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著剪刀正蹲在月季花叢前修剪。
&esp;&esp;今早他往這片花海里加裝了燈帶,姜阮的生日是在夜晚,這片花海的花以白色和紅色占多數,在夜晚有燈帶的襯托,這片花海會多添一份浪漫與溫暖。
&esp;&esp;這一片的布置都是他一人所為,親力親為的做所有事情。等他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esp;&esp;臨安的冬天的寒冷本就帶著透涼刺骨,晚間降了溫冷意更是直直鉆進骨子里。
&esp;&esp;他放下剪子時,裸露在外面的手指早就凍得僵硬。
&esp;&esp;任遇蘇回了屋子,里面開著暖氣,手指對著暖氣的出風口吹了許久,他才感覺到手指的血液在慢慢回溫流動,皮膚也跟著柔軟下來。
&esp;&esp;緩了一會兒,他才從桌上拿起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十幾條未接來電與九九加的信息彈跳出來。
&esp;&esp;任遇蘇插空看了幾條,基本都是沈青文問他現在在哪。
&esp;&esp;姜阮也給他發了信息,他剛回復自己晚點到,手機里就彈出一撥電話。
&esp;&esp;是沈青文的。
&esp;&esp;他按下接聽,手機剛防至耳邊,聽筒就傳來沈青文焦急的怒吼:“你死哪里去了?這么久不回復?”
&esp;&esp;任遇蘇解開脖頸間的圍巾放在桌上,輕聲答道:“有點事,怎么了?”
&esp;&esp;“你什么事情還比的上姜阮的生日?你不會真逃了吧?”這句話的聲音明顯被沈青文壓了下來,聽聽筒那邊的背景雜音,宴會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