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十分熟悉,南音忙找了個空隙朝樹下看去,一個留著胡子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樹枝,正在發(fā)給圍在周圍的人。而這男人南音認得,正是明月樓的司儀,怒晴雞蘑菇,對了,他之前的名字好像叫做“錦繡”。
“鎮(zhèn)長,既然是個書生,當然該咱們姐妹上了是不是?”戴著紅花的女子揮著手里的帕子說道。
“就你們?還是算了吧,”另一邊一名穿著紅衣的妖艷女子一臉鄙夷,“路都走不好,還是交給我吧。”
“死狐貍,你瞎說什么呢!”黃裙揮了揮拳頭,想要往前走一步,卻腳下一絆差點摔了一跤。
“嘻嘻嘻嘻,我說什么來著,”那紅衣女子捂著嘴笑起來,“就你們這這樣子,怕是嚇不死他,要笑死他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青衣女子一臉淡定的走上前去,步伐輕盈,步態(tài)優(yōu)美,“我的妹妹們還年輕,我會好好教導(dǎo)她們。”
“不錯不錯,”錦繡瞇起眼睛看著青衣女子,似乎十分滿意,將手中一枝帶著紅花的樹枝交給她,“絲絲,那這一次就是你了。”
“哼,”那紅衣女子撅起了嘴巴,轉(zhuǎn)身一扭一扭的就走了,“鎮(zhèn)長,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呸,耍什么性子,”黃裙女子啐了一口,“輸給姐姐了你活該!”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錦繡擺了擺手,開始繼續(xù)分發(fā)樹枝,“你們都要好好配合絲絲知道嗎?”
南音也拿到了一根樹枝,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是她從來沒見過的一種植物,樹枝宛如被鮮血浸染過一般,鮮艷欲滴,上面布滿了細密的紋理,仿佛有生命一般,觸手之處只覺得一陣陰涼,十分奇特。
此時,蜘蛛精絲絲開始給大家安排起工作來。南音發(fā)現(xiàn)這些工作聽起來都非常普通,似乎只是讓所有的“人”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罷了,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南音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她原本以為這次集會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fā)生,但現(xiàn)在看來,好像很平靜,但是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你,過來。”絲絲看著南音,做了個來的手勢。
“我?”南音左右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對,就是你,”絲絲點頭道,“你來做我的侍女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南音愣了一下,“婉兒,我叫婉兒。”
“婉兒,”絲絲看了看南音,“不錯,你跟著我即可。”
“他再過一會兒就要到了,”錦繡似乎對絲絲的安排很滿意,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人類最古老,最強烈的情緒就是恐懼,我們要給每個進入靈山之人提供一場最絕望恐懼的噩夢。”
錦繡的話音尚未落下,南音便驚訝地發(fā)現(xiàn)手中的樹枝緩緩飄浮了起來,懸在空中,散發(fā)出裊裊霧氣。其他人手中的樹枝也都如此,霧氣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片朦朧的云霧,宛如一層神秘的面紗,籠罩在了整個鎮(zhèn)子上。
眼前的小鎮(zhèn)瞬間變了個模樣,不再是那片荒蕪的山野之地,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座真正的人類市鎮(zhèn)。各色各樣的店鋪點綴在街道兩旁,鱗次櫛比,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有那么一瞬間竟然產(chǎn)生了回到長安的錯覺。
南音心中念頭一閃而過,難道說這些妖精聚集在此處,只是為了嚇唬那些進入山中的人類嗎?它們精心打造出這個看似逼真的小鎮(zhèn)子,仿佛一場真實無比的恐怖游戲正在等待著啟動。李青松就如同即將踏入游戲的玩家,而自己卻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其中的一名npc。
想到這里,南音不禁心生警惕,她深知在這場詭異的游戲里,任何事情都可能發(fā)生,充滿了未知與危險,最重要的是她并不知道錦繡真正的目的何在。
卷九· 印記二三:三生石31
李青松獨自一人走在深山里,四周一片死寂,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jīng)沉睡。原本令人心曠神怡的風(fēng)景,此時都變了模樣。啾啾的鳥鳴聲像是在嘲笑他的孤獨,沙沙的風(fēng)吹樹葉聲如同鬼魂的低語,讓他毛骨悚然。
他已經(jīng)迷路好幾天了,無論怎么轉(zhuǎn)都找不到出路,就像一只無頭蒼蠅在黑暗中亂撞。而且身上的干糧也早已消耗殆盡,肚子餓得咕咕叫,仿佛在抗議他的無能。
李青松感到又餓又累,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無力地倚靠在一棵大樹下。他緊緊抱住懷中的畫軸,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后的一絲希望。這是父親所繪制的《太白賞月圖》,也是他此次獨自踏上旅程的原因。
正當他感到絕望之際,突然間從不遠處的山谷中傳來一陣人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李青松精神為之一振。或許這里有人能夠幫助他脫離困境。他深吸一口氣,振作起疲憊不堪的身軀,循著聲音的方向艱難前行。
繞過一片山坡后,眼前出現(xiàn)的景象令他驚訝不已,一座藏于山谷之中的小鎮(zhèn)宛如世外桃源般展現(xiàn)在眼前。只見小鎮(zhèn)門口矗立著一塊古老的石碑,上面刻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ot;無憂鎮(zhèn)≈ot;。
李青松心中不禁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