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莉,和某個控制不住臉紅心跳的糟糕大人。
&esp;&esp;兩個小時過去了,當事人還無法進入睡眠狀態,她選擇把這一切都怪罪到罪魁禍首身上。
&esp;&esp;又一次翻身,蒼木蹭到了一塊帶著深深折痕的床單。
&esp;&esp;在剛才的時候,被她緊緊攥在手里的那塊地方。
&esp;&esp;無論多努力都無法撫平,想要消滅痕跡可能只有明天上熨斗了。
&esp;&esp;這都怪誰啊!
&esp;&esp;大概是夜晚容易讓人沖動上頭,蒼木做了個在白天的她看來一定無法理解,會反復崩潰的行為。
&esp;&esp;她抱上枕頭,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給熟睡的可莉掖好被子。摸黑順著走廊,敲響了阿貝多的房門。
&esp;&esp;青年開門的造型略帶凌亂,一向整齊打理的發絲散落肩頭,聲音中還帶了點剛醒的困頓:“蒼木?”
&esp;&esp;蒼木看了他一眼,氣勢洶洶地從阿貝多身邊擠進房間,直奔床鋪,像條魚一樣滑進還帶著體溫的被窩,被子被一口氣拉到頭頂。
&esp;&esp;阿貝多有本事就去睡書房,她是不會把床讓出來的。
&esp;&esp;房門關閉的聲音響起,腳步聲往這邊靠攏,接著床邊一沉,一具身體同樣躺了進來。
&esp;&esp;首席煉金術士的聲音里已經沒了困倦感,取而代之的是隱約的笑意:“這么蓋被子會呼吸困難的。”
&esp;&esp;你管不著。蒼木繼續裝死。
&esp;&esp;阿貝多的床是單人款式,一人睡略大,兩個人就必不可免地緊貼著。
&esp;&esp;蒼木感覺到新鮮空氣撲面而來,阿貝多把被子拉到合適位置,側躺下來,單手支著腦袋打量了一會兒裝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