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自己走過的方向,往東走豈不是和最初進入的道路重疊了?不過轉念一想,先天八卦之玄妙也并不是簡單的方向就能辨明的,便也不再糾結這個。
之后又經過了幾個岔路口,迷題有深有淺,南音也都算是順利答出來了,雖然不再記錄方向,但是感覺已經越來越深入城中了。
“客人請飲了此酒,”這一次墻上石面除了有一張臉,還伸出了一只手,端著一個酒碗,酒香撲鼻,“要喝完才不負主人心意。”
“喝酒……”南音只覺得眼前一黑,答題也就算了,怎么能還要逼著人喝酒?自己的酒量心里自然有數,這碗酒喝下去怕是要醉個一天一夜了。
“客人請飲了此酒,”石面將酒碗端到南音面前,重復著僵硬冰冷的聲音,“要喝完才不負主人心意。”
看這架勢是不能不喝了,南音想了想,召喚出一朵慈姑花,又將銀草丹倒了一些到花蕊之中,若是自己當真醉了,依靠慈姑花與銀草丹或許可以強行喚醒。
做好準備后,南音伸手接過酒碗,正做著心理建設,墻上的石面竟然就此消失了。
“你還沒告訴我哪個方向才是正確的呢!”南音對著空蕩蕩的石壁喊道,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個傻子。
算了,那就先喝酒吧,沒準喝醉了就會被直接送去見白牛神?那倒是比繼續絞盡腦汁猜謎要輕松多了,于是南音把心一橫,捏著鼻子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
這酒十分香醇,入口滑順,絲毫沒有辛辣之氣,倒是好喝得很,而且喝下去之后滿口回甘,胸腹都暖暖的十分受用。
最妙的就是南音一丁點醉酒的感覺也沒有,神智依舊清醒,心中不禁大喜,自己竟然能喝酒了嗎!這是什么酒如此神奇?
南音低下頭去看著手里的酒碗,發現碗底寫著“西南”兩個字,原來非要自己把酒喝光的用意在此,這白牛神花樣可真多,南音苦笑一下便朝著西南方岔路走去。
看來門口的那石碑上的八個字一點也沒錯,想要進城就不要懷疑,人家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便不會出錯了。金鸞之所以會迷路,說不定是因為他不相信那石面所言的緣故。
這一次走出一段路后,出現的不是岔路,而是一道石門,莫非這是已經到白牛城了?南音還沒高興一會兒,石門上就浮現出了那張已經看熟了的臉。
“客人遠道而來,請坐下歇息一會吧。”石面說完,南音腳邊就出現了一張石凳,南音非常想說自己不累,趕緊放我進去,又想起應該要聽從石面所言,便乖乖的坐下了。
“你聽到了嗎,”南音坐下之后,那石面看著南音說道,“她叫的好凄慘……”
南音剛想問聽到了什么,耳邊卻似乎真的傳來了一名女子的慘叫聲,南音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發現自己此時正站在一道木門之外。
“那里面叫得如此痛苦的是你的妻子,”石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正在生產,是你們的第三個孩子,你很緊張,卻又幫不上什么忙。”
木門開了,一名上了年紀的婦人端著一盆渾濁的水匆匆走了出來,并沒有理會南音,只是把水潑了,又去舀了干凈的水來。
“……”南音想要叫住那婦人,卻又忍住了,她想起疑人勿進,欲進勿疑八個字,既然那石面這么說,自己就這么信好了。
于是南音開始打量起四周,想要弄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從剛才那名婦人來看,竟似夏商時期的服飾裝扮,那正是劉累馴龍的時期,莫非其中有所關聯?
看起來這房屋頗為豪華,不似尋常人家,再看自己身上,穿的竟是絲綢的衣服。要知道在夏商朝代,只有王室和高級官員才能穿絲綢。
“你出生于功勛貴族之家,追隨王室多年,深得大王寵信,賜予大量土地奴隸,是全國最顯赫的家族。”
“大王聽說你的第三個孩子就要降生,又賜下了五谷與絲綢,你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妻子希望這一次可以生個女兒。”
聽著耳邊的聲音,南音忽然覺得自己像是游戲里的一個npc,而那聲音則是操控著游戲的人,這種感覺有些古怪。
“哇,哇……”屋子里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南音不禁松了一口氣,一股喜悅之情涌上心頭。
“恭喜主人,娘子生產順利,得了一位小娘,”一名侍女一臉喜氣的出來道喜,“母女平安。”
“我去看看。”南音高興的點了點頭,便進到屋內,那老婦人正抱著孩子在一旁哄著,一名侍女在給妻子喂著水,妻子含笑的看著自己,場面十分溫馨。
“你如愿得了一女,又接了賞賜,如今該進宮去向大王謝恩才是。”僵硬的聲音響起來。
南音竟然有點厭煩它打斷了自己剛得了個女兒的喜悅,但是它說得很對,自己應該去謝恩。于是南音吩咐了侍女們好好照顧妻子,又讓下人備了車,就朝王宮而去。
“你的家族一向驍勇善戰,這也是為何能數百年來恩寵不衰之故,”去往王宮的路上,南音一邊看著窗外街道,一邊聽著那聲音,“你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