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人員也跟著上了車。
&esp;&esp;醫生和他了解了一下鄭瑛的基本情況,在問及過敏史和血型時任遇蘇卻突然沒了聲。
&esp;&esp;“怎么了?不知道過敏史和血型嗎?”醫生注意到他身上的校服,問道,“你家大人呢?問問他們應該知道這些吧?”
&esp;&esp;任遇蘇咬著唇,神色為難:“她是一個人住的”
&esp;&esp;接下里的話任遇蘇沒說出口,但一句“一個人”,醫生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她沒有問任遇蘇過敏原的事情,轉身拿著儀器開始給鄭瑛做檢查。
&esp;&esp;車子到了醫院,又接應的醫生護士拉著推車送鄭瑛進了急救室。
&esp;&esp;急救室里不能進人,任遇蘇只能在外面等。
&esp;&esp;他是第一次遇上這個情況,心里的慌張讓他手里捏著的手機險些沒拿穩。
&esp;&esp;旁邊有其它病人的家屬看到他一個小孩站在門口失神落魄的模樣,寬慰了他幾句,將他拉到一邊坐下:“同學,你還在上學吧?家里人呢?這些事情你一個小孩搞不定的,先把家里大人喊過來。”
&esp;&esp;聞言,任遇蘇突然想起他的表哥,開始給表哥打電話。
&esp;&esp;單星文趕到醫院時,急救室里的鄭瑛還沒出來。他是一路跑過來的,頭上原本定型了的發型也散開變得有些亂,西服的外套也被他脫下來掛在了臂彎上。
&esp;&esp;單星文抹了一把額間的汗:“姨婆在里面怎么樣了?”
&esp;&esp;“還不知道。”
&esp;&esp;“我媽媽在外地出差一時趕不回來,姥姥她最近身體不太好不敢讓她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