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點點頭,這些在喝藥前,阿貝多已經(jīng)給她詳細(xì)說明過。
&esp;&esp;阿貝多繼續(xù)解說:“深赤之石起了作用,但并不明顯,我猜想可能是純度不夠的原因。因此經(jīng)過謹(jǐn)慎思考后,我決定把你帶來。”
&esp;&esp;“我昨天在自己身上進(jìn)行實驗,效果很顯著,雖然我們誕生技術(shù)并不相同,但同為人造人,還是能起到一些參考作用的。”
&esp;&esp;蒼木想起他昨天身上那些猙獰傷口,有些激動地抓住他的手:“你自己砍的!在這里!這也太……”
&esp;&esp;煉金術(shù)士的眼睛里透露著冷靜,他反握住蒼木的手,安撫她:“我心里有數(shù),獲取實驗樣本很必要的,這里只有我的數(shù)據(jù)可以視作參考。”
&esp;&esp;蒼木咬著嘴唇,輕聲:“你太亂來了。”
&esp;&esp;“都是值得的,還記得嗎?我保證過會治好你,相信我。”青年聲音帶著令人信服的堅定力量,蒼木也只能嘆氣。
&esp;&esp;“把手放上去,試著去感受它,不會有什么傷害,但情緒可能會受到影響。放心,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在你身邊。”
&esp;&esp;蒼木依言伸出手,龐大心臟泛著不詳?shù)纳罴t,襯得她的手臂如此細(xì)瘦易折。
&esp;&esp;第一感覺是溫暖,這顆心臟散發(fā)著與外表不符的灼熱溫度,卻并沒有帶來燒灼傷害。
&esp;&esp;在接觸瞬間,蒼木便陷入了破碎夢境。
&esp;&esp;記憶碎片從她眼前略過,像是獨自坐在空曠影院里,觀賞著第一人稱的電影。
&esp;&esp;她感知著不知名的過量情緒,誕生的興奮,飛翔的快樂,渴望,懊悔,憤怒,平靜……
&esp;&esp;美麗的,翠綠的龍,彈奏著豎琴的吟游詩人,還有小小人群在歡笑著的節(jié)日。這些片段都閃爍得很快,大量畫面一閃而過,最后定格在雪山空茫而無限放大的土地上,似乎其主人在急速墜落。
&esp;&esp;這電影要分類一定是意識流。
&esp;&esp;蒼木從頭昏腦漲得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營地小床上,夜幕已經(jīng)降臨,阿貝多握著她的一只手,趴在床邊睡著了,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依舊不自覺蹙著。
&esp;&esp;她覺得自己身體變得很輕松,脊背的怪異感覺也終于消失,顯而易見,治療起效果了。
&esp;&esp;有什么滴落在手背,濺起些許水花,一只手伸過來,拇指輕柔地擦去她眼下的淚痕,是阿貝多。
&esp;&esp;“怎么哭了,哪里難受?”
&esp;&esp;蒼木茫然地?fù)u搖頭,盡管做夢時很難受,醒來卻再也感受不到那股深厚的感情,似乎它從未存在過。
&esp;&esp;她把看到的夢境說給阿貝多聽,在這過程中,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esp;&esp;“……好奇怪,一點也感受不到情緒了,現(xiàn)在很平靜,我沒想哭。”
&esp;&esp;阿貝多給她檢查了一番身體,得出結(jié)論:“你進(jìn)入杜林——就是心臟主人——的記憶中,過分沉浸他的情緒,流淚是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至于感受不到情緒,可能是身體的自然防御機(jī)制,杜林作為惡龍,它至今還在影響著整片雪山,被他影響是正常的副作用。”
&esp;&esp;“沒事就好,我猜想你身體的不適,是由于自發(fā)吸收游離元素力引起,杜林的力量可以驅(qū)逐這些游離元素力,但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esp;&esp;阿貝多托著下巴,進(jìn)入某種研究狀態(tài):“你在璃月三年,卻并沒有發(fā)生這種情況,不適是從喝下我的藥劑開始……”
&esp;&esp;蒼木回憶片刻,否定這個猜想:“我覺得不是藥劑問題,從來到蒙德那天,我和大家在房子里聚餐,就隱隱感覺到異樣,當(dāng)時沒放在心上。”
&esp;&esp;時間范圍又?jǐn)U大,阿貝多蹙著眉頭尋找著蒙德的特殊之處,忽然聽聞女朋友語氣嚴(yán)肅。
&esp;&esp;“你以后別這樣了。”眼淚漸漸止住了,蒼木難得感受不到情緒,企圖用一種平和而嚴(yán)肅的姿態(tài)和阿貝多對話。
&esp;&esp;“嗯?”
&esp;&esp;“別為了我傷害自己,不值得。”聲音很輕,但阿貝多聽到了。
&esp;&esp;青年無言地坐在床邊,把她抱在懷中,嘆了口氣:“你在否定自己嗎?蒼木。”
&esp;&esp;“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直在害怕。”他撫摸著少女的背部,比起情人間親昵互動,更像是給忐忑不安的受驚小動物順毛。
&esp;&esp;“你對我很重要,我也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