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全套旗裝也可以備一份,這件馬面裙的繡花很新穎嘛,能穿出去的季節也很多,近幾天正適合,買了。”
&esp;&esp;“這身小斗篷……”煙緋上手摸了一把:“嗯,這是什么毛,看上去不太行。”
&esp;&esp;“兔毛就算了,換成厚呢布料的吧。沒有,那就定一件,要洋紅的。”
&esp;&esp;胡桃舉起一件露背的深紫天鵝絨小禮服:“來,試試蒙德風格,這個是要配毛絨披肩的吧。”
&esp;&esp;“鞋子有嗎?也拿來看看,我可以穿高跟。”
&esp;&esp;……
&esp;&esp;等你再度從試衣間走出來,全身上下煥然一新。
&esp;&esp;一件真絲的珍珠白柔軟襯衫,配著略帶弧度的黑綠漸變的吊帶魚尾裙,高跟鞋是粗跟,踩起來穩穩當當。
&esp;&esp;這時節略冷,外套必不可缺,身上這件是飛云商會新出的料子,不知用了什么秘傳技法來織,青綠的綢緞料子遇到光線就顯得波光瀲滟,款式是做成了稻妻特色的羽織,原本是被人定下的,對方卻遲遲沒來支付尾款,連同定制的還有一頂同色系的毛氈小圓帽,帽沿縫上了同樣的綢緞,還綴上長長的飄帶。
&esp;&esp;為了適應帽子,蕓娘還給你梳了個新發型,將劉海完全撩了上去,好在時至今日,額角原本的傷口已經消失,只留下幾不可見的一道淡粉色差。
&esp;&esp;原本有說有笑地等在門外的煙緋和胡桃,看到你的瞬間卻突然消音,不約而同沉默了,你緊張起來,小心地伸直雙臂轉圈展示自己:“不好看嗎?我覺得這身挺好的啊。”
&esp;&esp;她們對視一眼,胡桃走到你身后一掀簾子,看到試衣間空空如也,她謹慎地提問:“你真的是蒼木嗎?不會是什么妖怪趁我們不注意搞了掉包了吧!”
&esp;&esp;你眨眨眼:“差別很大嗎?”
&esp;&esp;“何止很大!”胡桃夸張地捂住了嘴:“你出來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屋子都亮堂了。光是看著你的臉就感覺被美貌攻擊了。”
&esp;&esp;煙緋滿意極了:“原來你有沒有劉海差別這么大,這套衣服太完美了,雖然是不同國家的風格,但搭配在一起居然很和諧,非常襯托你的氣質。”
&esp;&esp;因為這是大正風格,你更無奈了:“我居然還有氣質這種東西嗎?”
&esp;&esp;胡桃不樂意了:“麻煩某些人對自己的美貌有點認識好不好,你現在這身裝扮在緋云坡走一圈,我保證立馬就有人因為看你而撞上路障。”
&esp;&esp;你被她逗笑了。
&esp;&esp;好吧,你知道自己有張漂亮的臉,曾經的經歷以及證實了這一點,但現在看來,穿越似乎對你進行了某種“優化”。
&esp;&esp;蕓娘的手藝沒話說,你一口氣買下了十幾身成衣,還買齊了各式的配件和鞋襪。
&esp;&esp;又訂了接下來一年的四季行頭,提瓦特缺少很多你喜歡的款式,只能先選好一些經典衣裙,光是旗袍就有六套,蕓娘還承諾,只要你有想穿的衣服,那把手稿送來,她就能給你做。
&esp;&esp;在付款時,你看著捧來賬單的小童,忍不住發問:“雖然有點冒昧,但我想問問這些孩子是?”
&esp;&esp;蕓娘嚴肅的臉色帶了點笑意:“不是童工,一些是我手下繡娘的孩子,她們來干活時孩子無處可去,就一并帶來了。另外一些是我收養的孩子,我稱不上對他們多好,但也能教她們學門手藝,將來有口飯吃。”
&esp;&esp;你的臉色有點難看:“這樣的孩子,很多嗎?”
&esp;&esp;“還好,”蕓娘看起來早已習以為常:“哪年沒有個天災人禍的呢,不過這些年比以前好多了,大家街坊鄰居搭把手,給口飯吃,總能活下來的。”
&esp;&esp;這份話透露的信息太沉重了,似乎連你身上的新衣服都散發出一種罪惡的熱度,灼得你心神不寧。
&esp;&esp;一路上你老是忍不住回想那些小童,又頻頻聯想到現代時候看見的難民,最后想起了自己在福利院的生活。
&esp;&esp;無論是切身遭遇還是看過的實際情況,案例數據,都又一次地展現在你的面前。
&esp;&esp;你甚至很難說清,哪一方的生活更為艱辛,是現代那些失去父母只能如同困獸一般艱難求生的孩子,還是這里的……
&esp;&esp;“別想太多。”煙緋本想揉揉你的頭,但你已經戴著帽子,只好改為戳戳你的臉,雪白瑩潤的臉頰被手指一壓就微微凹陷進去,寶藍色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