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沒有,”阿月搖了搖頭,“不過……”
“不過什么?”南音看阿月的模樣,似乎想到了什么。
“龍王廟在貪吃島的正南面,而島的正北面有一個凸起的巖石,聽聞那是鬼差迎門之地,就通向地府的路,”阿月說道,“傳聞死在海中的人會去往歸墟之國,下一世仍然會生在海上,而若是想要投生去陸地,就必須去地府?!?
“你們也知道歸墟之國?”南音心中暗暗吃驚。()
“都是聽村里人說的,我也不十分清楚,”阿月搖了搖頭,“除了這個,其他的傳說之前我老公已經和你們說過了,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的那個鬼差迎門之地,離這里有多遠?”南音站起身來。
“很近,就從這個院子后面出去走一會兒就到了?!卑⒃轮钢粋€方向,“不過平時很少有人去的……”
“我要去看一看,你在這里守著,”南音讓阿月來到衣箱旁邊,將手里的繩子交給她,如果你感覺到繩子被拉動了兩下,就將繩子往回拉,明白嗎?”
“恩人,你放心,”阿月接過繩子點了點頭,“我老公也在下面,我一定會看好的?!?
接著南音又從雨林的背包里掏了些吃的出來,分給阿月和聰仔,此時聰仔已經平靜了許多,看見有吃的東西更是眉開眼笑,南音叮囑他不許亂跑,他也乖乖的點頭。
南音順著阿月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果然走了不到一刻鐘,就看到了海岸,在岸邊有一條十分突出的巖石,十分平坦,延伸到海中有二三十米,看著竟像是一個碼頭,但是它確實是天然而成的。
“鬼卒臨,叉遠方,牛頭馬面站兩旁……”南音看著這場景,踏上了那鬼叉巖石之上,心中默默念著之前聽到的歌謠。
其實在這個島上,南音感覺一切都很不正常,而且心里有說不出的異樣之感,但是當聽到阿月提及歸墟以及地府之時,就忽然感覺到像是抓住了線頭。
老話說得好,“欺山莫欺水,瞞天不瞞?!?,山再老,也老不過海,山中縱使有多少精怪鬼妖,也不及海底的神秘莫測。
之前排骨就說過,歸墟是與泰山是一樣古老的存在,就連泰山府君也并不十分了解歸墟。過去自己無論到什么地方,基本都是在陸地上折騰,而這一次深入大海,想必是到了歸墟所管轄之地,那處處受限也就不奇怪了。
而既然阿月說此處可以通往地府,那說不定能有機會搏一搏,自己在地府可有熟人呢,南音想著,摸出了李川送的那枚銀色弩箭,此時已經走到了巖石的頂端。
時間已近正午,太陽正盛,南音所站之處無遮無攔,又是在海邊,照理說那陽光應當十分厲害,可是南音卻覺得周身陰冷,寒氣森森。
“李川!李川!”南音對著那弩箭大聲喊道,可是周圍除了拍打著巖石的嘩嘩海浪聲,什么也沒有發生,看來李川這廝不太靠譜啊,還說只要對著這弩箭喊他的名字他就能來幫忙呢。
“李……”南音正要喊第三聲再試試,忽然感覺一股陰風撲面而來,吹得渾身冰冷,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兩步,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出現在南音面前。
“我還以為喊不來你呢,”南音心中一喜,看來真的管用了,可是當看清那男人的臉時,嚇了一跳,“你是,杜,杜大人……”
“哼,原來是你,”杜子仁瞇著眼睛看著南音,“難怪李川十萬緊急把我喊來,我還以為大帝找我有事呢。”
“啊,李川他……”南音看著手里的弩箭,真不明白怎么把這閻王爺給請來了。
“這是歸墟所轄地界,李川一個小小鬼差,如何來得,”杜子仁面無表情的答道,“說吧,要我做什么?!?
“啥,我也不知道啊,”南音一下子有些懵逼,“啊,不對不對,杜大人,我朋友從一個奇怪的地方下到海中,好久不見上來,我擔心她……”
“走,帶我去?!倍抛尤仕坪鯌械枚嗾f一個字,只是揮了揮手。
南音想要和他說明一下島上的情況,杜子仁卻似乎根本不想聽,南音只好閉上了嘴巴。
之前杜子仁曾經幫過自己一次,但是當時自己也幫他拿回了前世殺神白起的一部分記憶,也算是扯平了,這一次李川竟然又請他來幫忙,那該怎么還這個人情?
他不會指使自己去殺人,給他擴充業績吧,應該不能夠吧,或者是讓李川多做幾年鬼差當做還債了?這個好像不錯,反正李川做鬼差也挺逍遙自在的……
南音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帶著杜子仁回到了陳家院子,來到放衣箱的小屋前,南音這一來一回不過花了半個多小時,可是此時屋子里空無一人,阿月和聰仔都不見了蹤影。
“不好!”南音忙沖進屋里看著衣箱,那登山繩倒是沒有動過,“阿月,聰仔,你們去哪里了?”
“你說你朋友就是從這里下去的?”杜子仁指著那衣箱,臉色有些凝重。
“是的,”南音點了點頭,“原本我還留了兩個人在這看著,她們原來就是島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