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中意找到了那盒子,從房梁上下來,發現你倆都怪怪的,就好像……就好像是鏡子中的人一般,都變成左撇子了,”雨林不禁又看了瓜子和李川兩眼,“而且當時我提出要拿鑰匙來開這盒子,你們倆竟然都沒有。”
“那會兒我就感覺到有不對了,于是我編了個瞎話,說可能鑰匙也在房梁之上,我要再上去一次,因為我懷疑屋頂與下面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而且這次我就留了個心眼,從上到屋頂開始我就在房梁上做記號,一直觀察著下方的動靜。那兩人一直等不到我下去,似乎很著急,一直喊我動作快些,我更不理他們,就這么在屋頂上躲著。”
“想起在我第一次去尋那木盒之時,曾經在房梁上摸到過一處非常古怪,趁此機會我便再去查看,竟然發現了果然有秘密,那房梁中有一處類似抽屜的設置,里面藏著一個人,而且是活人?!?
“我剛剛將她扶出來,發現竟然是如意,我想要喚醒她卻失敗了,不過我把她從那抽屜里扶出來,之后房梁便劇烈搖晃起來,就好像這天香樓塌了一般,我倆也就被甩下來了?!?
“我的腰我的腳,疼死了,嗚嗚嗚,”雨林終于爬起身來,還是要抱怨幾句,“對了,盒子已經打開了,里面的東西呢?”
“在這兒,我也是用這鏡子將那個鏡子中的雨林送回去的,”瓜子將手中的麒麟寶鏡遞給雨林,“或許也是造成那個世界天香樓倒塌的原因?!?
“母親的鏡子,”雨林激動的雙手有些顫抖,接過鏡子,又看向一旁閉著雙眼的李如意,“或許可以將師父的魂魄召回來了?!?
卷十· 印記二四:紅樓38
雨林小心翼翼地扶著李如意靠坐在椅子上,她讓瓜子和李川去清理出一片干凈的空地來,這片空地位于觀月臺之上,正好處于月光最為明亮的地方。
當一切準備就緒后,雨林將燭臺和麒麟寶鏡擺放在李如意的面前。燭光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環境。而麒麟寶鏡則靜靜地放置在一旁,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雨林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有些緊張,不過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也無法再回頭了。她深吸一口氣,穩定自己的情緒,準備開始下一步的行動。
“一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大驚小怪的?!庇炅謱扇藝诟赖?,隨即拿出火折子,點燃了最后一段殘燭。
幽暗的火光再次亮起,晃晃悠悠的,讓整個房間變得陰森恐怖起來,那微弱的光芒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一般。這火光讓人感到有些眼花,三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朝著墻壁望去。
果然墻上又映照出了一個影子,但這次的景象卻與剛才完全不同。之前是天香樓上吊的場景,而現在在墻壁上映照出來的卻是一名女子的側影。
那女子正坐在鏡子前,對著鏡子仔細地梳妝打扮著自己,她的身影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卻能清晰地看到她手中細細的眉筆,正在畫眉。
突然女子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她停止了動作,慢慢轉過頭來,仿佛在看著雨林三人,這讓三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但是她似乎只輕輕嘆了一口氣,又緩緩的轉回頭去,緊緊盯著自己眼前的鏡子。
“你們瞧,那鏡子中……”瓜子拉了拉雨林的衣袖,用極細微的聲音說道。
雨林轉頭看去,發現鏡子里照出的房間與之前秦可卿的臥房極為相似,尤其是墻上的《海棠春睡圖》十分顯眼,鏡前坐著一名女子,臉上竟是空白一片,沒有五官,而她正拿著一支眉筆給自己畫眼睛。
“別出聲,”雨林輕輕拍了拍瓜子的手背,“再看看?!?
就這樣看著那鏡中女子慢慢在自己臉上描畫出了五官,修眉端鼻,眼若深潭,正是南音的模樣,只是顯得有些死氣沉沉的??僧斔詈笤诿夹奶幱弥焐澳ǔ鲆欢溲t的曼珠沙華,鏡中人便如同活了起來,抬起眼眸朝著雨林微微一笑。
“南音姐姐,是你嗎?”瓜子輕聲問道。
“當心!”雨林忙拉著瓜子就退,只見那鏡子中的女子將面前的燭臺推翻,一瞬間火焰就將整個畫面都吞噬了。
隨即鏡子里一道強光刺目而出,雨林兩人下意識的閉上雙眼低下頭去,后退了兩步,伸手遮在眼前,只感覺眼睛刺痛,止不住的流淚。
“你們沒事吧?”有熟悉的聲音傳來,清冷干凈。
“南音,”李川方才沒有緊盯著鏡子,而是一直警惕著四周,他的雙眼受到強光刺激最輕,也最快恢復過來,看到一直坐著的李如意站起身來,眉心的曼珠沙華與那熟悉的神色姿態,“你終于回來了……”
卷十· 印記二四:紅樓39
雨林和瓜子擦干眼淚,看清楚了眼前之人,也都激動的上前擁抱南音,自從入園之后一路驚險,詭譎不斷,此時終于能松了一口氣。
“南音姐姐,你這段時間都去哪里了呀,嗚嗚嗚,出了好多事情……”瓜子抱著南音的胳膊大哭起來。
“瓜子乖,我這不是挺好的,”南音拍了拍瓜子的頭,“我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