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突然想起和外婆聯系了?”
&esp;&esp;“之前在榮老師家里遇到的,感覺自己有點誤解外婆了,以后去上大學可能就不在臨安了,就想趁現在多和外婆接觸?!?
&esp;&esp;任緒神情不明,慢半拍點點頭:“這樣啊。”
&esp;&esp;話音落下后,一時間二人又沒了聲音。
&esp;&esp;任遇蘇心里有許多疑問,但也知道此時問任緒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便沒有問出口疑問。
&esp;&esp;見任緒沒有事情,他剛要去廚房拿些夜宵上樓,就聽見樓梯上再次傳來任緒的聲音:“阿樹?!?
&esp;&esp;任遇蘇回頭,仰頭無聲地看著他。
&esp;&esp;“外婆年紀多大了多病是正常的,需要用錢的地方你和應特助說一下。你外婆一個人住,多陪陪她是好的。”
&esp;&esp;任遇蘇靜靜地聽著,直覺任緒并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果不其然,任緒的聲音接著傳來:“但你現在高三了,你外婆住的那塊區離家里離學校都有些距離。平時沒事可以多去榮老師那里上上課,高三時間緊迫,你自己心里要知道這件事。”
&esp;&esp;他沒有再說其他的,說完這些話后就站在樓梯上定定地看著他。
&esp;&esp;樓梯上的燈光將他的面容一分為二,一半在光下,一半藏在陰影里。就像他此時的藏在心里的情緒,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他藏在心里,讓人捉摸不透。
&esp;&esp;任遇蘇瞬間讀懂他話里的意思。
&esp;&esp;他定在原地,看了任緒好久,心里的疑惑更加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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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鄭瑛在醫院住了兩個星期,見身體沒有問題,就準備辦出院手續出院了。
&esp;&esp;這次的事情給任遇蘇提了一個醒,他問起今年鄭瑛的體檢情況,鄭瑛說沒什么大礙。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在單星文到醫院的時候把這件事又說了一下。
&esp;&esp;單星文也覺得任遇蘇說的話很有道理,轉頭對鄭瑛說:“姨婆,阿樹說的也對,咱還是得再約個全套的檢查。去臨二的醫院?!?
&esp;&esp;鄭瑛現在住的這家醫院在臨安的醫院里排名并不是很靠前,當時也是因為事出緊急才會直接送到這個醫院。后面鄭瑛身體又沒什么事情,怕轉院太折騰她老人家,所以也沒有轉院。
&esp;&esp;這會兒任遇蘇提起要給鄭瑛做一個全套檢查,自然是要去臨安最好的醫院做檢查。
&esp;&esp;“我身體好著呢,不用再做檢查了?!编嶇芙^。
&esp;&esp;單星文卻不依,拉著她的又說了好些話,嘮叨的到最后總算是纏著鄭瑛同意了。
&esp;&esp;單星文帶著鄭瑛去詢問主治醫生出院的注意事項,任遇蘇便先去辦理出院。
&esp;&esp;出院手續很簡單,前后不過五分鐘就辦完了。
&esp;&esp;任遇蘇拿著出院的單子,剛要去找單星文他們匯合,迎面卻撞上一個熟悉的人。
&esp;&esp;溫讓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任遇蘇,面露詫異:“你怎么在這?”
&esp;&esp;任遇蘇覺得最近他與溫讓的緣分不是一般的好,兩個半熟不熟的人短短兩個月居然能偶遇這么多次。
&esp;&esp;“家人在這里住院,你呢?”
&esp;&esp;“我有個同學也在這里住院,來看看她,”
&esp;&esp;任遇蘇頷首。
&esp;&esp;話題結束,二人之間陷入一種尷尬的沉默。雙方望著對方,一時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esp;&esp;最后還是任遇蘇受不住這種奇怪的氛圍,道了一句“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便率先移開視線,準備從溫讓的身側略過離開。
&esp;&esp;他的肩膀剛擦過溫讓的肩,身后突然傳來溫讓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esp;&esp;任遇蘇停住腳步,轉身剛要詢問,卻聽見溫讓繼續問道:“你和姜阮,沒有在一起嗎?”
&esp;&esp;他的呼吸猛地滯住。
&esp;&esp;原本嘈雜的環境像是突然在其中開辟了一方天地,他的耳畔聽不見其他的聲音,只有那一句話不停地在他的身邊徘徊,一下又一下的重復著同一句話。
&esp;&esp;直到有一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才將他的思緒從愣神中拉了回來。
&esp;&esp;“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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