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當他醞釀措辭時,姜阮猛然站起身。
&esp;&esp;任遇蘇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卻在手掌握上的瞬間怔住。
&esp;&esp;姜阮在發抖。
&esp;&esp;他剛要說話,就見姜阮抬手掙脫開他的手腕,掙脫的力道將他順勢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esp;&esp;姜阮成功掙脫開他的束縛,卻沒抬眼看他,而是低下頭,將臉偏向門口的方向:“我去上個廁所。”
&esp;&esp;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休息室。
&esp;&esp;任遇蘇不懂今天的姜阮,更確切來說,這幾天姜阮時而出現的情緒他都看不懂。他看不懂她的腦子里在想什么東西,不知道她眉宇間的憂傷與糾結到底代表了什么。
&esp;&esp;他以為她是緊張,但他剛剛看見她在發抖。
&esp;&esp;姜阮她這些怪異的舉動,真的是緊張嗎?
&esp;&esp;任遇蘇重新坐回位置,想著等姜阮回來以后和她問清楚。
&esp;&esp;墻上的時針不停地走著,“滴答滴答”的聲音在提醒他離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
&esp;&esp;休息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了三次,一次是季清和陳姨回來,一次是陳姨去洗手間催姜阮,還有一次,是這場比賽的工作人員來提醒他們比賽臨近。
&esp;&esp;忽然,休息室的大門第四次被人打開,陳姨一臉慌張地對著季清說道:“不好了太太,元元不見了。”
&esp;&esp;任遇蘇耳朵里傳來了一陣尖銳刺耳的耳鳴聲。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來晚了,晚安。
&esp;&esp;第32章 不懂她
&esp;&esp;◎“沈青文,我好像和姜阮吵架了。”◎
&esp;&esp;季清瞬間從沙發上站起,滿臉震驚:“什么?”
&esp;&esp;“我在洗手間里面喊了很久,一直都沒聽到元元的回應。”
&esp;&esp;“是不是在不在這邊的洗手間,去其他地方上了?”
&esp;&esp;陳姨著急道:“我都找了。今天因為比賽的原因,整個場館都是清空的狀態,除了參加比賽的人和評委主辦方那些工作人員,沒有閑雜人在這里。這邊的洗手間都很空,我甚至都等在門口,等里面的人出來,但還是沒有看到元元。”
&esp;&esp;季清道了一聲“怎么可能”,急急忙忙從包里翻出手機給姜阮打電話。
&esp;&esp;但姜阮離開休息室之前壓根沒有帶走手機,打了電話也聯系不上對方。
&esp;&esp;季清趕緊找人在場館內找姜阮的身影。
&esp;&esp;“元元是不是太緊張了所以躲起來了?”陳姨猜測道。
&esp;&esp;任遇蘇盯著姜阮留在休息室里的東西,不明白姜阮為什么會這么做。
&esp;&esp;雖說她這兩天的狀態確實有些緊張,不像平時的她,但姜阮也不是那種面對比賽會怯場的人。任遇蘇想,不可能是這個。
&esp;&esp;在休息室等了十分鐘,任遇蘇還是坐不住,他剛要出門尋找姜阮的身影,休息室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進來。
&esp;&esp;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
&esp;&esp;來人是季清的助理,她扶著把手,大喘著氣說:“季姐,有保安說看到元元小姐出了場館!”
&esp;&esp;據保安的口述,在半個小時以前姜阮就已經離開了場館,她的身上甚至沒有更換衣服,就穿著舞服離開了。也是因為她穿著舞服,所以保安記得特別清楚。
&esp;&esp;因為這個時間點正是比賽的時間,比賽的選手都還待在這里,就算比完賽了也沒有立刻就離開的。
&esp;&esp;“我拿照片比對過了,那人應該就是元元小姐。”
&esp;&esp;陳姨皺著眉:“可著好好的,元元怎么會自己離開場館呢?離開場館,這不是棄權嗎?”
&esp;&esp;話音剛落,季清的身子瞬間跌在了沙發上。
&esp;&esp;任遇蘇趕緊過去攙扶,季清卸了全身的力氣,只留了那只抓著任遇蘇手臂的手還在緊緊地抓著,她嘴里呢喃道:“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esp;&esp;與此同時,有工作人員來到這個休息室——
&esp;&esp;“選手姜阮,因未能及時參加比賽,從而取消比賽資格。”
&esp;&esp;任遇蘇安頓好季清后,獨自一個人跑出了場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