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東跑跑西跑跑,任遇蘇心里原本堵著的氣也散了不少。身上的戾氣消失,又恢復了往日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esp;&esp;沈青文說起剛剛體育課上的事情:“你跟宋緣說的那些話,整個人那么沖干嘛?”
&esp;&esp;任遇蘇咬著棒棒糖沒說話。
&esp;&esp;“你倆當同桌這些天發(fā)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有故事?”
&esp;&esp;見身旁的人一聲不吭,沈青文更近一步猜測:“還是你看他和大小姐走的近吃醋了?”
&esp;&esp;“我吃他什么醋?”沈青文的話音剛落,任遇蘇立馬響起反駁的聲音。說完以后,他又意識到自己這樣更顯得做賊心虛,又閉了嘴。
&esp;&esp;沈青文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你看你看,惱羞成怒了。”
&esp;&esp;任遇蘇:“”
&esp;&esp;沈青文看熱鬧不嫌事大,見任遇蘇吃癟的模樣,笑嘻嘻地湊上去撞了撞他的肩膀:“藏得夠深啊你,想不到你對大小姐的占有欲還蠻強的嘛!但你這情況?吃的什么醋?任遇蘇我真搞不懂你了,你和大小姐真的是純友誼嗎?我怎么感覺你喜歡大小姐?”
&esp;&esp;任遇蘇不接話茬,他知道現在是沈青文占了上風,一旦他接話,一有個什么不對勁,沈青文就能順藤摸瓜的發(fā)現他對姜阮的感情。
&esp;&esp;“你不說話幾個意思?是被我猜中還是什么?你要有什么心事可不要憋著,跟兄弟我說說,我對感情的事情可了解了。”
&esp;&esp;任遇蘇側眸,反問:“你?感情?”
&esp;&esp;沈青文一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嘲諷自己,不爽道:“雖然我實操沒有,但我紙上經驗特別豐富,對比你這個感情白癡,開導你綽綽有余了。”
&esp;&esp;“哦。”
&esp;&esp;“你別不信啊,你先告訴我,你今天那么對宋緣是不是吃醋了?”
&esp;&esp;“沒有。”
&esp;&esp;“真沒有?”
&esp;&esp;任遇蘇懶得理他,撇開他徑直往教室走去。
&esp;&esp;沈青文從后面追上,不甘心地問:“你真沒有吃醋那為什么那么對宋緣?”
&esp;&esp;任遇蘇一口咬碎糖塊,糖果碎開,藍莓味瞬間席卷他的味蕾。他的齒貝咬著糖碎,發(fā)出“咔呲咔呲”的聲音。糖碎咽下喉嚨的瞬間,他吐出四個字——
&esp;&esp;“看他不爽。”
&esp;&esp;—
&esp;&esp;放學后,因做值日生,任遇蘇被留下來打掃教室,姜阮在門口等他。
&esp;&esp;今天姜阮家里沒人,爺爺奶奶去了臨市好友家,媽媽在工作室加班,爸爸還在國外沒回來。雖家里阿姨還在,但一個家人都沒有也怪冷清的。于是姜阮就決定去任遇蘇家吃一頓飯。
&esp;&esp;任遇蘇倒完垃圾回來時,姜阮已經有點站不住了。見到任遇蘇放下垃圾桶走了出來,忙湊上前想去扯他的手腕:“快走吧快走,我站不住了。”
&esp;&esp;任遇蘇躲開她的手,舉手示意:“臟。”
&esp;&esp;一聽這話,姜阮瞬間縮回了手,并向后退了兩步,嫌棄道:“那你快去洗手。”
&esp;&esp;任遇蘇失笑,轉頭去了洗手間洗手。
&esp;&esp;等他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見姜阮依然站在剛剛的地方玩手機,步子都沒移動一下。
&esp;&esp;任遇蘇回教室拿出書包,挎在右肩,單手按上姜阮的肩膀:“走吧。”
&esp;&esp;姜阮側頭看了眼:“你洗干凈了沒有?”
&esp;&esp;“你檢查一下?”
&esp;&esp;姜阮沒再吭聲,其實也不用檢查,現在空氣里都還殘留著任遇蘇手上的洗滌劑薄荷香味。
&esp;&esp;任遇蘇也沒再跟她聊這跟這個話題,勾著她的肩膀往前走了幾步:“你說你這人,知道我去洗手,也不幫我把書包先拿出來,也省的我洗完以后再進去拿一遍。”
&esp;&esp;姜阮“哼”了聲:“教室里這會兒都是拖把水的味道,難聞的要死我才不進去。”
&esp;&esp;“就你嬌氣。”
&esp;&esp;上車后,姜阮握拳錘了一下他的肩膀:“任遇蘇,跟你商量個事兒。”
&esp;&esp;任遇蘇斜眼看她。
&esp;&esp;“今天體育課的事情,你下次別這樣。宋緣他一個新來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