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姜阮皺眉,反問:“誰在意?說了是你那就是你,管他任書宴有多優秀,都改變不了你的位置。”
&esp;&esp;“有人在意,”他抬起頭,視線再次落在任家書房那道窗戶上,“我爺爺奶奶在意。”
&esp;&esp;那扇窗戶已經沒有亮光,里面的燈滅了,從外側看只漆黑一片。看來他們已經從書房離開了。
&esp;&esp;只是不知道,任緒和他們爭吵的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esp;&esp;姜阮滿不在乎道:“他們在意就在意唄,你別自己給自己施加壓力行不行?”
&esp;&esp;“有些事情,能力方面是一回事,但人情方面又是另一回事。你這件事任叔叔會幫你解決好的。而且任叔叔在公司掌權這么多年,不可能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你爺爺奶奶早就是仰仗你爸爸把公司做大了?!?
&esp;&esp;任遇蘇搖了搖頭:“不是說這個?!?
&esp;&esp;姜阮聞言詫異道:“那是什么?”
&esp;&esp;“元元,其實我心里一直有個問題,”任遇蘇抬起頭,視線又落到無盡的天空中,“我是不是根本就不值得被愛?”
&esp;&esp;“我的生命中是不是就缺了這一塊兒東西?”
&esp;&esp;“所以媽媽才會在我出生沒多久離我而去。”
&esp;&esp;“真心對待的后媽自始至終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esp;&esp;“明明同樣是爸爸的孩子,除了爸爸,所有人好像都更偏向任書宴一點?”
&esp;&esp;“還有”任遇蘇無力地低下頭,咽下最后一句不敢對姜阮說的話。
&esp;&esp;你也是。
&esp;&esp;他思緒萬千,無數個念頭如同煙花在他腦海中騰升又炸開,曇花一現,最后只留下一堆疑問和心里的惆悵。十六以前的日子,他就像是一個人行走在廣袤無垠的沙漠,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結果,遇到想要留在他生命中的人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