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秋道了聲謝,你自覺地給他們讓路,不忘熱情地招呼他:“等我把新的報社建好,歡迎隨時來玩啊,廣告位五折優惠?!?
&esp;&esp;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了結尾,你才心滿意足地跑去結賬。
&esp;&esp;雖然還是不知道行秋為什么躲著你,但問題不在你身上就沒事,誰沒個突然厭惡社交的時候呢。
&esp;&esp;察覺不到背后你注視著的目光,行秋才松了一口氣,拿開重云的胳膊:“早就醒了吧,自己走,重死我了?!?
&esp;&esp;重云睜開眼睛,眼底哪還有一點醉意,他欲言又止地看著行秋,最后還是忍不住發問:“你和蒼木小姐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她的嗎?”
&esp;&esp;“是喜歡她的書?!毙星锛m正道。
&esp;&esp;他看上去有點蔫,這可太難得了。重云想。
&esp;&esp;剛剛他并非裝醉,的確有幾分微醺,不過是借此機會趴在桌上躲避行秋的捉弄,這點醉意被晚風一吹就散了,可兩人正在談話,這個時候醒來未免太過尷尬,導致他不得不聽完這場談話。
&esp;&esp;現在發現自己誤入了其他人的情感糾紛,更尷尬了。
&esp;&esp;重云難得微妙地體會到了平日里行秋捉弄人的視角,心思在“我不該這么狹促”和“原來你也有今天之間”來回搖擺。
&esp;&esp;雖然很不應該,但他總算有點明白,為什么行秋平時那么喜歡捉弄自己了。
&esp;&esp;行秋冷不丁開口:“雖然幫了她,但我總感覺自己被利用了?!?
&esp;&esp;重云沒有吭聲。
&esp;&esp;行秋繼續說:“我反而覺得,是不是我們的插手打亂了她的計劃,那天晚上即使我們沒有遇見她,香菱和卯師傅也會攔住劉老板,說不定還會收留她在家住幾天。有小李姑娘給她做內應,證據早晚還是會到她手里……我們的幫助,其實根本沒什么用吧?!?
&esp;&esp;重云“唔”了一聲,含糊地安慰他:“還是有幫助的吧。而且我覺得蒼木小姐不像你說得那么心機深沉?!?
&esp;&esp;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這種人:“我感覺她沒有瞞著我們,也對自己的行事從來不加掩飾,但大家也從沒往哪方面想過,就像是……”
&esp;&esp;“就像是天生就在這種環境中生長,適應著陰謀和詭計,擅長用自己的外表和氣質去迷惑他人,卻并不太能理解正常人眼中的世界?!毙星镙p聲補充到:“并不是她的錯,我的俠義之舉也沒有錯,只是第一次碰見這種純良天真又心機深沉的類型,難免錯愕罷了?!?
&esp;&esp;“但她沒什么壞心思。”重云不由得為你辯解。
&esp;&esp;“是啊!我們真該慶幸她沒有壞心思。”行秋長嘆一聲,又想起了自己曾看過的提瓦特游覽指南,不由得大為頭疼:“這些傳奇作者們,可真是各有各的,獨特性格?!?
&esp;&esp;“我會想開的,放心吧,但最近一段時間暫時不要碰面為好,讓我調整調整心情?!?
&esp;&esp;重云跟著點頭:“她說最近要忙著新報社的建立,應該沒什么時間碰面了。”
&esp;&esp;然后第二天就見面了。
&esp;&esp;行秋努力維持著禮貌的微笑,用畢生涵養使自己不至于失禮:“蒼木小姐,您今天怎么有空來著?!?
&esp;&esp;你渾然不覺少年人九曲十八彎的復雜心思,快樂地向他揮了揮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四位編輯:“我帶著編輯們來采風啦?!?
&esp;&esp;你向編輯們介紹他:“這位是飛云商會的行秋少爺,以后你們可能要經常來這邊工作采風,會眼熟起來的?!?
&esp;&esp;行秋嘴角僵硬地一一頷首示意后,待她們四散開來,還是忍不住發出疑問:“報社需要到布店里來采風嗎?”
&esp;&esp;“是我新成立的一個分社?!蹦闩d致勃勃地掰著手指頭,向他解說自己的雄偉計劃:“之前在快言報任職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提瓦特的報紙雜志行業的分工定位并不明確,所以打算開辟一下這方面的空白市場,預備辦份時尚主題的報刊?!?
&esp;&esp;好歹是談論正事,行秋甚至長舒了口氣,也一鍵切換到了工作模式,沒辦法如果他不頂上的話,難道要讓大哥來招呼這位嗎?
&esp;&esp;大哥會被不知不覺賣掉的吧!
&esp;&esp;“‘時尚’這個詞,和我們平日里的理解有什么偏差嗎?”
&esp;&esp;“大概就是時髦前衛流行的意思,在一段時間內領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