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桂,你在糖糕里面加了這個(gè)東西……”江師傅撲到丹桂身邊,“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呀!”
“江大哥……對(duì)……對(duì)不起……”丹桂的聲音越來越輕,“我剛才……差點(diǎn)……就給……小江吃了……還好……”
“丹桂,你別怕,我送你去醫(yī)院,”江師傅抱起丹桂就要往外走,“你堅(jiān)持住,堅(jiān)持住啊!”
“下輩子……早些……遇到你……”丹桂臉色露出一絲微笑,“還記得……你給我念過……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
丹桂靠在江師傅懷里,緩緩閉上了眼睛。
卷八· 印記二二:孟極25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東升西墜為誰功……”江師傅抱著丹桂的尸身,不斷的念著,“金也空,銀也空,死后何曾在手中……夫也空,妻也空,黃泉路上不相逢……”
小江雖然不太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著丹桂失去了呼吸,身體一點(diǎn)一點(diǎn)變涼,他還是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與沖擊,只呆呆的坐在一邊看著江師傅。
也不知兩人這樣坐了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姓江的,快開門,兒子不見了!”江媽媽嘶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別裝死,你快滾出來,你兒子丟了!”
江師傅江丹桂的尸身抱到沙發(fā)上,自己緩緩的走過去開門,猶如行尸走肉一般。
“你這挨千刀的王八蛋,終于肯開門了,你知道嗎,我?guī)鹤觼砜茨悖軄G……”江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往屋里闖,一眼看到了呆坐在地上的小江,“兒子,你怎么在這,你可嚇?biāo)牢伊耍 ?
江媽媽撲過去把小江用力抱在懷里,卻發(fā)現(xiàn)小江呆呆愣愣的,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兒子這是怎么了?你快過來看看他呀,他不對(duì)勁……江媽媽皺起眉頭,轉(zhuǎn)過身去招呼江師傅,卻一眼看到了躺在沙發(fā)上的丹桂,“好啊,你竟然還敢把狐貍精藏在家里!”
江媽媽像是發(fā)瘋了一樣推開小江,就朝丹桂撲了過去,江師傅想要阻攔,卻是來不及了,江媽媽一把抓住丹桂的胳膊就要打她,手卻僵在了半空中。
此時(shí)丹桂的身體已經(jīng)變得冰涼,而且開始僵硬,一碰到就有感覺,加上她發(fā)黑的臉和嘴角掛著的血絲,任誰都知道不對(duì)勁兒。
“啊!”江媽媽尖叫起來,退后幾步,“她,她是怎么了……”
“她服毒自盡了,”江師傅說道,聲音空洞僵硬,沒有一絲感情,“你鬧到戲班去,讓她被千夫所指,要的不就是這個(gè)結(jié)果嗎,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
“我……我……”江媽媽靠在一臺(tái)縫紉機(jī)上,聲音有些顫抖,“我可沒有想……想要害死她……我只是想讓她出丑,誰讓她勾引你,這是你的錯(cuò),全是你的錯(cuò)!”
“她沒有勾引我,是我對(duì)不起你和小江,”江師傅面無表情,“而且我和丹桂之間是清白的。”
“清白的?你騙鬼去吧!”江媽媽回過神來,“張老板專門來告訴我的,說你們?cè)缇透愕揭黄鹑チ耍惆彦X全都給這狐貍精了,是她該死!
“你說什么?”江師傅的聲音終于有了起伏,“你說是張老板告訴你的……”
“是啊,不然我怎么能找得到?”江媽媽叉著腰,指著江師傅的鼻子,“你以為你一個(gè)人在鎮(zhèn)子上做了什么沒人知道是吧,人家張老板好心,看不慣你欺負(fù)我們母子……”
“所以說是張春帆指使你去戲班子鬧的?”江師傅提高了聲音問道,“他還讓你做了什么?”
“你喊什么喊,你沖誰啊,你為了那個(gè)狐貍精就吼我?”江媽媽臉一變,又要哭鬧起來,“我不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閉嘴!”江師傅大聲吼道,一拳砸在裁縫桌上,把江媽媽嚇得愣住了,“快說,張春帆那畜生還讓你做了什么!”
“我……他也沒有讓我做什么……”江媽媽從來沒見過江師傅發(fā)這么大的火,人都懵了,“他就是告訴我是誰勾引的你……說那狐貍精不聽話,要給她點(diǎn)教訓(xùn)……”
“你收了他的錢……”江師傅看了看丹桂身上被撕破的衣裳,“你根本就沒有確定我和她的事情,你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她?”
“是啊,我就打她,就扯她衣裳了,”江媽媽緩過來過勁兒來,也提高了嗓門,“她做了這種下賤的事情,還不讓人說了嗎,她死了是便宜她了,這種女人就該……”
“不要說了,”江師傅打斷江媽媽的話,“她人已經(jīng)不在了,而且我和她是清白的!”
“我偏要說,哼,她死得好啊,哈哈哈哈……”江媽媽指著丹桂大笑起來,“我一會(huì)兒就把她脫光了拉出去給大伙都看看,勾引別人男人的狐貍精是個(gè)什么下場(chǎng)……”
“我讓你不要說了!”江師傅再也忍不住了,撲上去推倒江媽媽,伸手去捂她的嘴,“她是個(gè)好姑娘,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沒良心的短命種!下三濫的狐貍精!”江媽媽推開江師傅的手,嘴里不住的罵道,極盡羞辱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