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什么!不可褻瀆!”陳嫂子大驚失色,想要阻止,但是此時上祭臺的人越來越多,她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阿月已經被幾個跑的最快的島民放了下來,她掙扎著要去找聰仔,忽然感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抬頭一看,竟然是林海星。
原來林海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混在人群中上了祭臺,他朝阿月點了點頭,拉著阿月朝祭臺邊溜去。
與此同時,抓著聰仔的黑衣人也被爬上來的人群推搡著,而同樣混在人群中一起上了祭臺的南音看準機會一把搶過聰仔,抱著他也回到祭臺邊。
“快走吧,”南音將聰仔交給林海星,“我已經讓他睡著了,八個小時之后才會醒來。”
話音剛落,木頭搭起的祭臺轟的一聲便塌了下去,在上面的人包括陳嫂子紛紛跌了下去,一時間驚叫哭喊聲此起彼伏。
原來這都是南音計劃好的,雨林先在人群里制造些混亂,這可是她最拿手的,特別是盡量多解決幾個送親隊的黑衣人,這些人都是陳嫂子的爪牙。
之后慫恿人們爬上祭臺,好趁亂救走阿月和聰仔,而雨林則趁機將祭臺的兩條腿砍了幾刀,加上這么多的人,祭臺自然就塌了。
還好這祭臺只有半米左右的高度,即便倒塌上面的人也不會受什么傷,只不過這真的成了“鬧”龍宮了,所有人都亂成了一片。
就在這時,天上忽然響起一道炸雷,原本還是艷陽高照的晴天,此時已經是烏云密布,似乎隨時都會有大雨傾盆而下。
“吉時馬上要到了,快,快準備送新郎!”好不容易爬起來的陳嫂子尖聲怒吼著。
而那一聲雷似乎讓人們清醒了許多,畢竟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要給龍王送女婿,對于這一點還是沒有忘記的。
“可不能誤了時辰啊,不然就真的要倒霉了!”有人喊道。
“對對,龍女已經發怒了,更不能耽擱她拜堂了!”旁邊的人附和道。
于是島民們立刻又變了態度,趕忙站到一旁等著送新郎,似乎剛才鬧事的并不是他們一樣。
而且也沒人顧得上阿月和聰仔已經不見了,這簡直和一場鬧劇一樣,混在人群中的南音心中默默嘆息道。
卷六· 印記十九:龍女20
送親隊的黑衣人被雨林電倒了好幾個,此時還剩下一半多,其他暈倒的人們都已經被暫時抬到了一邊,也沒有人有心情去看他們到底為什么暈倒。
此時幾個黑衣人正把喜轎從坍塌的祭臺下抬出來,還好用的那膠水效果很好,并沒有將蓋子摔掉,總之他們似乎并沒有察覺里面的人早就被換成了石頭。
陳嫂子站在旁邊看著,一臉陰郁,眼神也十分不善,似乎在強忍著憤怒,不過她并沒有多說話,只是不停的注意著天上的時不時劃過的閃電。
“師父,你真的覺得讓林海星他們一家離開是對的嗎,”雨林低聲在南音耳邊問道,“我還是覺得鮫人的版本更靠譜唉。”
“哪個版本是真實的現在并不重要,”南音回答道,“關鍵是我們要看一看送完新郎之后會發生什么事。”
“沒懂。”雨林聽得是一頭霧水。
“你不覺得聰仔很眼熟嗎?”南音反問道。
“師父你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為難人,”雨林撅起嘴巴,“而且眼熟是什么意思……”
“我昨晚剛見到聰仔的時候就覺得他的眉眼似乎在哪里見過,”南音也不繼續賣關子了,“在渡輪上和我們搭訕的那個大爺,如果我沒猜錯,他就是聰仔。”
“你是說……唱歌謠的那個?”雨林睜大了眼睛,“我記得林哥仔提到過,是他在蘆須灣里養野貓,而且管他叫陳叔……可是聰仔不是姓林嗎?”
“因為聰仔被認為是陳家的孩子了,姓氏自然也會跟著改,”南音看向陳嫂子的方向,“那個陳叔既然給我們唱這龍王招女婿的童謠,必然是知道些什么。”
“所以我們要看一看送完新郎之后到底會發生什么事情,實在不行還可以請那一位帶我們回去,反正晴雨珠已經到手了。”
“唉,姐夫這老板也是真逗,”雨林嘀咕道,“不過師父你是怎么把他招來的……”
“那得回去問李川了,”南音聳了聳肩,“杜子仁說因為這里是歸墟所轄之地,鬼差沒有能力進入。”
“喔,姐夫自己來不了,就叫上司過來嘛,嘖嘖嘖。”雨林捂著嘴笑道。
“噓……”南音輕輕拉了一下雨林的袖子,示意她安靜下來。
此時黑衣人們已經清掃出一塊比較干凈的地方,將喜轎抬了進去,而陳嫂子站在喜轎前方,張開雙臂,口中念著聽不懂的話語,周圍的人們也都停止了說話。
陳嫂子念了好一會兒,圍著喜轎轉起了圈,用手撫摸著蓋頂,似乎是在舉行某種儀式。
“時辰到了,送新郎!”陳嫂子似乎念完了那古怪的咒語,睜開了眼睛,抬起一只手,她黑色衣裙上面的金線也發出了淡淡金光。
隨著她這一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