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看任緒的意思,好像對陳錦來不來看他這件事也不是很在意。
&esp;&esp;既然任緒都不說什么,任遇蘇又能說什么呢?
&esp;&esp;但他和任書宴的關系倒是和從前一樣,沒有因為陳錦的事情有什么變化。
&esp;&esp;任緒中途接了個電話出去了,任遇蘇他們二人就在病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esp;&esp;話題從任思辰的那件事慢慢偏向到最近他在醫院的事情,提及這里,任書宴似乎是剛想起剛剛和他碰了一面的姜阮,小聲詢問:“哥,你和元元姐姐現在是什么關系啊?”
&esp;&esp;“啊?我和姜阮就是朋友關系啊。”
&esp;&esp;“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現在還喜歡元元姐姐嗎?”
&esp;&esp;任書宴的問題讓任遇蘇陷入了沉默,答案在心里呼之欲出,但他卻沒有回答任書宴的問題。
&esp;&esp;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甚至不用他多想。從喜歡上姜阮的時候開始,至今為止他的感情就沒有改變過。
&esp;&esp;去年也是任書宴問的這個問題,他非常肯定的回答“是”,甚至約好姜阮去后院看月季花,并打算在那個時間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她。可天不遂人愿,姜阮并沒有來。他去宴會廳里找她,聽到的那句話讓他懦弱的想要退后,重新退回朋友的位置。
&esp;&esp;現在的他,藏起了自己的情愫,不敢再讓它出現在明面上。
&esp;&esp;“你問這個做什么?”任遇蘇問。
&esp;&esp;任書宴愣了下,忙道:“啊沒什么,我就是八卦一下。”
&esp;&esp;任遇蘇又想起剛剛姜阮走前的話,心情又跌落谷底。他垂著頭,視線落在剛剛姜阮坐過的位置:“沒什么,我和她就是好朋友,沒有別的關系。”
&esp;&esp;見任遇蘇不愿意多說,任書宴也沒再提這件事。
&esp;&esp;兩人聊了沒多久,任緒就接完電話從外面回來,任書宴還要去上課,他們二人也沒再房間久留。
&esp;&esp;任緒父子離開后,房間里又只剩下任遇蘇一人。
&esp;&esp;他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社交軟件找到姜阮的頭像點進對話框。
&esp;&esp;兩人的上一條聊天記錄還是今天中午她和他說今天她會帶幾張班上發的卷子來給任遇蘇解解悶,任遇蘇開玩笑般的回復她“人來就行,禮就不必了”,姜阮發了一個“想得美”的表情包。
&esp;&esp;任遇蘇盯著這段聊天記錄看了許久,回過神來,窗外的余暉已經褪去,房間里沒有開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
&esp;&esp;手機屏幕的光在昏暗的環境下尤為刺眼,但他還是盯著屏幕失了神。
&esp;&esp;任遇蘇點開對話框,手指飛速地在對話框上打下一行字。打下這一行字只用了他不到十秒的時間,但他的手指卻懸在了發送鍵的上方,遲遲不敢落下。
&esp;&esp;就這么僵持了半晌,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漆黑,室內除了門口走廊上的燈光傳來了一點光源,整個房間再無其它光源處。
&esp;&esp;他最終還是沒有按下發送鍵,一點一點刪除掉這一行字——
&esp;&esp;“姜阮,你能不能不要和宋緣走的那么近?”
&esp;&esp;算了,他沒有資格。
&esp;&esp;“任遇蘇,我戀愛了。”
&esp;&esp;聽到面前的人突然落下這么一句話,任遇蘇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將他釘在了原地。
&esp;&esp;“以后,我就不來看你了。”她說完這句話,轉身走進人潮。
&esp;&esp;任遇蘇想要呼聲讓她停下來,不要再往前走了,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esp;&esp;他想跑去阻攔,但他的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不管他使多大的力氣都不能朝前邁出一步。
&esp;&esp;人潮很快涌了上來,吞沒了姜阮的身影,也吞沒了他。
&esp;&esp;任遇蘇慢慢睜開眼,原來還是夢境。
&esp;&esp;昨晚睡覺的時候他沒有拉上窗簾,這會兒陽光已經照進了整間病房,十分亮堂。
&esp;&esp;他眨了眨眼,忽然感覺到眼眶周遭有一種濕漉的觸感。他抬手在摸了摸眼眶,指腹又移到眼角的溝痕,都還殘留有水漬。
&esp;&esp;他哭了嗎?
&esp;&esp;任遇蘇的神色有些愣。
&esp;&esp;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