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眶變得濕潤:“之前他跟我說,他對不起自己的媽媽,說他之前沒能一直記著韶華,還將其他人當做自己的媽媽。但是我卻覺得,這件事不怪他,怪我。”
&esp;&esp;“要是我沒有因為和任緒賭氣把他一個人扔在任家那個是非之地,他也不至于成長過程中沒有一個親人相伴。”
&esp;&esp;“聽單星文說,阿樹這孩子之前一直在被他們任家的小孩欺負,半年前還被打進醫院了。”
&esp;&esp;“之前韶華在的時候,多疼他啊。給他取名‘阿樹’就是想要他健康長大。”
&esp;&esp;“阿樹這孩子運氣一直不怎么好,出生沒了媽媽,親人又從沒有給他過關心,因為沒有人撐腰一直被其他小孩欺負。任緒現在回來了,因為愧疚他會為阿樹撐腰,為他鋪路。阿樹不說,我也知道他還是很高興自己的爸爸還愛著他。”
&esp;&esp;“所以那件事,就別說了吧。”
&esp;&esp;說到最后,鄭瑛的聲音都帶著哽咽。
&esp;&esp;鄭青似乎也哭了,抹著眼淚道:“韶華苦啊,生下來的孩子也苦。當年要不是任緒強迫她留下,讓她懷孕,她又怎么會因為羊水栓塞死在產房。”
&esp;&esp;聲音落下的片刻,房間外的任遇蘇的胸腔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一撞。
&esp;&esp;他的心臟刺痛,讓他放在門把上的手驟然一松,另一側拿著的熱水壺也跟著手上的失力落在地面上發出巨響。
&esp;&esp;門外的這道異響吸引了房間內兩人的注意。
&esp;&esp;鄭青的哭聲戛然而止,與鄭瑛對視一眼,扶著床沿站起身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