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沒想到這鬧龍宮如此神奇,這是國粹啊,應該流傳下去,”雨林一聽很是激動,“那你看看我,我是不是也有這好運氣呢!”
“你沒有,”南音瞟了雨林一眼,“你甚至有點倒霉。”
“切,什么鬧龍宮,騙人的把戲,等會我非得揭穿她不可!”雨林一聽自己并沒能蹭上這好事,當即就變了臉,“封建迷信要不得,咱老百姓不能這么愚昧!”
南音也懶得和她爭辯些什么,此時島上的人都紛紛朝祭臺后的海岸邊靠過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南音拉著雨林找了個不太容易被注意,卻又能看清楚祭臺與海岸的地方站著。
“龍王爺見禮了,賜予吾蟠螭島!”只聽得陳嫂子大聲喊道,那聲音已經完全不是她原本中年婦女的嗓音,而是顯得滄桑沙啞,如同一個老人。
陳嫂子喊完之后,竟然撲通一聲便躍入了海中,四周的人們也紛紛跟隨著跳海,連那幾歲大的小孩子也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臥槽,整啥玩意兒,集體祭龍王?”雨林大吃一驚,拔腿就朝海岸邊跑去,“這也太想不開了吧!”
南音也緊跟在雨林身后來到海邊,這一看之下,剛才的吃驚便不算得什么了。碧藍的海浪中不見島上的人們,卻見到一大群魚正在水中上下嬉戲著。
為首的是一條金色的大魚,尾鰭不像一般的海魚那樣短小有力,反而像是作觀賞用的淡水鳳尾魚,又長又軟,像仙女的裙擺。
那金色大魚身后是一群黑色細長的魚,只在頭頂和腰間有一圈紅線,再之后則是花花綠綠大小不一的各種魚群。
這很明顯就是島民們所變,若不是親眼所見,南音萬萬不能相信自己眼前所見的場景,而且她剛剛確認過所有的島民都是生人,這一轉眼就變成了魚,如何能不吃驚?
“師父,這又是幻覺嗎?”雨林恨不得將整瓶銀草丹都灌進鼻子里,嗆得自己直吸氣,“人真的變成魚了嗎?”
“恐怕是的,”南音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雖然我一向也不是十分相信眼見為實這件事,但是我們早有心理準備,又有銀草丹傍身,再強大的幻覺也影響不到我們,所以……”
卷六· 印記十九:龍女08
“老公,老公!”一聲哭喊打斷了南音的話,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回過頭去,看到一個衣裳破爛,披頭散發(fā)的女人不知從哪里跑來的,直撲祭臺而去。
那女人腳上連鞋都沒有,全身傷痕累累,又全然不顧地上的砂石尖銳,腳板上都是血口子,她卻毫無所覺一般,只顧著往祭臺上爬。
南音和雨林忙跑了過去,此時那女人已經上了祭臺,正試圖打開“喜轎”的蓋子,可是那蓋子是釘死的,不太可能空手打開。
“大姐,您是什么人啊?”南音也爬上祭臺,來到喜轎邊上,“這個里面是您老公嗎?”
“你們……”那女人很不耐煩的轉過頭來,想要推開南音,一眼看到南音背包上掛著的魚叉,睜大了雙眼,“這魚叉怎么會在你手中?”
而此時南音認出了眼前的女人,她雖然滿臉血污,又年輕了許多,但是分明就是蘆須灣窯洞中藏著的那個老太太,魚叉正是從她手中搶來的。
“這是我撿到的,”南音應道,“大姐,您認識這魚叉?”
“這是我老公的!”女人一把奪過魚叉,開始去撬那喜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希望,“有救了,老公,你有救了,撐住啊!”
喜轎通體漆黑,說難聽點就是個小棺材,這個時候南音和雨林才近距離看清楚了,到是和棺材不完全一樣,因為上面還有不少孔洞,所以雖然封死了,里面的人卻還可以呼吸。
此時女人用魚叉順著一個最邊緣的孔洞撬進去,因為“喜轎”所用的木材并不算厚實,木板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音,確實有希望可以直接撬爛它。
“你這樣動靜得多大呀,而且不知道要撬到啥時候去,”雨林一臉的嫌棄,“師父,露一手給她看看唄。”
南音會意,抬起右手輕輕咬破食指,鮮血涌出,凌空寫出一個“刀”字,修眉刀出現(xiàn)在手中,“大姐,讓我來吧,您放心,我們是想幫您的。”
那女人本來就身上有傷,力氣也不太夠,加上看到南音手中的修眉刀,一時間被震懾住了,沒有多說話,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南音想了想,并沒有直接劈開“喜轎”,一開始那樣就再無法復原了,二來怕傷到里面的人,于是便沿著那喜轎的蓋子用修眉刀刀尖輕輕劃了一圈。
蓋子本就是用長釘釘上去的,而修眉刀融合了龍火之力,能斬天下萬物,更何況這區(qū)區(qū)鐵釘,輕輕松松便盡數切斷了。
“升官發(fā)財咯!”雨林喊了一聲,推開了蓋子。
“老公!”女人見蓋子打開,忙撲了上去,里面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唉呀媽呀,非禮勿視!”雨林忙捂住了眼睛。
南音也趕緊扭過頭去,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件長袍遞給女人,這長袍本來就是為了回到不知哪個朝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