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龐朝旭的丈夫任舟是任家的小兒子,上頭一個哥哥一個姐姐,或許是因為是三兄妹中年級最小的,所以父母對他的偏愛也是最多的。有哥姐在前,父母的寵愛,將他養成了一個不學無術的性格。年少時沒少仗著家境做出違紀的事情。學業上一事無成,在國外混讀了兩年回來,在家里的分公司下做事。
&esp;&esp;哪怕已經年過四十,工作上也沒什么長進,依然靠著兄姐給他善后。
&esp;&esp;這是家里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因為知道他嘴甜,二老喜歡他,除了任緒,所以也沒人敢在他們家面前說這些事情。
&esp;&esp;這會兒任遇蘇卻直接將他們自以為是的“體面”撕碎,將不堪暴露,讓其他人光明正大地審視他們。
&esp;&esp;龐朝旭快氣炸了,情緒上頭,她忘記了自己身處什么環境,抬手揚起巴掌:“有媽生沒媽養的野種敢這么和我說話,看我不打——”
&esp;&esp;啪——
&esp;&esp;巴掌落下之際,任遇蘇抬手揮開了她的手掌。他站起身,冷冷地掃了龐朝旭一眼:“我有媽媽?!?
&esp;&esp;龐朝旭一愣,隨即輕笑道:“差點忘記了,親媽死了,后媽還在??上О。愫髬屩魂P心她自己的小孩,哪會在意你一個野種,到頭來不還是一個沒媽的——”
&esp;&esp;話被打斷,任遇蘇猛地沖上前,抬手揪起她的衣領,雙目通紅:“你再說一遍?!”
&esp;&esp;任遇蘇突然地動作嚇愣了旁觀的人,反應過來后見他有了肢體動作紛紛沖上前來拉架,場面瞬間亂了起來。任思辰沖上前想要扯開他的抓著龐朝旭的手,但任遇蘇捏在她衣領處的拳頭攥得很緊。
&esp;&esp;任思辰氣不過,趁任遇蘇不備,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放開我媽!”
&esp;&esp;任遇蘇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從旁邊襲擊,措不及防被打了一拳,攥著龐朝旭衣領的手因慣性一松,身體朝后踉蹌了兩步。
&esp;&esp;任思辰的拳頭力道不輕,打在他的臉上,他半張臉發麻。
&esp;&esp;任遇蘇的舌尖頂了頂腮幫,隱隱有痛感從臉頰處襲來。他抬手忍痛在腫起的部位按了一下,忍著痛也沒發出聲。
&esp;&esp;任思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微微彎著的腰,不屑道:“我媽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有媽生沒媽養的野種。”
&esp;&esp;話音剛落,任遇蘇原本佝僂的腰瞬時直起,掙開旁人牽制的力度,掄起拳頭重重地砸在任思辰的臉上。
&esp;&esp;牽制他的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想去拉他,這下卻怎么也牽制不住任遇蘇。
&esp;&esp;他的拳頭一下、兩下、三下,用力地打在任思辰的臉上,任由身邊的人怎么拉架,他都沒有停手。
&esp;&esp;他赤紅著雙眼,邊打邊吼:“你才是野種!”
&esp;&esp;見任思辰一直落在下風,跟他關系要好的其他人也沖上來拉架。龐朝旭看著兒子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立馬沖上前想要阻擋任遇蘇落下的拳頭,她的哭聲尖銳,一邊哭一邊罵,各種臟亂污穢的詞語都用在任遇蘇的身上。
&esp;&esp;雙拳難敵四手,被多人牽制,任遇蘇很快又被任思辰反扣主。
&esp;&esp;任思辰用力一推,原本牽制他的力道瞬間消失,他隨著推力往后倒去,身子撞開邊上的小茶幾,重重地摔在地上。
&esp;&esp;室內的動靜引來室外傭人的注意,眾人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跑過來勸架。
&esp;&esp;任思辰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就要朝任遇蘇走去,其余人見到他的動作都猜到了他的意圖,暗感不妙。
&esp;&esp;任思辰的妹妹任思然立馬沖上去抱住她的哥哥:“哥,不可以!別打了,再打表哥就要受傷了?!?
&esp;&esp;但任思辰落了那么久的下風挨了好幾拳頭,怒氣上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把推開任思然想要繼續向前。
&esp;&esp;在場的人都被嚇得不輕,但也知道再打下去事情會發展的很嚴重,一窩蜂上前沖去攔他。
&esp;&esp;任遇蘇剛剛被推摔到地上,身體又因為力道撞翻了家具。整個人倒在地上痛到站不起來,眼看著任思辰就要拿著煙灰缸沖過來,自己也站不起來。
&esp;&esp;任思辰被攔住,騰不出任何步子朝任遇蘇走去,氣惱得他抬起煙灰缸就朝任遇蘇扔去。
&esp;&esp;嘭——
&esp;&esp;煙灰缸重重地落在了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地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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