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聽說你最近都跟你爸去公司學習了?”
&esp;&esp;沈青文聽說他拿到了那個游戲軟體,一從外地回來就跑到任遇蘇家試手。話音剛落,不及任遇蘇回答,沈青文拇指猛地轉動手柄,身子也順勢往旁邊一歪,“誒,有埋伏。”
&esp;&esp;任遇蘇眼眸微沉,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畫面,手中靈活的操控著游戲手柄。
&esp;&esp;換裝、跳躍、攻擊,一氣呵成。
&esp;&esp;屏幕上濺起游戲npc的紅色血液。
&esp;&esp;沈青文松了一口氣:“和你講話我都分心了。”
&esp;&esp;任遇蘇“嗯”了一聲,繼續剛剛那個話題:“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esp;&esp;“圈內傳開了好吧?他們都說你爸爸要把你當繼承人培養了。”
&esp;&esp;任遇蘇微微有些詫異。
&esp;&esp;沒想到圈內的消息能傳的這么快,而且只是去那邊稍微學習了一下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也能被廣為傳播任遇蘇也是沒想到。
&esp;&esp;沈青文抽空看了眼他臉上的表情,瞬間猜透他在想什么:“你也別太震驚,世家消息都是互通的。一家知道了,其他家也差不多就都知道了。”
&esp;&esp;任遇蘇抿了下唇:“但繼承人這事兒”
&esp;&esp;“你爸都帶你去公司了,這誰能猜不到?”
&esp;&esp;任遇蘇猛然想起剛開學的時候,他和姜阮去榮安嫻家里學習的第一個晚上,姜阮也說過這種話。
&esp;&esp;但他沒有當真,畢竟他下面還有一個被人稱為“天才”的弟弟。
&esp;&esp;可這會兒不止是姜阮這么說,就連沈青文都開始傳這個消息,任遇蘇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esp;&esp;沈青文走后,任遇蘇又去樓下準備找廚娘做點下午茶。
&esp;&esp;人剛走下樓梯,側面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周芹被人從旁攙扶著,與任莊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esp;&esp;二人的直面和任遇蘇撞上,任遇蘇低垂下眼,輕聲喊了一句“爺爺奶奶”。
&esp;&esp;任莊面容嚴肅地點頭:“你爸爸呢?”
&esp;&esp;“應該在書房。”
&esp;&esp;任莊朝旁邊的傭人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人上前為他引入。周芹跟在他的身后,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但那雙只落在他身上一瞬的眼眸,卻透著冰涼。
&esp;&esp;任遇蘇從廚房出來后,正好碰上在吧臺邊喝水的任書宴。
&esp;&esp;他今天沒有課程,在家調休。
&esp;&esp;也是因為老宅的事情,任遇蘇對任書宴的情感也變得復雜。
&esp;&esp;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和任書宴的關系不如從前,又或許不是老宅時候開始的,是前面日復一日的積累,在所有人把他與任書宴開始比較以后,在他心里就敲響了警鐘。那一記警鐘在老宅的事情發生以后在他心里落下芥蒂。
&esp;&esp;所以他對任書宴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esp;&esp;任書宴應該也感受到了,在加上陳錦的事情他拒絕當說客,這段時間和他講話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esp;&esp;這次也是,任遇蘇剛想忽視他自己從他身側走過去時,旁側的任書宴突然開口——
&esp;&esp;“哥難道不想知道爺爺奶奶來我們家干什么嗎?”
&esp;&esp;任遇蘇止住腳步,回頭看他:“什么意思?”
&esp;&esp;“沒什么,就是想到平時有什么事情,都是爺爺奶奶把人叫到老宅去。今天卻突然上門,我還挺好奇爺爺奶奶找爸爸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esp;&esp;任遇蘇一頓,眉心皺起,他將視線一寸一寸地在任書宴身上掃視。后者倘然接受他的探究,露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esp;&esp;也是這時候任遇蘇才發現,任書宴的神情里居然帶著一副“勢在必得”的野心。
&esp;&esp;明明外露情緒只是一個微笑,但他卻從他的眼里看到了那股藏在皮下的情緒。
&esp;&esp;任遇蘇沒有回答任書宴的話,任書宴似乎也不是很在意他的答案,說完那句話以后,見他沒有反應,就先一步從他身邊經過,離開餐廳。
&esp;&esp;踩上樓梯的最后一節臺階,任遇蘇的視線鬼使神差地看向任緒書房的方向。
&esp;&esp;書房房門緊閉,但不知道為什么,里面卻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