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分確定梔子花的味道出自哪里,落在哪里的,只有那個能與死者親密接觸的,兇手。”
&esp;&esp;姜阮神色一頓。
&esp;&esp;“而且你的那句話,‘會不會是衣服被兇手拿走了’,兇手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替換掉死者的衣服?宋緣說衣服和兇手有關,成功的把我們的思緒往這一方面引。但后面仔細想想,從他身上的那道你手鏈上的印記,還有你剛剛說的故事背景,我在想,是不是死者當時根本沒有穿衣服?”
&esp;&esp;姜阮呼吸放慢,房間的隔音很好,應該是做過特殊處理的,他們在屋子里面,聽不到一點兒外面的雜音。任遇蘇的聲音在這個房間里顯得尤為清晰。
&esp;&esp;在她看來,他的聲音,他的話,都在宣告這她的結束。
&esp;&esp;姜阮張了張口,剛要說話時,任遇蘇又開口了。
&esp;&esp;“是不是‘葉清秋’以身試險,去賭一場輸贏。而耿千,是你的幫兇。你在他們進入房間以后,趁死者沒有防備的時候殺了他?然后為他穿上衣服,防止別人懷疑到自己身上?事后在和耿千串通,制造了一場不在場證明。因為沒人懷疑過你們的關系,所以也不會認為你倆私下有什么交情可以綁在一起。”
&esp;&esp;全部、正確。
&esp;&esp;姜阮嘆息:“任遇蘇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厲害了?在家沒少看偵探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