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書宴眨了眨眼睛:“我沒有亂說啊,難道不是嗎?”
&esp;&esp;“不,我,你”
&esp;&esp;見他支吾半天說不上話,任書宴狡黠一笑,爽快道:“我幫你去樓下找元元姐姐上來,告訴她你有事情找她。”
&esp;&esp;任遇蘇心中一急,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書宴!”
&esp;&esp;任書宴回過頭,一臉不解:“怎么?”
&esp;&esp;“”
&esp;&esp;任遇蘇頓了半晌,才吐出幾個字:“我在后院等她。”
&esp;&esp;既然誤打誤撞被任書宴知道了,任遇蘇也瞞不過去。干脆就讓任書宴把姜阮帶到后院,他把這件事和姜阮說清楚吧!
&esp;&esp;見傳話的人開始行動,任遇蘇也趕緊再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匆匆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esp;&esp;在后院等候的時間,每一分一秒都磋磨任遇蘇的心。
&esp;&esp;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停地在院子里來回踱步。腦海中浮現了許多畫面,有姜阮來到這里的幻想,也有他等到天亮都等不到姜阮的幻想。
&esp;&esp;想到姜阮可能會拒絕自己,他心下又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事情太沖動了。
&esp;&esp;任遇蘇看了眼手表的時間,離剛剛任書宴從他房間離開到現在已經有二十來分鐘了。但花園的入口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esp;&esp;這場生日宴他特意讓任緒停了后院這邊的活動,空出整個院子不讓人來往,只為了自己能有一個和姜阮獨處的時間。
&esp;&esp;但也正是因為沒人會來這邊,所以后院入口處要是有動靜他會第一時間知道是姜阮過來的。
&esp;&esp;可偏偏他等了二十多分鐘,入口處愣是沒有一點動靜。
&esp;&esp;正值暑期,臨安的八月就連空氣中都帶著燥熱,哪怕是晚上溫度也沒下降多少。
&esp;&esp;任遇蘇蹲在月季花叢前,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弄著月季花的花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依舊保持著剛剛的蹲姿,蹲在花叢前一動不動。
&esp;&esp;他的戳弄花瓣的動作已經停下,眼眸盯著面前的花一動不動,額間已經沁出一些汗珠,不知是熱的還是緊張的。
&esp;&esp;距離剛剛的時間,又過了二十分鐘。
&esp;&esp;任遇蘇第五次抬手看了時間,指針還在走動,沒有因為他的愣神而跟著一起停下動作。最終,他放下手腕,抬腳往內室走去。
&esp;&esp;他不知道任書宴找姜阮的中間出現了什么問題,但大廳到花園不過五分鐘的路程,但四十分鐘過去了,姜阮依然沒有出現在花園,就連任書宴也沒有出現。
&esp;&esp;這中間一定出了什么問題,他不愿想也不想接受是姜阮自己不愿意來的花園的原因。
&esp;&esp;內廳依然熱鬧,此時正放著貝多芬的鋼琴曲,大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手里各自拿了一個酒杯觥籌交錯,沒有因為他消失了一個小時而停下這場為他舉辦的宴會。
&esp;&esp;任遇蘇躲開人群走到姜阮他們休息的旁廳,熟悉的好友正圍在一圈玩著紙牌游戲,其中沈青文的聲音最為響亮,他站在廳外都能將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esp;&esp;他在那一群朋友中尋視了一圈沒有找到姜阮的身影,正納悶著,側目時卻注意到一旁坐在沙發上玩魔方的任書宴。
&esp;&esp;任遇蘇走近,輕輕地拍了拍任書宴的肩膀。
&esp;&esp;任書宴抬頭看到他時面露驚嚇,隨即又換上一副為難的神情,怯懦地喊了他一聲“哥”。
&esp;&esp;任遇蘇抬了抬下巴,在那群玩鬧的人處輕輕一點:“姜阮呢?”
&esp;&esp;任書宴悄悄抬眼看了一下他,又飛速收回視線,眼珠子不停地打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esp;&esp;“直接跟我說吧,沒關系。”任遇蘇說。
&esp;&esp;聽到他的這句話,任書宴好似下定決心一般,起身將任遇蘇扯出旁廳,手指往宴會的另一個方向一指。
&esp;&esp;任遇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姜阮和一個身著西服的男生一起站在大廳展示的三角鋼琴前。
&esp;&esp;任遇蘇認出那個男生,是去年和姜阮走的很近的溫讓。
&esp;&esp;他記得,溫讓和姜阮結束的并不愉快。但具體發生了什么任遇蘇不知道,他只知道自那以后,姜阮從沒有再任何人面前再提起這個人。某些聚會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