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廣告收入,才是快言報最大的資金來源。”
&esp;&esp;這個道理很好懂,原理也非常透徹,在現代的互聯網之初,常常有人憑借優秀作品開啟個人網站,但難道能說他們是靠著作品賺錢嗎?大部分人的目的都是提升網站瀏覽量后可以引來廣告商入駐,憑借彈窗廣告賺錢。
&esp;&esp;過了十幾年,這個行為依舊在被執行,難以變現的個人自媒體走的也多半是提升自身流量——引來商務合作,或是干脆進行賬號售賣。
&esp;&esp;劉老板雖然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知道怎樣能掙到錢,一開始《仙途》只正常地占據了一張報紙的版面,但很快就有印刷廠只多印帶有《仙途》內容的那張報紙,私下售賣,導致那段時間的快言報銷量大減。
&esp;&esp;劉老板和那家印刷廠是多年交情,在快言報周銷量4千的時候,印刷廠還愿意給他6摩拉每字的印刷價,才讓快言報得以茍延殘喘。他們隨便抓了個臨時工抵罪,劉老板更是沒辦法翻臉。
&esp;&esp;這種事情其實印刷廠私下里屢見不鮮,只不過一般出售的都是瑕疵品,并不影響銷量,大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esp;&esp;只是這次實在鬧得大,你那時還沒和劉老板完全形同陌路,親自上場改動了報紙版塊,把《仙途》的連載均勻地分布在了五張報紙的同一位置上,這次風波也就煙消云散。
&esp;&esp;但這件事似乎也給了劉老板不小的啟發,他日后接廣告時,常常把廣告內容直接塞到《仙途》的連載版面中,搞得讀者來信都對此怨聲載道。
&esp;&esp;憑借廣告掙錢。這句話就像一身驚雷,砸進了人群中,雖然有不少人從事過編輯工作,但他們除了本職外,對報社的運營狀況并不關心,也不了解。
&esp;&esp;只要本職工作沒有出錯,工資又按時發,他們就不會對資金來歷有任何問題。
&esp;&esp;不少人其實對此有所猜測,只是缺乏關鍵信息,于是始終如同霧里看花,現在這個原理講出來,大家紛紛醍醐灌頂。
&esp;&esp;“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從前報社里那位一天到晚不干活,只是和商人們喝茶飲酒的閑人那么受老板重用。”
&esp;&esp;“報社賺錢這么簡單的嗎?”
&esp;&esp;“簡單?你以為2千銷量報紙上的廣告和快言報上的廣告,商人們出的都是同一個價位?”
&esp;&esp;你聽著這些竊竊私語,只是微笑,并不為所動,員工們意識到了這一點,漸漸安靜下來了。
&esp;&esp;你繼續說:“現在事情變得很清晰了,快言報上的《仙途》之所以‘賺錢’是因為它是銷量的跳板,它的價值體現在這里。但是一旦出版成書,人們購買它則是因為它本身,這個時候,作為書籍的《仙途》則沒有了任何額外價值。”
&esp;&esp;“這也是為什么書籍出版業一直不太吃香的緣故,沒有附加價值的書籍每次出版都是憑借自身魅力的一次賭博,還都是□□。”
&esp;&esp;“至此,我們也能明白,為什么出版業對出版書籍的要求往往慎重而保守了,直到現在,他們行業的常態依舊是——靠著少部分的常青暢銷書來賺錢,養活大部分的一般書籍,乃至賠錢書籍。”
&esp;&esp;李小月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非常糾結而哀怨,你點了她:“別一直咬嘴唇了,有什么要說的。”
&esp;&esp;“主編,我不明白。”她看起來很是不服氣:“你說書籍是靠著自身魅力來賺錢,那不正好是《仙途》的特長嗎?大家就是因為它好看才買它的啊!每期10萬的銷量在哪擺著呢。”
&esp;&esp;你壓下手示意她坐下:“恐怕馮書商的想法和小月編輯如出一轍,這個問題也很好解答,還是成本問題。”
&esp;&esp;“一份快言報的售價是多少,而一本書籍的售價又是多少?”
&esp;&esp;“50摩拉是哪怕小孩子也能掏出來的錢,大部分人買它時也不會猶豫,用50摩拉就能看2萬字的《仙途》,看完的報紙還能糊窗戶納鞋底,這很劃算。”
&esp;&esp;“但一本書的售價是多少?一本里又能有多少字數呢?”
&esp;&esp;李小月:“常見的是10—15萬字一本,大概定價是500—1000摩拉。《仙途》應該會出厚一點,20萬字一本或25萬字一本都有可能,售價1500摩拉左右。”
&esp;&esp;你看著她微笑:“其實你已經觸摸到了問題的核心——仙途為什么要出厚一點?”
&esp;&esp;李小月的臉色蒼白起來,正值春日,她鼻尖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