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遇蘇滿臉笑容地將花束塞到姜阮手中,磕磕絆絆地說:“送,送給你?!?
&esp;&esp;下一秒,姜阮哭的更大聲了。
&esp;&esp;聽阿姨說,任遇蘇背著家里的阿姨逃出來想來姜阮家里找她玩,但因為姜阮還在睡午覺,姜家的傭人就帶著任遇蘇在客廳里玩玩具。
&esp;&esp;剛玩了一會兒,傭人因為有事離開了一會兒。任遇蘇在那里玩膩了玩具,便在姜家四處玩了起來。在他跑到后院看到那一列的月季花時,他想到姜阮是喜歡花的,就想將這些花都摘下來送給姜阮。
&esp;&esp;等他摘完花以后,他才注意到花叢中有一塊牌匾。
&esp;&esp;牌匾上寫著“元元”兩個大字,那時候的他不懂這塊牌匾為什么立在這里,但他知道“元元”兩個字就是姜阮的名字。他很高興,將牌匾從花叢里拔了出來,用來放置他摘下來的花。
&esp;&esp;他想用這塊牌匾裝花。
&esp;&esp;但等他把花摘完都放在牌匾上以后,他又發現自己拿不起來,索性丟了牌匾,自己抱著花滿園找姜阮的身影。
&esp;&esp;事后知道自己摘得是姜阮的花了以后,任遇蘇自知自己犯了錯,不敢再去找姜阮。
&esp;&esp;他的阿姨為了撮合兩個孩子和好,將這件事告訴了任緒。任緒大手一揮給姜阮送了一車子的月季花,將她的后院塞得滿滿的,姜阮這才重新露出笑容,主動上門去和任遇蘇說話。
&esp;&esp;那時候年幼的他們壓根不記得這件事,若不是經家里的阿姨提起,他們都不知道原來他倆的關系是這么好起來的。
&esp;&esp;俞大的這一叢月季花也開的尤為好看,任遇蘇看著這花腦海中全是姜阮的身影。
&esp;&esp;從醫院回來以后,他總覺得自己的關系和姜阮有些遠了。
&esp;&esp;或許是因為突然插入他們之間的宋緣,讓他有了這種感覺。一段不純粹只是朋友關系的感情,插入另一個男生就是會讓他這個本身感情也不純粹的人產生煩惱。
&esp;&esp;但這些事情好像又沒辦法去阻止,他只能放任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近,越來越好。
&esp;&esp;“看花能看這么久啊?”沈青文一把勾住他的肩膀。
&esp;&esp;“挺好看的。”
&esp;&esp;想著姜阮的事情,任遇蘇有些提不起情緒。他深深看了這叢開在俞大花叢中的月季花,轉身跟著學校組織的隊伍繼續往前走。
&esp;&esp;沈青文摟著他的肩膀跟著走了幾步,嘴巴閑不住:“你聽見大小姐和宋緣在那邊聊什么了嗎?”
&esp;&esp;任遇蘇思緒一頓,慢吞吞地朝落在他們后面幾步的姜阮二人看了一眼,答道:“沒有。”
&esp;&esp;“大小姐在和宋緣聊大學的事情?!?
&esp;&esp;任遇蘇怔住,連帶著走路的步子都跟著慢了下來,慢慢的,他停住了步子。
&esp;&esp;沈青文也跟他一同停了下來,他眼神復雜的看向任遇蘇:“你要是真不打算告訴姜阮,她就真的要和宋緣走到一起了?!?
&esp;&esp;話音落下,任遇蘇卻沒有接話。
&esp;&esp;校園里到處是學生的說話聲,嬉笑打鬧的玩笑混著聲音落在耳里不免顯得有些嘈雜。
&esp;&esp;任遇蘇卻像是突然被罩進了一個密封的玻璃球,聽不見周遭的喧鬧,就連沈青文的聲音都像是蒙了一層玻璃,聽起來縹緲而又模糊。
&esp;&esp;突然,一個打鬧的男生撞上任遇蘇的后背,促使他身體猛地朝前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
&esp;&esp;沈青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任遇蘇,同時朝身后的人罵了句:“看不看路?”
&esp;&esp;身后的人連忙道歉,任遇蘇沒回頭抬手擺了擺。
&esp;&esp;那人見狀忙松口氣,拉著同班跑開。
&esp;&esp;“還敢跑這么急呢?也不怕再撞到別人。”沈青文看著人跑開的背影嘀咕兩句。
&esp;&esp;他剛要側頭詢問任遇蘇的情況,但任遇蘇卻先一步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青文?!?
&esp;&esp;沈青文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
&esp;&esp;“你干嘛一直勸我去和姜阮說清楚?”
&esp;&esp;“哪有什么為什么?”沈青文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理所當然道,“你和她都是我朋友,我就是怕你以后會為現在的逃避后悔懂嗎?”
&esp;&esp;任遇蘇唇角勾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