼木對這突如其來的觸摸反應(yīng)巨大,連帶翅膀也跟著條件反射縮緊折好:“請,請不要摸,感覺好奇怪。”
&esp;&esp;溫迪樂呵呵地解釋:“這是正常情況,新生的部位總是過于敏感,過上一段時間它會自己適應(yīng)的。”
&esp;&esp;熒還在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為什么會長翅膀呢?”
&esp;&esp;“大概是由于這位小姐吸收了這里殘存的魔神力量——風(fēng)龍廢墟曾經(jīng)是龍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的王都,他也被稱為高塔孤王,烈風(fēng)之主。”
&esp;&esp;“我們來時的那堵風(fēng)墻,就是它殘存力量的影響哦,不過現(xiàn)在由于被吸收了大多數(shù),風(fēng)墻力量已經(jīng)勉勉強(qiáng)強(qiáng)了,也許再過幾天,它就會完全消散。”
&esp;&esp;派蒙捂住頭:“怎么感覺問題更多了——到底是誰讓特瓦林抓走蒼木?蒼木又為什么能吸收魔神的力量?”
&esp;&esp;“好復(fù)雜,故事不應(yīng)該是勇者打敗惡龍救回公主就圓滿結(jié)束嗎?為什么感覺我們卷入更大陰謀了。”
&esp;&esp;“誒嘿,總之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我們先回蒙德城吧。”溫迪招來特瓦林,示意眾人登上巨龍背部。
&esp;&esp;與來時的艱辛險(xiǎn)阻不同,龍背上的路程相當(dāng)輕松。
&esp;&esp;蒼木跪坐在龍脊上,表情有些茫然,高空的風(fēng)很大,她穿著白色長袍的身影越發(fā)單薄。
&esp;&esp;就像那晚一樣。
&esp;&esp;周身傳來一陣溫暖,蒼木回望,迪盧克已扭頭看向別處,聲音也顯得冷淡:“披著吧,小心著涼。”
&esp;&esp;她小心地打量了一圈——琴難得心不在焉,注意力全被彈琴吟唱的吟游詩人吸引走。
&esp;&esp;派蒙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在熒懷中,小家伙一定累壞了。
&esp;&esp;而旅行者看向漸行漸遠(yuǎn)的風(fēng)龍廢墟,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盡管知道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里的動靜,蒼木卻還是為這份有些過于親昵的舉動而緊張。
&esp;&esp;“謝謝,迪盧克老爺。”
&esp;&esp;聲音太小,風(fēng)太大,蒼木沒期望得到回答。
&esp;&esp;她表情微妙地拎起身上的長袍,有點(diǎn)嫌棄溫迪的品位——怎么連腰線也不收一收,這個版型簡直像一整塊布挖洞把頭和胳膊伸出來就完事。
&esp;&esp;蒼木摸摸搜搜從系統(tǒng)倉庫里拿了根金色發(fā)帶,正往腰上比劃,冷不丁聽到一句:“他對你怎么樣。”
&esp;&esp;手一抖,發(fā)帶立即隨風(fēng)而逝。
&esp;&esp;她攥著那片腰間的褶皺,攏了攏身上溫暖的外套,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esp;&esp;“抱歉,是我逾越了。”
&esp;&esp;“不不不。”蒼木又偷偷看看周圍人,確定沒人注意他們:“阿貝多老師,他,他對我很好,一直很照顧我。”
&esp;&esp;她說不下去了,再都吐露一個字,似乎都是一種越線的曖昧。
&esp;&esp;迪盧克似乎也意識到這點(diǎn),剩下的時間都在這份沉默中度過。
&esp;&esp;一下龍,蒼木就趕忙把外套還給他。
&esp;&esp;就算沒有東西擋著翅膀會很難解釋,她也認(rèn)了。
&esp;&esp;安柏第一個從門口沖出來抱住蒼木,弓箭手的上肢力量不容小覷,幾乎把她雙腳離地舉了起來,。
&esp;&esp;“太好了蒼木!你沒事!”安柏喜極而泣,眼淚浸濕肩膀處的一小塊布料。
&esp;&esp;“蒼木。”阿貝多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安柏急忙松開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擠眉弄眼地暗示她:“阿貝多在蒙德指揮城防抽不出身去救你,但我從來沒見他這么急躁過……我不打擾你們了。”
&esp;&esp;安柏當(dāng)機(jī)立斷地將她往阿貝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