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派上用場,自從來到這家做女仆,她就一直處在一種無活可干的空虛里。
&esp;&esp;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做,但比起之前在別的家庭當女仆,從早到晚忙個不停,有些精于算計的人家恨不得把花出去的每一分摩拉都從她身上榨回來,讓人一刻也不得閑。
&esp;&esp;在這里,由于主人不知為何并不在此居住,黛西要做的工作一下子變得極為輕松。
&esp;&esp;她只需要打掃衛生,由于人少的緣故,這活計簡直算得上愜意。
&esp;&esp;這種空虛甚至帶來恐懼,每周從協會領取足量薪水時,她都不可控制地焦慮——如果這種程度誰都能做,我會不會被換掉。
&esp;&esp;現在終于有新工作,黛西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她的料理水平還行,起碼刀工很夠格。
&esp;&esp;蒼木忍著惡心的味道,把肋排分成兩份。
&esp;&esp;先用流動的清水不停沖洗,再丟進鍋里,小火燉煮,撇去浮沫。
&esp;&esp;煮熟了,蒼木切成小塊試吃,剛放進嘴里,轉頭又默默吐了出來。
&esp;&esp;味道實在難以忍受。
&esp;&esp;第二份改用面粉搓揉,揉去雜質后再沖洗,反復兩次。
&esp;&esp;雖然因為沒加調料顯得寡淡,但能咽下去。
&esp;&esp;黛西興致勃勃地記著這個技巧:“您今天住在這嗎?房間都是準備好了的。”
&esp;&esp;“不了,我現在該走了。”天色有點晚,獨自走夜路多少有點危險:“過幾天會有一批包裹到達,請去冒險家協會幫我取回來,里面是布料和衣服,你會整理它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