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也是提前預習一下嘛,入鄉隨俗,”雨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想啊到了香港,說不準就要遇上這些。”
“是呀是呀,”李川點頭附和道,“這個狐仙還不是最離譜的,還有一個關于娃娃的傳說,那才是根本想不到,說的是有一個黑社會老大……”
“咳咳,”年十九輕輕咳嗽了兩聲,打斷了李川的話,“快要到了,準備下船吧。”
“是了,你們兩個別胡鬧了,”南音忙說道,雨林和李川這倆犯起二來真是沒個邊兒,也就一本正經的年十九能克他們,“趕緊看一看別落下什么東西。”
果然此時已經能看到南丫島的索罟灣碼頭,半個島嶼映入眼簾,海域蔚藍遼闊,島嶼綠意盎然,沙灘金色純粹。碼頭岸邊立著幾塊巖石,被海浪沖刷著,泛起雪白的浪花。
而此時已近黃昏,陽光并不猛烈,而是給海面島嶼灑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紅光暈,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意味,更是讓人對島上浮想聯翩。
“天吶,這也太美啦!”雨林的注意力轉移飛快,此時看著窗外的美景驚嘆道,瓜子也站在她的肩上揮著小爪子。
很快渡輪就停入了碼頭靠岸,船上的人們陸陸續續都下了船,南音四人的位置比較靠后,走得最慢,船艙中已經沒有人了。
之前前來搭訕的大爺原來是這渡輪上的人,正在甲板上整理著繩索,見到南音幾人出來,并沒有再上前搭話的意思,卻開口唱了起來。
“月光光,照地堂,蝦崽你乖乖訓落床,聽朝阿媽要著花孩咯,阿哥擔柴出該賣……天蒼蒼,海龍王,邊家得意迎新郎,鬼卒嚟咗叉遠方,牛頭馬面企兩旁……”
那旋律十分熟悉,是粵省地區流傳最廣的兒歌,可是配上大爺干癟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而且那歌詞與南音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這時一行人已經下了船,南音回頭看去,在這個角度已經看不到那大爺了,心中總覺得有些異常,卻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不過因為這時回本港的人比較多了,碼頭上的人還不少,也不好繼續逗留,于是南音跟著出了碼頭。在附近有不少海鮮館,年十九早已訂好了最有名也是最火的的天虹酒樓。
到了天虹酒樓,年十九去確認訂位,雨林和李川忙著看門口那一剛剛新鮮魚蝦蟹,只有南音還想著剛才的事情。
“哇,師父,快來看,這是發哥的照片耶!”雨林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指著前臺邊上掛著的相框,那是著名港星周潤發與一名酒店大師傅,以及幾個小伙計的合影。
“靚女,你也中意發哥咩?佢系我哋南丫島原著島民咯!”前臺小哥笑道。
(美女,你也喜歡發哥嗎,他是我們南丫島原著島民)
“是呀是呀,超喜歡的!”雨林忙點頭道,眼睛發亮,“這個大師傅會給我們做飯吃嗎?”
“佢早就咬長糧啦,你睇呢個系我呀,我可以畀你哋傳菜,點樣?”前臺小哥似乎覺得雨林很有趣,指著照片上的一個七八歲的少年,“之不過你要畀我你嘅nuber。”
(他早就退休啦,你看這個是我呀,我可以給你們傳菜,怎么樣?不過你要把你的號碼給我。)
卷六· 路牌
“好呀好呀,”雨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與那前臺小哥交換了聯系方式,“我叫apple,靚仔怎么稱呼?”
“挨我林哥仔好喇,”前臺小哥湊到雨林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一陣我私人醒你哋已碟蠔,唔好告訴老細!”
(叫我林小哥好啦,等會我私人送你們兩盤生蠔,不要告訴老板)
“當然啦,林哥仔你人可真好!”雨林笑得像一朵花兒。
很快年十九和一個中年男人一起走了過來,原來那是酒樓的老板,原本年十九訂的貴賓包廂還包括了豪華游輪,甚至可以在船上用餐。
但是幾個人這次的目的地就是南丫島,而不是真正來旅游的,所以并沒有選擇乘坐,只是來吃飯。老板讓一名穿著旗袍的支客(迎賓)帶著幾人去包廂,雨林回過頭朝那林小哥眨了眨眼睛。
“你個衰仔,見到美女就走唔動道,個對眼都安喺人哋身上,都還唔趕緊干活去!”身后傳來老板訓人的聲音。
“雨林,你剛才和人家說你叫啥?”進了包廂中,南音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名兒。”
“隨便說說的,”雨林從桌子上的果盤里挑了個葡萄給瓜子,“還真的理他不成,等他把兩盤生蠔給我們送了,我就把他拉黑。”
“你這是欺騙感情啊,”李川做出夸張的表情,“人家淳樸善良的島上小哥就這么被你傷害了……”
“姐夫你可別瞎說,我一開始真的就是看看發哥的照片而已,”雨林滿不在乎的樣子,“這家店我聽說過,那個石斑魚據說超好吃的!”
“這是菜單,我提前點了一些,你們看看還有什么想吃的吧,”年十九遞過一個黑皮本子,“那些需要預定的基本我都點了。”
雨林拿著菜單,簡直是每