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有,”雨林也看到了,“那怎么會這樣……”
“先來幫他止一下血,”南音繼續(xù)哄著聰仔,“馬上幫你止血,很快就不痛啦。”
雨林拿出紗布和止血凝膠,先給聰仔將傷口上的污血擦干凈,接著擠上凝膠,馬上就不再出血了,而且止痛效果也很好。
“聰仔你看,想吃這個嗎,如果想吃就別哭啦,”雨林又變戲法似的從背包里掏出一個蛋黃派,撕開包裝袋在聰仔面前晃了晃,“你再哭的話我就自己吃掉咯。”
這香甜的點心對于小孩子總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聰仔果然很快就停止了哭聲,咽著口水看著雨林手里的蛋黃派,雨林直接遞到他手里,聰仔接過來就往嘴里塞。
“聰仔……”阿月看到聰仔已經(jīng)不哭了,又想要過來,南音忙抬起手制止她,林海星反應(yīng)也很快,一把拉住妻子,低聲在她耳邊說著什么,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聰仔,姐姐問你個問題呀,”雨林看著正在吃蛋黃派的聰仔,“如果你答得好,姐姐這兒還有好吃的,比這個還好吃。”
“好……好的。”聰仔正吃著蛋黃派,含糊的應(yīng)道,還掛著淚痕的小臉上充滿了期待。
“今天早上給你那個面餅子的,是你阿媽么?”雨林問道。
“早上……”聰仔想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猶豫,“啊,對,那是我阿媽……”
“她怎么對你這么兇呀,她一直都這樣對你嗎?”雨林繼續(xù)問道。
“她……”聰仔這一次竟然露出迷茫的神情,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嗯……你一直說你自己叫聰仔,”南音心中一動,看了林海星夫妻一眼,“那你的大名叫什么呀?”
“我叫林俊聰。”這一次聰仔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道。
“這……看來聰仔真的不是陳家的孩子啊,可是他為什么會認(rèn)陳嫂子是他媽?”雨林一臉疑惑,“而且看見他們倆,嚇得跟什么似的,反而相信我們兩個是蚌殼仙子。”
“兩位恩人,聰仔他到底是……”林海星一臉的擔(dān)憂。
“會不會聰仔也中了幻覺?”雨林猛然想起之前自己和南音都以為自己變成了魚,忙掏出銀草丹遞到聰仔鼻子邊上,“你聞一下。”
聰仔乖乖的聞了一下銀草丹的小瓶子,接著打了好幾個噴嚏,鼻涕都打出來了,南音趕緊拿出紙巾給他擦臉。
“聰仔,你看看你現(xiàn)在認(rèn)識他們倆嗎?”雨林指著林海星和阿月道。
“不……不認(rèn)識……”聰仔似乎很害怕一樣要往南音身后躲。”
“好了好了,你別怕,他們不是壞人,”雨林趕忙安慰道,又拿出了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剝開了塞進(jìn)聰仔嘴里,“你吃去吧。”
“看來不是幻覺,”南音蹙著眉,“可能是中了某種心理暗示,可惜叫不出玉娘,這個我也沒什么辦法……”
“師父,你的意思是聰仔被催眠了?”雨林有些吃驚,“我看那陳嫂子不像是有這個本事的人啊……”
“人不可貌相,”南音抿了抿嘴唇,“不過這一次我倒是認(rèn)同你的說法,就像我們之前看到的那樣,陳嫂子穿上那身黑色衣裙之后,像是變了一個人。”
“林大哥,村子里的鬧龍宮,是不是每年都需要一個女人主持?”南音看向林海星,“我記得陳嫂子說過她也是第一次。”
“是,是的,”林海星點了點頭,“其實這個院子,就是專門給當(dāng)年主持鬧龍宮的一家人住的,每年輪換,今年是輪到陳家了。”
“每年住在這里的女人是不是都會穿那條黑色裙子?”南音心中一動,有了一些猜測。
“對,傳說那是龍女留下來的裙子,只有穿上的人才可以和龍女溝通,”林海星答道,臉色有些古怪,“而且那裙子每個人只能穿一次……”
“林大哥,有什么問題嗎?”南音追問道,“如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務(wù)必不要有所隱瞞。”
“不,不是隱瞞,對兩位恩人怎么可能隱瞞,”林海星連忙搖頭道,“是我們有些事情記不清了,每一年關(guān)于主持鬧龍宮的那一家人,我們的記憶都十分模糊……”
卷六· 印記十九:龍女12
“我記得昨天晚上聰仔是不是有提到過去年鬧龍宮送親的那個……”雨林瞇著眼睛回憶著,“那個小孩叫啥來著?”
“禾仔,”南音接道,“他說禾仔家送親之后,家里就有了蚌殼仙子,是給禾仔做媳婦的。”
“禾仔……”林海星開口道,“那是老黃家的孩子,去年確實是他們家送的親,我們也去參加了,但是具體的事情確實記不得了。”
“這也太奇怪了吧,”雨林看著林海星,“你們這也不記得,那也不記得,你們自己不好奇的嗎。”
“好奇?在貪吃島上不可以好奇的,”林海星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兩位恩人救了我,我也想不明白這些事情。”
“你指的是什么?”南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